第53章 鸿门宴 你这天级功法,竟不如广播体操?
司徒卿点了点头,对杨立的回答似乎並不意外。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间象徵著权力与安全的顶楼密室,眼神中没有丝毫留恋。
“赵叔,这里就交给你了。”
她对著这位忠心耿耿的老管家说道,语气中带著託付。
“小姐放心,老奴誓死守住此地!”
赵叔单膝跪地,声音鏗鏘。
司徒卿没有再说什么,她整理了一下黑色的劲装,將那枚平凡的玄铁戒指重新戴好,然后迈步,毫不犹豫地走向密室的出口。
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依旧挺拔,却仿佛承载了万钧重担。父亲的离世,內部的背叛,外部的围攻。
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了她看似单薄的肩膀上。
但她的脚步,没有丝毫迟疑。
作为司徒家名正言顺的继承者,她必须回去。
不仅要回去祭拜父亲,更要去面对那些覬覦权位、甚至可能勾结外敌的族人。
这不是意气之爭,而是继承者的责任与战场。
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司徒家的天,还没塌。就算塌了,她也要亲手再撑起来!
司徒家族的祖宅中,一座座古朴而宏大的殿宇依山而建,飞檐斗拱,雕樑画栋,歷经数百年风雨,沉淀下厚重的底蕴,也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森严与压抑。
当司徒卿那辆標誌性的、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灵能悬浮车穿过层层阵法光幕,降落在祖宅主殿前的青石广场上时,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弦被绷紧了。
广场四周,早已肃立著两排气息沉凝、身著统一玄色服饰的家族护卫。
他们的眼神锐利,姿態恭敬,但那份恭敬之下,却透著一股审视与疏离,仿佛在確认归来者的身份,又像是在无声地展示著某种力量。
杨立紧隨司徒卿身后下车,立刻感受到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聚焦而来,如同细密的针,刺探著他的虚实。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尽职地扮演著贴身护卫的角色。
司徒卿对此恍若未觉。她站定身形,抬头望向那座巍峨的主殿,以及更高处、若隱若现的宗祠方向。
阳光透过云层,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黄金瞳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看不清情绪。
她没有立刻迈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感受著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上传来的、冰冷刺骨的气息。
“少爷,您回来了。”
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名穿著管事服饰、面容白净的中年男子快步从主殿方向走来,脸上堆著悲戚。
他是祖宅的內务管事之一,司徒文,素来与大长老一系走得近。
“文管事。”
司徒卿淡淡应了一声,目光甚至没有从他身上扫过,依旧望著主殿。
司徒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躬身道:“大长老和诸位长老已在偏殿等候,请少爷移步。家主灵柩暂厝宗祠,晚些时候再行祭拜。”
一回来,就要先面对长老会的质询?连灵前祭拜都要延后?
这无疑是一个下马威,也是在试探司徒卿的態度和底线。
杨立心中一紧,看向司徒卿。
司徒卿终於收回目光,落在司徒文身上,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司徒文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带路。”
她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