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陈江:喂,老头別走,你还没~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真正读书厉害的人,基本会送去主宗族內,最后去皇朝为官。
“那陈江叔公有事可找我。”
陈江点点头跨入大门,马上感受一股书香气息扑面而来,门口外跟里面完全两个世界,在脑海中发现两字:阵法。
咦?
陈江很快被北面一堵墙吸引了目光,那边跟整个学堂格格不入,还会下意识忽视它的存在。
而且一眼看过去,马上得一个信息,那边是旧学堂的旧址。
“有点意思。”陈江暗道一句,慢慢走过去,还一边观察学堂环境与布局。
他越看越吃惊,收敛起来轻视的心,这里风水布局是高人布置。
走在路上都感受寧静致远之味道,神清气正,让人不自觉陷入安静思考状態。
很快,
他走到了这面破旧墙边上,眉头一皱,上面划线,怎么感觉有点像孩童胡乱涂鸦,毫无逻辑可言。
可是,冥冥之中他觉得这这些划线很重要,索性就慢慢观察下去。
咦?
这是画了一株草药?很难看,可是这神韵,寥寥几笔如真花扑面而来。
陈江靠近认真一看,眼眸多了一抹吃惊,上面居然有字,跟著读起来:“药之理**,地脉衍出藏金之花,其根***为其***
水脉***有***
地煞星斗***
不是,怎么断胳膊断手的少字,难道这还是什么付费內容不成?”
陈江这下子来了兴趣了,跟著破墙上面画线,慢慢观看起来。
这残缺的句式,这古朴的表述,一道电光骤然划过他的脑海。
这分明是前世师父那本从不示人的《地脉百草经》的总纲篇,而且比师父所传的更为古老、更为本源。
他越来看脸色越凝重,他看出来这些是什么东西了。
一副残缺祭祀图,一副残缺地脉图,一副残缺水脉走势图,一副残缺药理生长图,一副残缺星辰图,一副残缺山脉图,一副残缺人族分布图——
被人用涂鸦艺术,全部画在这九段破墙上。
最后有两段破墙,只有一个天字跟地字,而且他认真观看会有一种眩晕状態,看不下去。
当陈江沉浸其中时,一个苍老声音在背后响起:
“无数人只当这是老旧的破墙,不再看多一眼。
你能停留,便是缘分。
看来,你不是他们派来探查的,而是火种自己选择的观察者、引导者和促进者。”
陈江闻言,猛然回头,一位布衣老者不知何时立於身后不远,鬚髮皆白,目光清亮如少年。
“前辈。”陈江恭敬执礼,心中警惕。
能悄无声息的来到自己的身后,绝对比他强的多了,如果对方要对他出手,这会他已经躺下了。
老者点点头示意不必多礼,缓步走到第一副墙前,指尖拂过那株“藏金之花”的刻痕。
他悠悠的说道:“仙佛划定三界,视人族为香火资粮。
上古大贤为保文明不灭,便將天地至理——医卜星相、地脉人文,尽数拆解,散入凡间万千村落。
这,便是:礼失而求诸野。”
“藏宝於民……”陈江喃喃自语说出下一句,脑海中有惊雷炸响。
这一刻,前世师父临终的景象,无比清晰地浮现——
病榻前,师父枯瘦的手紧紧抓住他:“江儿,道公一脉,拜的是天地自然,敬的是祖宗人伦。
这文明传承……断不得,它是咱们人族的根啊!”
而且他师傅要求他不能去大城市,只能流转於村落之间,只因要做藏宝於民,礼失而求诸野。
“原来……是这样。”陈江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他终於明白师父让他守护的,不仅仅是道公的术法,也是……火种。
这一刻,时空融合在一起。
前世师傅跟他说过的话:江儿,有些人是带著任务来到这世间,而你的任务就是守护好这些传承。
他感受到了一种宿命感,前世今生,他需要履行的宿命。
而眼前的画,是他今生来此的任务,也是前世的任务。
“看来,你懂了。”老者转身,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
“火种自己选择了你,不是因为你修为多高,而是因为你看得懂,也愿意让它传下去。”
陈江深吸一口气,將翻涌的心潮压下,问出最关键的问题:“前辈,为何这里都是残缺?
全部记录下来在学堂,不是更好传承吗?”
老者闻言,微笑看著陈江,认真说道:“完整反而招祸,残缺才是保护,心术不正者,见之如无物。
天地本不全,残缺才符合道。
更何况我们传的是道,传的是法。
我们传下来道,告诉后来者有这么一条道路,而残缺的部分,是由他们个人来补充。
每个人看见的道都不一样,我们只要指明了方向,告诉他们法门,剩下来的靠他们个人所领悟。
正所谓师父领入门,修行在个人。
完整版固然是好,但是会带著上古大贤意志,他们的智慧超凡,会影响后来者,参悟自身所见到的道。
星辰扭转,时空异变,而道也是一样的,它的变化带来著空间的变化,环境变化,人心变化。
古之大道与今之道有著天差之別,残缺不全。”
陈江闻言,肃然起敬,对老者恭敬行礼,道:“多谢前辈指点。”
这老人说的话,跟他前世师傅说的是一样,道是在变化,而人心亘古不变。
陈江看著眼前老者高人,眼眸发亮,想起眼下一件重要事情,说道:
“前辈,大道縹緲,可我爷爷病重在床,等不了那么久。
我想寻一味能续命的灵药,不知您可知晓何处可寻?”
老者闻言摇摇头,苍老的手指轻轻点向墙壁,淡淡说道:“药草之理,亦在诸野之中。
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记不清了。
但你若看懂了,自然就能找到它。”
老者不待陈江回应,背著手,悠哉悠哉的走了,转眼间消失不见。
“喂,老头,你別走。
你,还没给我入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