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泰山锚点。王母娘娘的布局。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坚儿,这玉佩你戴好,莫要离身。”
杨坚认真点头,將玉佩掛在脖子上。
他没有告诉母亲,就在刚才,那位道长传音入密,对他说了一句话:
“真龙在渊,潜而勿用。
待风云起,一飞冲天。”
这句话,他记了一辈子。
就在陈江离开长安的同一时间,瑶池仙境。
王母娘娘坐在玉座上,面前悬著一面水镜。
镜中显示的,正是陈江在杨府外算命的场景。
“他果然去找杨坚了。”王母露出冷笑,语气之中透露不屑。
下方,迦叶尊者合十道:“娘娘神机妙算。
只是……为何不阻止?”
“为何要阻止?
陈江以为他在布局,却不知他走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心里多加一句:他的青梅竹马陈翠儿,还在本宫手里,怕他不听话吗?
这时,她起身,走到瑶池边,望著池中盛开的莲花,淡淡道:“杨坚命中该有三次大劫:
一次在二十岁,因功高震主被囚。
一次在四十岁,因家族牵连险些丧命。
最后一次在六十岁,因儿子夺位鬱鬱而终。”
“娘娘,要帮他渡过这些劫难?”
“不。”
王母娘娘摇头,说道:“我要让他经歷这些劫难,在最绝望时出手相救。
届时,他会对我感恩戴德,奉我为救命恩人。
待他登基称帝,便会尊我为国师,甚至……封我为圣母。”
迦叶闻言眼睛一亮,说道:“届时,娘娘便可借隋朝之力,推行仙朝计划,將南瞻部州人间彻底纳入天庭掌控!”
“不错。”
王母转身,神情严肃,说道:“但陈江是个变数。
他手中有人间道,又有孙悟空、杨戩等人支持,必须除掉。”
“可他现在假死隱居,居无定所,我们找不到他。”
“那就逼他出来。”
王母眼中闪过寒光,冷冷说道:“你回灵山,让观音加快金蝉子转世的安排。
我要在一统天下王朝建立前,启动佛法东渡。
届时,陈江必会现身干预。”
“可观音似乎……与陈江有默契。”
“那就绕过观音。”
王母娘娘闻言,冷冷道:“你亲自去安排。
记住,金蝉子最后一次转世,必须落在我们掌控之中。
我要让佛法东渡成为一场戏。
一场由我导演,让佛门和道门都成为配角的戏。”
迦叶闻言,恭敬合十,说道:“谨遵娘娘法旨。”
他化作金光离去。
王母娘娘独自站在瑶池边,轻轻抚摸著一朵莲花,低语:
“陈江,你以为你在第五层,其实我在第九层。
这场棋,你输定了。
另外,除非你不愿意救你青梅竹马陈翠儿。”
终南山。
陈江洞府。
此刻孙悟空正抱著玉佩日常演戏,突然玉佩微微发烫,传来陈江的神念传讯,道:
“师父,地府之事已查明。
陈渊转世杨坚,陈溟转世高熲。
佛门种下因果种,欲令父子君臣相残。”
孙悟空闻言,眼睛一亮,传音回去:“破小孩,你现在在哪儿?
啥时候回来。”
“刚离开长安,见了杨坚一面。
东岳大帝给了打神鞭仿品,以及封神榜残卷,让我助杨坚封禪时,修復封禪台。”
“封禪台?那玩意儿,不是早就废了吗?”孙悟空不解问道。
“其中有隱情……”
陈江將天地失锚之事,简要说了一遍。
孙悟空听完,神情有点烦躁,挠头,说道:“这么麻烦?
要老孙说,直接打上灵山,逼如来老儿交出,定海神针铁剩下的部分,再把王母揪出来揍一顿,万事大吉!
搞这么多事情。”
“师父,若能这么简单,天皇伏羲他们,当年早就做了。”
陈江语气带著苦笑,传音道:“神佛之爭,牵扯的是整个三界的因果。
强行打杀,只会引发更大的劫难。
人族经不起折腾。”
“那你说咋办?”孙悟空无奈说道。
“按计划来。
师父继续在终南山守著,偶尔显灵一下,让世人以为我真的在沉睡。
我去暗中布局一统王朝之事。
另外……小心王母娘娘,她可能在谋划仙朝。”
“仙朝?啥玩意儿?又是什么鬼东西?”孙悟空惊讶问道,语气之中充满好奇。
“就是以人间王朝为躯壳,神佛暗中掌控的傀儡政权。”
陈江声音凝重,说道:“若让她得逞,人族將永世为奴。”
孙悟空闻言,眼中金光一闪,说道:“她敢!
老孙一棒子敲碎她的瑶池!”
“师父莫急,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等我消息。
另外,帮我注意一下金蝉子转世。
王母可能会在这方面动手脚。”
“知道了,囉嗦。”
传讯切断。
孙悟空抱著玉佩,继续哭丧,说道:“破小孩啊~
你死得好惨啊……呜呜……”
洞外,
正在偷听的崔浩等人,感动得又跪了一片。
千里之外,
陈江驾云向东,嘴角抽搐,喃喃自语:
“大圣爷,这演技……也太浮夸了。
一点眼泪水都没有,差评,”
渤海郡,
高氏祖宅。
高熲今年八岁,比杨坚大一岁。
与杨坚的沉稳不同,高熲天生聪慧,过目不忘,被族人视为神童。
这日,
高熲在书房读书,忽然窗外飞来一只纸鹤,落在书桌上。
纸鹤展开,化作一行字:
“昭玄吾徒:见字如面。
今日授你《算经》一卷,望勤学之。
他日天下大乱,以此安邦定国。——师江隱”
字跡旁,还有一卷薄薄的册子。
高熲好奇翻开,发现里面记载的並非寻常算学,而是治国理財、丈量土地、调配物资的实用之术。
更妙的是,书中將复杂的计算简化成易懂的口诀,八岁孩童也能理解。
“江隱先生……”高熲喃喃自语。
三个月前,
这位游方道士路过渤海,在街上摆了个神算摊子。
高熲好奇前去,对方给他出了一道极难的算题。
高熲苦思三日解出,道士大悦,说要收他为徒,但只传书,不见面。
此后每月,
都有纸鹤送来不同的书籍:有时是兵法,有时是律法,有时是农书。
高熲不知这位神秘师父的来歷,知道他所授皆是真知灼见。
族中夫子教的经义,在这位师父的实用之学面前,显得迂腐空洞。
他小心收好《算经》,提笔回信:
“师父在上:徒儿已收书,必刻苦研读。
只是有一问,师父所授之学,与圣人之道似有不同,何者为重?”
纸鹤载信飞出窗外,消失在天际。
片刻后,
又一只纸鹤飞回:
“圣人之道在明理,为师之学术在用世。
理为体,术为用,二者不可偏废。
待你长大,自会明白。
——师江隱。”
高熲若有所悟,对著窗外深深一拜。
他不知道,此刻陈江正隱身在云端,看著他稚嫩却认真的模样。
“陈溟……不,高熲。”
陈江轻声嘆息,说道:“这一世,你会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人间道的种子,如何在乱世中生根发芽。”
时间流逝,溪流缓缓不急。
五年转瞬即逝。
这五年间,三界暗流汹涌。
佛门迦叶尊者在如来默许下,开始布置佛法东渡的前期工作。
金蝉子转世即將降临,地点选在江州一处小山村。
王母暗中联络北周权臣宇文护,扶植其掌控朝政。
同时,她派出瑶池仙娥,转世为杨坚之妻独孤伽罗,要在杨坚身边埋下最深的棋子。
陈江以江隱身份游走南北,时而指点杨坚兵法典故,时而传授高熲治国之术。
同时,他与杨戩、哪吒保持联络,密切关注王母和佛门的动向。
这一日,
陈江在终南山一处秘境內,收到杨戩密讯:
“三弟,王母有异动。
她派了九天玄女的一缕分魂转世,即將投胎为独孤信之女,名伽罗。
此女命中注定为杨坚之妻,將来会成为统一王朝开国皇后。”
陈江不由眉头紧锁,开始回传信息:“九天玄女……轩辕皇帝当年也是一样。
她最擅兵法谋略,这是要让独孤伽罗成为杨坚的贤內助,实则掌控朝局?”
“不仅如此。
我还查到,王母在收集九州鼎的下落。
传说大禹铸九鼎镇九州,鼎中蕴藏人族气运。
若让她集齐九鼎,便可强行催动杨坚提前称帝。”杨戩继续传来信息。
“九州鼎……”
陈江想起东岳大帝的话,马上回传信息:“封禪台是锚,九鼎是钉。
她要拔掉旧钉,换上新钉,彻底掌控人间气运。”
“你打算怎么办?”
“將计就计。”
陈江眼中闪过锐光,马上回传:“她不是要集九鼎吗?我帮她集。
不是真正的九鼎,而是……贗品。”
“贗品?”
陈江沉声传信回去:“我会炼製九尊假鼎,內藏反制阵法。
待她以为得逞时,便是阵法发动之日。”
“至於独孤伽罗……二郎哥,麻烦你一件事。”
“说。”
“让月老改一改杨坚和独孤伽罗的红线。
我要让这段姻缘,从掌控与被掌控,变成真心相爱。”
杨戩等了一会,回传信息:“月老那老儿,不好说话。”
“告诉他,事成之后,我送他十坛猴儿酒——孙悟空亲手酿的。”
“……他一定会答应。”
切断传讯,陈江通过气运镜,显示北方情况。
北周,长安。
十三岁的杨坚正在校场练武,汗水浸湿衣背。
他脖子上,那枚泰山玉佩,在阳光下微微发光。
不远处,十二岁的高熲在书房苦读,面前摊开的是陈江最新送来的《水经注》手稿。
更远的江南,金蝉子即將出生。
泰山之巔,封禪台的裂缝,又蔓延了一寸。
“快了。”
“离统一王朝建立,还有二十五年。”
“离天地失锚,还有九十五年。”
“而离我的最终布局……只剩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