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孤独伽罗。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独孤伽罗虽为女子,亦知恩图报。”
纸鹤载信飞出。
半个时辰后,回信来了:
“吾乃故人,助你即是助己。
你命中当母仪天下,辅佐真龙。
待时机成熟,自会相见。
现有一事相托:杨坚下狱后,你需如此行事……”
伽罗看完信,將信纸在烛火上点燃。
火焰跳动,映亮她清丽的容顏,也映亮她眼中逐渐甦醒,属於九天玄女的锋芒。
三界元年557年正月。
长安天牢。
正如陈江所料,独孤信案审结后不到一个月,宇文护便以勾结叛逆为由,將杨忠调任外州。
杨坚则被诬陷受贿枉法,打入天牢。
牢房阴冷,
此刻杨坚靠墙而坐,颈间玉佩微微发烫。
这是第二劫开始的徵兆。
他按照陈江的嘱咐,入狱后便开始绝食。
三日不饮不食,到第四日已虚弱不堪。
狱卒上报,宇文护只冷冷道:“让他饿著,看能撑几日。”
第七日,杨坚开始写《陈情表》。
他以血代墨,在囚衣上书写:
“臣坚顿首:臣本武夫,蒙国恩授以官职,夙夜兢兢,未敢懈怠。
今遭诬陷,身陷囹圄,然臣心可昭日月。
若臣果有罪,愿受极刑。
若臣无罪,乞放还家,奉养老母,了此残生……”
血书传到宇文护手中,这位权臣看完,沉默良久。
“大冢宰。”
一位心腹低声问道:“是否……下手?”
宇文护摇头:“杨坚一死,杨忠必反。
如今突厥未退,不宜內乱。
先关著,待局势稳定再说。”
他其实另有算计,杨坚年轻有为,若肯屈服,或可收为己用。
他在等。
等杨坚熬不住,主动求饶。
他等来的不是杨坚的屈服,而是一个女子的闯入。
正月十五,上元节。
独孤伽罗一身素衣,披麻戴孝,(为流放途中“病故”的父亲戴孝),跪在丞相府外,击鼓鸣冤。
鼓声震天,引来无数百姓围观。
“民女独孤伽罗,为未婚夫婿杨坚鸣冤!”
她声音清亮,字字鏗鏘,说道:“杨將军忠君爱国,却遭奸人陷害,身陷牢狱。
民女今日在此,愿以性命担保杨將军清白!
若丞相不信,民女愿撞死阶前,以血明志!”
说罢,她真的起身,朝府前石狮撞去!
“拦住她!”宇文护在府內听到动静,急忙下令。
侍卫衝上前,险险拦住。
伽罗额头已撞出血痕,殷红刺目。
围观百姓譁然。
女子为夫鸣冤,不惜以死明志。
这在重视贞洁礼法的时代,极具衝击力。
很快,街头巷尾,都在传颂独孤氏烈女的故事。
此刻宇文护脸色铁青,眼神杀意腾腾。
他没想到,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子,竟有如此胆魄。
“让她进来。”
很快,伽罗被带入府中。
她虽额头带血但神色平静,向宇文护行了一礼:“民女拜见丞相。”
“独孤伽罗。”
宇文护冷冷道:“你父亲流放途中病故,你不在家守孝。
来为杨坚鸣冤,是何道理?”
“父亲已逝,民女无力回天。
未婚夫婿蒙冤,民女不能不救。”
这时,伽罗抬头,认真说道:“丞相明鑑:杨將军若真有罪,为何不公开审理,而要秘密关押?
民女听闻,所谓受贿证据,不过是几封寻常书信,並无金银往来。
如此定罪,岂能服眾?”
宇文护闻言,眯起眼,冷声问道:“你在质疑本相?”
“民女不敢。”
伽罗跪下,倔强说道:“民女只求丞相给一个公道。
要么公开审理,让天下人评判。
要么……放人。”
“若本相都不选呢?”
伽罗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平静说道:“那民女只好將此《万民书》呈交陛下。
长安城內三千百姓联名,皆言杨將军冤枉。
陛下虽年幼,总有亲政之日。
届时,今日之事恐成丞相把柄。”
宇文护见状,瞳孔收缩。
他接过帛书,展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签名手印,甚至有几个是他政敌的名字。
好狠的女子!
竟在短短数日內,串联了这么多人!
“你在威胁本相?”
“民女在求丞相。”
伽罗叩首,轻声说道:“丞相放杨坚,可得三利。
一,安军方之心。
二,收杨氏之忠。
三,得仁厚之名。
若杀杨坚,则三害並至。
杨忠必反,老臣寒心,百姓非议。
孰轻孰重,丞相英明,自有决断。”
宇文护闻言沉默。
良久,他忽然笑了,道:“好一个独孤伽罗!
难怪杨坚非你不娶。
本相今日……便给你这个面子。”
他提笔写下手令,道:“释放杨坚,官復原职。
需闭门思过三月,不得参与朝政。”
伽罗深深叩拜,道:“民女代杨將军,谢丞相恩典!”
天牢门开,杨坚被搀扶出来。
七日绝食,他已虚弱不堪,但眼神依然明亮。
当他看到牢外那个额头带血、却站得笔直的少女时,愣住了。
“伽罗……你……”
“杨將军。”
伽罗上前,扶住他,温和说道:“我们回家。”
她的手很凉,握得很紧。
马车驶向杨府。
车內,杨坚看著伽罗额头的伤痕,声音发颤,道:“你这是……何苦。”
“你是我未婚夫婿,我不救你,谁救?”
伽罗淡淡一笑,递过水囊,说道:“喝点水,你虚弱得很。”
杨坚接过,饮了几口,忽然道:“那位江隱道长……早就料到了。
他说你会来救我。”
伽罗眼神微动,轻声问道:“江隱道长?
可是那位游方道人?”
“你认识?”
“不认识。”
伽罗摇头,继续说道:“听过他的名字。
父亲流放前,曾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让他配合杨坚审理,自有生路。
落款就是一个江字。”
杨坚闻言,心中震动。
原来一切都在那位道长的算计之中。
“这位道长……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喃喃自语。
“或许是世外高人,或许是……命中贵人。”
伽罗望向车外,认真说道:“但无论如何,他帮了我们。
这份情,要记著。”
马车驶入杨府。
杨坚的母亲吕苦桃早已等在门前,见儿子归来,泪流满面。
伽罗將杨坚交给僕人,对吕苦桃行了一礼,柔声道:“夫人,杨將军已无恙,需好生调养。
民女先告辞了。”
“伽罗……”
吕苦桃握住她的手,认真说道:“你为坚儿做的,老身记在心里。
待你守孝期满,便完婚吧。”
伽罗垂眸,温和道:“谢夫人。”
她转身离去,背影单薄却坚定。
杨坚望著她的背影,忽然开口:“伽罗!”
少女回头。
“今日之恩,杨坚永世不忘。
他日若得志,必不负卿。”
伽罗嫣然一笑,笑容如冰雪初融:
“我等著。”
同一时间,终南山。
孙悟空化身抱著玉佩,正与陈江神念传讯:
“破小孩,独孤伽罗那丫头不简单啊!
老孙用火眼金睛看了,她体內有九天玄女的神魂碎片。
虽然还没完全觉醒,已经能调用部分玄女神力了。”
云端之上,
陈江回应道:“我知道。
王母派玄女分魂转世,是想通过她掌控杨坚。
她算错了一点,转世后的独孤伽罗,首先是个人,然后才是玄女。”
“啥意思?”
“意思是,玄女神魂会影响伽罗的性格能力,改变不了她,作为独孤伽罗的自我认知。”
陈江继续说道:“她爱杨坚,是发自真心的,少女真心胜大道啊。
这份真心,会让她在关键时刻,选择站在杨坚这边,而非王母那边。”
孙悟空闻言,挠头不解说道:“你们这些人真复杂。
要俺老孙说,喜欢就抢过来,不喜欢就打一顿,多简单!”
陈江闻言失笑,说道:“师父,人间的事,没那么简单。
对了,金蝉子转世那边如何?”
“哦,那小子快出生了。”
孙悟空继续讲解:“观音亲自安排,投胎在江州一个姓陈的穷书生家。
不过老孙发现,迦叶那禿驴也派了人暗中盯著,恐怕没安好心。”
“意料之中。”
陈江沉吟,继续说道:“师父,麻烦您一件事。”
“说。俺老孙听到你叫师父,就知道没安好心。”
“瞧您说这话,我们师徒俩谁跟谁了。
金蝉子出生时,您去一趟,在他身上留个记號。”
陈江开口解释,说道:“不是害他,是保护他。
防止迦叶做手脚。”
“啥记號?”
“一根猴毛,藏在他识海里。
关键时刻,可护他神魂不灭。”
“行,小事。”
孙悟空顿了顿,问道:“不过破小孩,你这么帮金蝉子。
到时候他要是真成了佛门傀儡,你岂不是白忙活?”
“不会。你没看金蝉子,他已经把自己的元神,分成了多少份?
谁也不知道哪一个是他?”
陈江自信道:“另外因为我还在他身边,安排了另一个人。”
“谁?”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切断传讯,陈江望向长安方向。
杨坚和独孤伽罗的命运已经交织,高熲在渤海苦读,金蝉子即將降世……所有的棋子,都已就位。
“接下来,该北周武帝宇文邕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