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双佛子。王母手段。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她的面容一半是自己,一半是九天玄女的虚影。
“你看到了吗?”
玄女虚影开口,说道:“王母在操控你的儿子。
若你再不回归神位,不仅杨坚有难,你的孩子们也会自相残杀。”
“你有办法?”伽罗急忙问,眼眸闪过一丝希望。
“有。
本尊已与王母决裂。
你若愿意,我可传你斩缘咒,斩断王母对杨广的控制。
代价是……你会彻底失去玄女神力,从此只是凡人独孤伽罗。”
伽罗闻言沉默。
失去神力,意味著她再也无法,在关键时刻保护杨坚,保护这个国家。
可若不斩断,杨广將彻底沦为傀儡,兄弟相残,隋朝必乱。
“我……”伽罗刚要开口,忽然心口剧痛。
镜中,
玄女虚影惨叫一声,消散无形。
“你太天真了。”
另一个声音在殿中响起,冰冷妖异,冷冷说道:“你以为叛出瑶池,就能摆脱本座?”
是王母的神念。
“你对玄女做了什么?”伽罗吐血问道,眼眸闪过一抹担忧。
“不过是收回了她的神格。”
王母冷笑说道:“至於你,独孤伽罗……
本座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要么配合本座,让杨广顺利登基。
要么,本座让你亲眼看著杨坚,被儿子所弒,隋朝二世而亡!”
神念如潮水退去。
伽罗瘫倒在地,泪流满面。
她终究……护不住所有人。
终南山深处。
陈江的闭关,已到关键时刻。
他面前悬浮著三件宝物:打神鞭仿品、封神榜残卷、以及泰山封禪时,收集的人道气运金珠。
“还差一点……”陈江双手结印,不断將神纹打出,將金珠中的气运,缓缓注入打神鞭。
鞭身上的符文一个个亮起,从暗金色转为纯金。
这是他在重炼此鞭,將其从仿品升级,为真正的打神鞭。
虽仍不如姜子牙那根,已足以威胁金仙。
就在这时,
他心神一动。
袖中一枚玉符炸裂,留给高熲的紧急通讯符。
“伯父,太子被诬谋逆,杨广已与王母勾结。
皇后遭王母胁迫,朝局將乱。
侄儿力薄,求援!”
陈江睁眼,眼中神光爆射。
“王母……你果然忍不住了。”
他看向面前即將成型的打神鞭,咬牙:“还差三日才能完全炼化。但……等不了了。”
他起身,一步踏出洞府。
山风呼啸,云海翻腾。
陈江没有直接去长安,驾云向东,飞向江州。
他要先下一招暗棋。
金山寺,藏经阁。
十岁的江流儿,正在教七岁的玄奘认字,不是佛经,而是《论语》。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江流儿念一句,玄奘跟一句。
小玄奘聪慧,很快背下。
他有些困惑,问道:“流儿师兄,师父说佛经才是正道,为何我们要学儒家经典?”
“因为师父说过——”
江流儿看向西方,五行山的方向,认真说道:“要度世人,先懂世人。
佛经教你出世,儒经教你入世。
两者都懂,才是圆满。”
这话是陈江当年送他来时说的,他记到现在。
窗外忽然飞来一只纸鹤,落在江流儿手中。
展开,只有八字:
“长安將乱,护好玄奘。”
字跡是陈江的。
江流儿脸色一凝,將纸鹤烧毁,对玄奘正色道:“从今日起,你不要离开我十步之外。”
“为什么?”
“因为……”
江流儿握紧腰间木剑(陈江所赠),平静说道:“有人要来了。”
话音未落,寺钟急响!
“敌袭——”
喊杀声,从山门传来。
江流儿推开窗,只见山下黑压压一片,竟是数百山贼打扮的壮汉,手持刀斧,正在衝击寺门。
江流儿火眼金睛(陈江所传微末神通)看得分明,那些山贼脚下有云气,分明是修士偽装!
“是衝著玄奘来的。”他瞬间明白。
“流儿师兄,我们怎么办?”玄奘有些害怕。
江流儿將他背起,沉声说道:“抱紧我!”
他从窗口跃出,不走前门,翻过后墙,钻进后山密林。
刚入林,三道黑影已拦在前方。
为首者是个黑袍道人,气息阴冷,喝道:“小子,交出那孩子,饶你不死。”
江流儿放下玄奘,拔剑,冷冷问道:“你们是谁派来的?”
“將死之人,何必多问。”道人挥手,三人同时扑上。
江流儿剑法展开,赫然是陈江亲传的薪火剑诀。
剑光如焰,竟逼得三名筑基期修士,一时难近。
“咦?这小子有古怪!”道人惊疑。
就在此时,
(小刀序会曲——)
天降金光!
一根金色长棍砸下,三名修士惨叫都来不及,化作飞灰。
孙悟空扛著金箍棒落下,咧嘴一笑,道:“小子,剑法练得不错嘛!”
“孙大圣!”江流儿惊喜,眼眸闪过一丝喜悦。
“你师父让老孙来接你们。”
孙悟空看向玄奘,火眼金睛扫过,嘖嘖称奇,说道:“金蝉子这第十世,佛性果然纯粹。
不过……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伸手按在玄奘额头,闭目感应,忽然睁眼,说道:
“好个如来!竟在金蝉子真灵,里下了皈依咒!
只要他正式剃度,咒法就会生效,从此一心向佛,再难动摇!”
江流儿闻言,脸色大变,急忙说道:“那怎么办?”
“简单。”
孙悟空拔下一根毫毛,吹入玄奘眉心,说道:“老孙用破妄金光,暂时镇住咒法。
这只能维持到他十八岁。
十八岁前,他必须自己悟,破了这咒,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剃度之日,就是他彻底成为佛门傀儡之时。
不过你师父应该有后手。
走吧,先离开这里。”
他驾起筋斗云,带上两个孩子,直飞终南山。
云层上,
玄奘小声问江流儿:“流儿师兄,我们到底是谁?
为什么这么多人想抓我?”
江流儿看著他纯净的眼睛,忽然笑了,说道:
“你是玄奘,是我的师弟。
这就够了。”
开皇十一年,三界元年591年,元夜。
儘管太子案悬而未决,长安城依旧张灯结彩。
杨坚在宫中设宴,皇室宗亲、文武重臣齐聚。
宴席上,杨勇坐在角落,神情憔悴。
杨广则坐在杨坚下首,谈笑风生,频频敬酒。
高熲冷眼看著,心中悲凉。
他知道,今夜过后,一切都將不同。
果然,酒过三巡,杨坚忽然放下酒杯,平静说道:
“朕有一事,思虑良久。
太子杨勇,失德寡谋,私制龙袍,心怀不轨。
朕决定……废太子为庶人,囚於內侍省。”
满殿死寂。
此刻杨勇瘫倒在地,泪流满面,说不出一句话,他被王母的禁言咒封了口。
杨广闻言,眼中闪过狂喜,很快掩饰,跪地泣道:“父皇!大哥虽有过失,毕竟是储君,请父皇三思啊!”
“不必再说。”
杨坚挥手,声音疲惫,说道:“即日起,晋王杨广……立为太子。”
“儿臣……领旨。”杨广叩首,额头触地时,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笑意。
宴席,草草结束。
杨坚独坐两仪殿,看著窗外烟火,忽然问身边老宦官,问道:“你说,朕做错了吗?”
老宦官低头,轻声道:“陛下圣明。”
“圣明?”
杨坚露出苦笑,说道:“朕连自己的儿子都看不清,谈何圣明。”
他取出颈间那枚泰山玉佩,陈江当年所赠的第二枚。
玉佩已布满裂纹,只剩最后一次护身之能。
“先生,你若在……会阻止朕吗?”
无人回答。
殿外,
高熲跪在雪中,对著两仪殿深深三叩,转身离去。
他知道,属於开皇盛世的时代,结束了。
三日后,新太子东宫。
杨广正在欣赏各地送来的贺礼,忽然有侍卫呈上一只玉盒:
“殿下,有方士献宝,说必得殿下欢心。”
打开玉盒,里面是一尊三寸高的白玉观音像。
诡异的是,观音眼中滴血,手中净瓶倾倒,流出黑色液体。
“这是什么?”
“此乃血观音。”
一个声音从像中传出,正是王母,说道:“瓶中黑水是绝嗣汤,你找机会让杨坚服下。
他再无子嗣,你的地位就稳了。”
杨广闻言手一颤,不確定问道:“弒父?”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王母声音转冷,说道:“还是说,你后悔了?”
杨广看著那尊滴血的观音,眼中挣扎,最终化为狠厉:
“儿臣……明白。”
终南山,陈江洞府。
孙悟空带著江流儿、玄奘落下时,陈江已出关。
他手中的打神鞭金光內敛,但威压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
“破小孩,你这鞭子成了?”孙悟空眼睛一亮,语气之中透露兴趣。
陈江闻言点头,看向两个孩子,说道:“流儿,带玄奘去后洞休息,我设了阵法,无人能扰。”
两个孩子走后。
孙悟空才沉声道:“长安的事,你知道了?”
陈江闻言,点点头,望向西方,说道:“杨勇被废,杨广立为太子,王母开始总攻。
接下来,她会让杨广毒害杨坚,加速隋朝崩溃。”
“咱们杀过去?”孙悟空摩拳擦掌说道,现在气运压制下,仙佛实力最多能爆发到天仙初期。
他老孙有薪火庇护,人族气运加身,依旧是金仙实力修为。
“不急。”
陈江神情自若,平静说道“王母敢这么做,必有后手。
我们需要等。”
“等什么?”
“等一个人出生。”
“谁?”
“李世民。”
陈江眼中闪过期待,说道:“李渊的妻子竇氏,已怀孕七月。
我推算过,此子当在明年四月出生,正是真龙降世。”
孙悟空闻言挠头,问道:“那这半年,我们就乾等著?”
“不。
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保护杨坚,不让他被毒死。
第二,让高熲暗中联络李渊,为將来铺路。
第三……”
他看向洞內熟睡的玄奘:
“教这个孩子,什么才是真正的道。”
山风呼啸,雪落终南。
“破小孩,你不会教他坑蒙拐骗吧?”
“大圣爷,说话凭良心,我像是那种人吗?”
“呵呵~”
“喂喂~別走,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