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青水院的病號,双重监管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王小雅扁了扁嘴,正准备施展死缠烂打的绝技。
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落在了她的掌心。
艾莉尔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抽出手,语气极其平静。
“卡里有五十万,这属於你的教育基金和日常零花钱。”
“密码是你哥的生日。”
王小雅握著那张卡,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但是,规矩我得立在前面。”
艾莉尔极其严肃地看著她。
“单次消费超过一万块,必须向我或者你哥报备。”
“如果有任何不良消费记录,这张卡我会立刻冻结。”
王小雅根本不管什么规矩。
她兴奋地扑上去,一把抱住艾莉尔的手臂,死命地蹭了蹭。
“谢谢嫂子!”
“嫂子万岁!嫂子比我哥靠谱一万倍!”
她麻溜地把银行卡揣进口袋。
转头衝著厨房大喊。
“妈!別燉猪蹄了!”
“嫂子给经费了,咱们去那个最高级的进口超市买和牛去!”
王小雅不由分说地拽著还在系围裙的张桂兰,火急火燎地出了门。
偌大的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隨著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温馨的喧闹彻底退去,只剩下私密的寂静。
墙上的掛钟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艾莉尔的眼神重新落回到王建军的身上。
那种属於医生的专业与属於女人的占有欲,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衣服解开。”
她的声音虽轻,却透著绝对的命令。
王建军极其顺从地抬起手。
他一颗一颗地解开病號服的纽扣。
精壮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布满了狰狞的旧疤与新伤。
最触目惊心的,是左腹部那道深达十几厘米的贯穿伤癒合后留下的暗红色疤痕。
以及颈部大动脉处,被那枚毒素炸弹项圈深深勒出、又因为暴力拆卸而留下的环形印记。
艾莉尔极其沉默地走到他面前。
她打开医疗箱,取出一盒特製的祛疤药膏。
指尖沾上冰凉的药膏,轻柔地涂在王建军颈部的那道伤痕上。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
每触摸一次那道疤痕,她就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在屏幕里看到倒计时归零时的那种绝望。
那是死神留下的吻痕。
“疼吗?”
她的声音沙哑,带著压抑不住的心碎。
“早就不疼了。”
王建军极其平静地回答。
他看著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眼底满是痛楚的女人。
那种想要將她拥入怀里的衝动,剧烈地衝撞著他的理智。
当艾莉尔的手指缓慢地滑向他左腹部的伤口时。
药膏冰凉的触感,与王建军肌肤上炽热的温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顺著那道暗红色的伤疤,一点一点地推开药效。
“知道我给你做缝合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艾莉尔的头垂得很低。
金色的髮丝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王建军没有动。
“什么?”他问。
“我在想,如果这道口子再深哪怕一毫米。”
“如果它彻底切断了你的腹主动脉。”
“我就算把全世界的血库都搬来,也救不回一个已经流干了血的死人。”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徵兆地砸在了王建军的胸膛上。
比刚才那碗鸡汤还要烫。
烫得王建军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王建军突然伸出手。
他那只宽大且布满厚茧的右手,一把紧紧握住了艾莉尔纤细的手腕。
他的掌心极其滚烫。
那股温度顺著艾莉尔的手腕,极其疯狂地钻进她的血液里。
“艾莉尔。”
王建军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共振。
“我已经活过来了。”
“所以。”
“別再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看我了,好吗?”
艾莉尔猛地抬起头。
那双被泪水洗得明亮的蓝眼睛里,充满了被点燃的怒火。
“你凭什么要求我?”
“你这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极其用力地试图挣脱王建军的钳制,但根本无济於事。
“你强行引爆反坦克手雷的时候,想过我吗?”
“你让別人给你剪炸弹引线的时候,想过我吗?”
“你仗著自己命硬,仗著阎王的名號,就把自己的命当成可以隨便押上的赌注!”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尖锐地迴荡。
字字泣血。
王建军手上的力道轻柔地卸去了一半。
但他依然没有鬆开。
“那是为了给老炮报仇,为了那一百零三个被困在里面的人。”
王建军的眼神坦荡,却也极其愧疚。
“只有我死,他们才能活。”
“闭嘴!”
艾莉尔彻底失控地打断了他。
“我不在乎他们!”
“我是个医生,我只在乎我手术台上的病人!”
“我只在乎你!”
这直白且毫无保留的宣示,像是一记重锤,狠辣地砸在了王建军的心尖上。
他深吸了一口乾涩的空气。
手腕猛然发力。
“啊……”
艾莉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整个人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直接拽得失去了重心。
重重地跌进了王建军那宽阔且结实的胸膛里。
王建军霸道地用左手圈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
“你疯了!你的伤口!”
艾莉尔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生怕压坏了他刚刚缝合不久的內臟。
“別动。”
王建军用力地將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他闭上眼睛,贪婪地嗅著她髮丝上那种能够安抚一切躁动的薰衣草香味。
“让我抱一会儿。”
“就一会儿。”
他的声音里带著罕见的疲惫与脆弱。
那是属於阎王脱下铁甲后,最致命的软肋。
艾莉尔的挣扎极其突兀地停止了。
她顺从地趴在他的胸口,听著那强劲且有力的心跳声。
咚。
咚。
每一次跳动,都在向她確凿地证明著,这个男人还活著。
“你记住了。”
艾莉尔极其用力地揪住他的病號服衣领。
“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私有財產。”
“没有我的允许,连死神也別想把你带走。”
王建军低沉地轻笑了一声。
“好。”
“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