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1章 阎王的承诺,红酒与温水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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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军的嘴角极其明显地抽搐了一下。

“不好吃?”他问。

艾莉尔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头,极其专注地切著盘子里的肉。

然后,一口接著一口。

將盘子里足足一人份的红酒烩牛肉,吃得连一滴汤汁都不剩。

这是最傲娇的讚美。

行动永远比言辞更有极其致命的说服力。

晚餐结束后。

王建军极其利索地收拾了碗筷。

水流在极其昂贵的洗碗池里冲刷著瓷器,发出极其清脆的哗啦啦声音。

一切清洗完毕,他擦乾了手。

极其自然地跟在艾莉尔的身后,踩著铺著厚重地毯的楼梯,走进了二楼的主臥。

空间的转换,让空气里的温度瞬间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主臥里的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

那是一种极其容易让人卸下防备的、带著几分私密和曖昧的暖黄色。

艾莉尔坐在床沿上。

她拿过那个极其熟悉的银色医疗箱,准备进行每天极其例行的换药程序。

就在她的手刚刚碰到医用剪刀的时候。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覆了上来。

王建军极其强硬地拿走了她手里的医疗箱。

隨手极其隨意地扔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今天不换药了。”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臥室里显得极其低沉。

带著某种无法抗拒的侵略性。

“你在发什么疯?”

艾莉尔皱起眉头,试图站起身。

“放手。”

“伤口不处理是会引发二次感染的。”

王建军没有退让。

他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不可撼动的墙,死死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不放。”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艾莉尔极其严厉地看著他。

“你是我老婆。”

王建军极其无赖地顶了一句。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极其认真地说明著自己的身体状况。

“刚才做伏地挺身的时候,我极其仔细地感受过了。”

“肌肉纤维已经完全癒合。”

“那些该死的缝合线,挡不住我了。”

艾莉尔的心跳极其突兀地漏了一拍。

她从这个男人极具侵略性的眼神里,读懂了那种极其危险的信號。

那是一头蛰伏了整整四个月的极其凶悍的野兽,彻底甦醒的徵兆。

还没等她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王建军突然伸出他那只粗壮的右手。

一把极其霸道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极其强大的腰腹核心力量瞬间爆发。

他竟然就这么单手,將艾莉尔整个人从床沿上极其轻鬆地抱了起来。

双脚瞬间悬空。

“啊!”

艾莉尔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地环住了王建军结实的颈部。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她极其慌乱地压低声音怒斥著,但声音里却透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我放不下来了。”

王建军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里那间极其宽敞的浴室。

他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灼热的呼吸极其放肆地喷洒在她的耳畔。

“你忘了吗?”

“四个月前,就在这个房间里。”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极其沙哑。

“我答应过你。”

“等我好了。”

“等我能把你极其轻鬆地单手抱起来的时候。”

“换我伺候你。”

浴室的门被极其乾脆的“砰”的一声踢上。

王建军那带著几分极其致命的邪气和痞劲的声音,被彻底隔绝在门內。

只有哗啦啦的极其热烈的水流声。

透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极其曖昧地传了出来。

水声交织著某种极其压抑的喘息。

在青水一號院极其寂静的夜里,谱写著属於成年人极其极致的拉扯与沉沦。

主臥的灯光被极其彻底地熄灭。

只有窗外的月光,极其温柔地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落进来。

床头柜上。

两样极其违和的东西极其安静地並排摆放著。

一块是从极其血腥的非洲战场上带回来的、沾著洗不掉的血跡的特战军牌。

一把是极其锋利、极其冰冷的医用手术刀。

它们极其紧密地相贴在一起。

像极了这场跨越了极其惨烈的生死与血火的绝命爱恋。

在这极其静謐的夜里。

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极其庞大的力量,能够將它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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