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皇恩浩荡,狼烟滚滚 明末:我给崇禎当太上皇
朱由校朗声道:“朕,朱由校,对不起蓟镇的兄弟!”
此言一出,校场上万余边军,竟是一片沉默。
从来都只有臣子领罪,哪见过帝王认错。
朱由校接著道:“是朕,用人失察,才让王应豸这种鸡鸣狗盗之徒忝居巡抚之位,
是朕,治国无方,才让九边第一重镇的將士,领不足餉吃不饱饭,
是朕,居於深宫,竟不知道我大明的边镇,出了巡抚毒杀士卒诬陷將军的冤案!
譁变?叛乱?逆卒?朕若是边军士卒,同袍死得如此冤枉,朕也一样譁变!”
朱由校摆了摆手,骆养性和张之极押著王应豸到了台前。
朱由校对著台下问道:“李国兴何在啊?”
百户李国兴一阵惊惶,当初在蓟州驛,他可是嫌弃过朱由校只是个小旗,问他话他都没怎么搭理,后来虽然反应了过来,带著朱由校等人到了三屯营,但只要想到朱由校和魏忠贤的身份,他就一阵后怕。
朱由校把他喊上了台,说道:“李国兴,朕记得你的名字,这件事,就不拜託给旁人了。这王应豸扣的是士卒的粮餉,杀的是边军的同袍,你来代表全体蓟镇官兵,將此贼就地正法!”
李国兴眼眶泛红,忙跪下磕头,嘴里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从骆养性手里接过长刀,依著军中刽子手的手法,对著王应豸的脖子就是一刀。
台下欢呼声雷动,有几个死了亲兄弟亲叔侄的边军,恨不得自己能变成李国兴的模样。
李国兴手上力气不小,但毕竟不是手法嫻熟的刽子手,一刀下去,没斩下王应豸的首级,只见脖颈上血肉模糊,却未曾断绝,甚是可怖。
王应豸被捕后一直一言不发,直到此时,终於忍不住哇哇狂叫。
李国兴手起刀落,又补了一刀,才斩下首级。
这场面虽然是朱由校设计出的,但现代人的灵魂让他在一瞬间还是浑身一震,有些噁心想吐。
朱由校强打起精神,笑道:“李国兴,將来战场上击杀建奴,割首级时,可得利索些才好。”
李国兴尷尬一笑,谢恩回到队伍之中。
朱由校大手一挥,京营士兵將备好的餉银装在托盘里抬了上来,看到白的银子,台下更是人声鼎沸,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皇恩浩荡”,隨即,“皇恩浩荡”这四个字,便响彻了整个三屯营。
朱由校长舒了一口气,这是他穿越以来最享受的时刻。
说完全不为满足虚荣心,那是假的,没有人不喜欢虚荣。
但要说纯是为了满足虚荣心,也是假的。
能实实在在地做些事情,帮到些普普通通的人,也算没白来了一趟大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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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给边军发餉的时候,不知道在三十里开外,有一支后金八旗主力,正向三屯营进发。
人数两万有余,光骑兵就有一万,兵强马壮,甲冑精良。
为首的韃子將领叫阿敏,爱新觉罗·阿敏。
就在天启七年的正月,带兵入寇朝鲜,並与毛文龙所部作战的,正是阿敏。
奴尔哈赤是他的大伯,黄台吉是他的堂弟。
八旗之中,他执掌镶蓝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