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龙女相邀,蛟临虎牢 西游:真君,你化身蛟魔事发了!
为避免打草惊蛇,他收敛仙光,化为一寻常散修探查东海。
恰在东海海域即將锁定魔踪之际,忽遇一队龙宫仪仗。
华盖之下,俏美龙女乘著玉輦,见其神姿清冷,风仪不凡,竟动了心思。
遂遣夜叉拦路,侍女来问,欲请入府中同修大道,言语轻佻,纠缠不休。
陈蛟心系盪魔之职,恐显露真身惊动妖魔,不能竟全功,因此不便立刻发作,只以冷麵拒绝。
而这一耽搁,险些让那伙狡猾魔头借水脉遁走。
事后,东海龙王亲赴天庭请罪。玉帝念其镇海有功,妖魔不曾遁走,又兼陈蛟並未深究。
因而只小惩大诫,罚那骄纵龙女褪去华裳,剥夺封號,贬至偏远荒僻海域镇守,静心守念,好生思过。
不曾想,龙女受罚之地,便是这流云海域。
陈蛟收敛心绪,布下一道水阵,將正在疗伤的二小妖和自己笼罩,开始巩固境界。
……
青池岭,虎牢洞。
方圆百里,煞云密布。
距虎烈暴毙已有三月。
虎牢洞內的气氛一日沉过一日。
洞主虎煞大王性情愈发暴戾难测。昔日虽也凶悍,却尚有章法,如今却似一头困於笼中的负伤疯虎,阴晴不定,动輒雷霆震怒。
檐角悬掛的妖颅无风自摇,常有小妖抬出血肉模糊的同僚尸身——俱是触了虎煞大王霉头的。
石壁上新添的深刻爪痕,血锈混著碎肉嵌在缝中,腥气浓得化不开。
虎煞將军踞於石座,瞳中赤芒吞吐不定。忽一爪拍碎身旁镇洞玉虎,暴喝声震得樑上妖颅簌簌作响:
“一群废物!连条泥鰍的踪跡都摸不著!”
一旁小妖捧酒时手抖得厉害,却不敢有半点差池——昨日已有两个同伴因酒撒些许和声响过大被抽魂炼魄。
几位练气后期的统领终日提心弔胆,行事说话无不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得轻了。
黑皮猪妖虽顶著统领的名头,却比谁都惶恐。他缩在角落,肥硕的身躯微微颤抖,恨不得將自己藏进石缝里。
若非他当日引了虎烈前去,也不至如此…可他自己也是身不由己,此间种种不敢泄露半点。
他偷偷瞥向洞府深处那尊笼罩在浓稠血煞妖气中的庞大身影,喉咙发乾。
突然——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自洞府大门处传来!整个虎牢洞都剧烈摇晃了一下,碎石纷纷落下。
“怎么回事?”眾妖勃然变色。
守门的小妖连滚带爬地衝进来,指著洞外,声音尖利变调:“大王!不好了!有人…有人打上门来了!”
洞府內外霎时死寂,紧接著天地间似有鯨蛟长吟,海潮滚滚。
声浪如春涧融雪,竟將笼罩洞府无边煞云盪开,倾下天光。
眾妖但见玄光闪过,唯见一袭玄衣沐著破云天光,如墨痕点染在昏晦天地间。
虎煞猛然抬头,瞳中血芒暴涨,掌中铜樽瞬间被捏作铜饼。
所有妖物,包括那几位统领,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不速之客。
不是,他竟真敢独身打上虎牢洞?!
纵使他玄凌突破筑基,亦不过新晋筑基,竟敢主动打上虎牢洞?莫非是失心疯了不成?谁不知虎煞大王正无处发泄这满腔怨毒?
下一刻满洞妖物俱已跪伏在地,无不惊骇欲死,被无形威压按得直不起身。
洞外天光的骤然泻入,照亮虎煞狰狞扭曲的面容,亦照亮陈蛟眼底睥睨的寒芒。
“玄凌前来,请虎煞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