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我只想给她们一个家,我有错吗?! 三国:袁公拒见?找找自己的问题
最后一幅是一个小人接受很多小人匍匐大礼。
她正皱著眉头,认真而专注的解读。
俄顷,甄宓的白嫩小胖手猛拍於案几,立身而起,稚声稚气的道:“子泓先生太辛苦啦!”
“五小姐你……看懂了?”
婢女金锁满脸惊讶,“这上面什么都没说啊!”
不就是一些圆圈、直线,连图画都没有构成。
“我不管!我要去痛斥那个毒妇!”甄宓气呼呼的起身,连忙被金锁拉住:“五小姐別去了!你又想挨打了!”
上次被抓住之后,揍了一炷香时间。
连带金锁也挨了几鞭条,她可不想再被连累。
有时候带五小姐心真挺累的,又聪明又跳脱,自懂事后最喜欢跟著大小姐去工坊,都被那子泓先生教坏了。
本来大户人家的小姐,从小应该很文静乖巧才对。
像四小姐多好,懂事又早慧。
甄荣端坐著,脸蛋含笑,淡淡的道:“五妹,你不能再激怒张夫人了。”
“此等喜事,应该闔府相庆,广为传言,让旁人告知张夫人,是她错看了子泓先生。”
甄宓眼睛一亮,她感到非常的兴奋:“你是说,让我去炫耀?!”
甄荣低下头,慌乱道:“我可没这么说。”
金锁嘴角猛抽,呆若木鸡。
四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
第六封书信到了张夫人手中,简简单单四个字。
【给钱,拿纸】
砰!
“这贱籍欺人太甚!”张夫人气不打一处来,上次损失了一趟商旅的货物,回来还说让自己找找问题。
可她最近得到了长子甄儼的消息,兗州叛乱已平定,商贾可通行兗州购置特產,兗州的漆器、地黄、芍药居多,酒、酱、陶、瓦亦多工坊出產。
现在又还有那贱籍的桑皮纸,若是不去,恐怕以后家族的这几条商旅就要式微了。
张夫人想了想,命人告知管辖商道的甄陶,让他准备好商马货车,携拜謁往兗州去。
此刻她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若是留住许子泓,真许他一门亲事,將甄脱或者甄道给他,说不定现在中山才是商旅繁荣的中心。
“竟然留了一手!”
真是奸诈!
鐺!鐺!鐺!!
她心中正来悔意,忽然听闻屋外院道里敲起金锣。
“噢!有的人算盘落空咯!子泓先生立大功!肠子都悔青咯!”
“甄!宓!!”
张夫人忙跑出去,恶狠狠地叉腰找人。
甄宓和母亲对眼的一瞬间,小豆包一样穿著雪白小袍的甄宓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然后撒丫子就跑。
“你给老娘站住!”
……
鄄城衙署,郭嘉深夜叫来了许泽,正等候一道军情。
“少耻啊,少耻!!”
这十几日,郭嘉都还未曾缓过来。
写信的那一夜,对他的心灵形成了强烈的衝击,震撼到了今日。
以前只觉得最无耻的人是戏志才。
没想到还有高手!
本以为是有很多话想一口气说完,所以才需要准备六封书信,没想到,一人一封!还每个人都送了准备好的廉价信物!
感觉他对甄氏每个姐妹都有情意!?
以后许泽这廝的话,信不得半点,他真的有一种撒网养鱼的感觉。
书信的內容也是……一堆正常人拼尽全力无法战胜的东西。
甚至还剽窃了主公未写完的诗歌。
好在第一批自黎阳而入兗州的商旅的確如约交纳关税、养护费、基建饲料费,仓廩入得价值四千多石的货物。
证明许泽的想法是对的。
两地通商之后,几处商道可以盘活一条生命线。
形势一片大好,明年预计可以依靠这些税收增得数万石粮。
许泽坐在郭嘉对面,不住的感慨:“乱世之中,谁能自保,我只是想给她们一个家,我有错吗?”
郭嘉脸色一变,正要开骂。
门外戏志才匆匆走入,跽坐在二人之旁,將一封密信放在案几上,“代汉者当涂高,你们还记得这句讖语否?”
两人神態一正,各自点头。
这年代的人都喜用讖语愚民,这句话据说出自春秋讖,但这本书已失传不可考,这句讖语却相当出名,当然听说过。
是后来汉武帝曾笑言:子孙有六七之厄,代汉者,当涂高也。
戏志才直接嗤笑起来:“下邳闕宣,对外传此讖言,解释为当涂高中的高,意高闕,而他姓闕则合讖语,居然有不少贼人聚首,密谋篡汉自立。”
徐州虽然有陶谦入主,又得了汉廷的詔书正名。
但实际上乱兵依旧很多,宗教盛行,讖语亦是不少。
代汉者当涂高,有些人將“涂”通为“途、路”一类,合言就可称天命。
而高则是高处,闕则有宫闕的意思。
基本上都是牵强附会,反正有理则能愚民。
“这是想干什么?据刺探所知,下邳闕宣不过数千人,自立抄掠至兗州边境?”
郭嘉得到的军情,可是泰山、任城一带出现贼兵,抄掠山民,欲侵其境。
“哈哈哈!”
戏志才大笑起来,“当然不是,我敢断言,是陶谦背后默许。”
郭嘉拿出了地图,仔细查探,下邳属徐州西南,想要到泰山郡,那只能走山林小道,总不能向陶谦借官道吧?
绕道就要多走一百余里,多出来的钱粮又去何处来寻?现在任城已紧急派遣了乐进领兵驻防,闕宣想要趁势在冬日年关前大肆劫掠,断然不可能。
他若是还要去泰山郡境內,则说明背后有人给粮。
许泽挠了挠头,猜想道:“我觉得,与其猜测他背后是谁,不如直接想成最坏的情况,然后依此情况来防备设计。”
“这样,就算最后不是密谋,我们也能立於不败之地。”
戏志才和郭嘉都投来了颇具兴致的目光,催促道:“那你说,此时应该假象为何等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