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这两个行为有什么特殊的法医学意义吗? 警校垫底?开局手撕连环杀手!
法医在死者的胃容物里,检测出了高浓度的安眠药成分。
剂量足以让一个成年人陷入深度昏迷。
而在他陷入昏迷之后,凶手用枕头或被子之类的柔软物体,捂住了他的口鼻.
最终导致他窒息死亡。
整个过程,死者几乎没有任何挣扎。
而那根被齐根斩断的右手大拇指,根据伤口周围组织的微量出血和生活反应判断.
正是在他药物发作、意识模糊但尚未完全死亡的时候,被活生生砍下来的。
江峋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著,发出“噠、噠、噠”的轻响。
报告的每一行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碎了他之前所有的推测。
这不是激情杀人,更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处心积虑、步骤清晰的蓄意谋杀。
下药,砍指,窒息,拋尸……每一个环节都冷静得可怕。
可凶手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江峋百思不得其解。求財?死者身上的財物完好无损。
寻仇?那为什么要用这么曲折的方式?
砍掉一根大拇指,又大费周章地拋尸水库,这两个行为之间到底有什么必然的联繫?
他抬起头,看向林嵐。
“从你的专业角度看,砍断拇指和拋尸入水,这两个行为有什么特殊的法医学意义吗?”
林嵐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
“没有。砍掉拇指更像是一种报復、惩罚或者炫耀的仪式性行为。”
“而拋尸入水,通常是为了毁掉证据或者延缓尸体被发现的时间。”
“但这个凶手很奇怪,他先用窒息的方式杀人,几乎不会留下太多痕跡。”
“却又多此一举地將尸体扔进水里,製造了一个溺水身亡的假象。”
“可这个假象,又轻易地被一根断指给戳穿了。”
她顿了顿,总结道:“他的行为充满了矛盾,我给不出合理的解释。”
“我明白了。”江峋点了点头。
林嵐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她知道,这个时候的江峋需要独自思考。
办公室里再次恢復了寂静。
江峋將那份薄薄的尸检报告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最后確认这是一起蓄意谋杀案。
凶手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江峋的脑海里反覆迴响著林嵐最后那句“他的行为充满了矛盾”。
一个冷静到极点的凶手,却做出了最不合逻辑的犯罪行为组合。
下药、窒息,这是典型的熟人作案,追求的是一种悄无声息的抹除。
可偏偏又加上了砍指和拋尸,这两者都充满了挑衅和仪式的意味。
將一起本可以偽装成意外的谋杀案,硬生生变成了一场血腥的宣告。
这凶手到底想干什么?是在炫耀?还是在传递某种只有特定人群才能看懂的信息?
江峋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他强迫自己从这团迷雾中抽离出来,专注於眼下最该做的事——確认死者身份。
没过多久,技术科那边就传来了消息。通过指纹比对,死者的身份很快被確认。
“郑岩,男,二十九岁,本市户口,承安路小卖部的老板,未婚,独居。”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卖部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