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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这两位“大宗採购商”，摊位前的队伍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李华清点完最后一份冷冻饺子的库存，凑到杨川和徐燁身边，声音里带著点难以置信的兴奋，又有点如释重负：“川哥，燁哥，空了！真的一点都不剩了！所有饺子，生的熟的，连锅里的最后一份，刚好卖光！整整三千个！”

他抬手看了看表，才下午三点五十分，离预计的收摊时间还早著呢。

杨川看著空空如也的保温箱和操作台上只剩下零星面屑的托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一天的紧张、期待、忙碌和最终的满足感，都隨著这口气呼了出来。

他摘下隔热手套，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脸上是疲惫却又无比灿烂的笑容：“好傢伙，比预想的快多了！大家今天都辛苦了！那咱们就收摊吧！”

“收摊！”徐燁的声音简洁有力，做出了决定，他利落地关掉了收银机。

“噢耶！提前收工！”庞虎第一个欢呼起来，嗓门依旧洪亮，但带著明显的放鬆和喜悦。

其他人也纷纷发出欢呼和感慨，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於可以鬆弛下来。

“等等，”杨川看著两口大汤锅里泛著淡淡乳白色的饺子汤，热气腾腾地散发著温和的麦香，“这汤倒了可惜。”

他灵机一动，拿起旁边一摞乾净的一次性汤杯：“安娜，思琪，帮忙！把锅里的汤都盛出来，免费送给那些没买到饺子的，或者路过的朋友，暖暖身子，也算没白跑一趟。”

“好主意！”安娜和陈思琪立刻响应，麻利地开始盛汤。

“各位朋友！”庞虎的大嗓门再次发挥威力，对著外面还有些在观望或遗憾没买到饺子的零星游客喊道，“实在抱歉！所有饺子都卖光了！但我们有免费的热汤赠送！正宗的中国饺子原汤，暖胃暖心！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啊！”

一听有免费的暖汤，而且闻著那淡淡的让人舒服的香气，原本有些失望的游客立刻又围拢过来，排起了小小的队伍。

“哇，谢谢！闻著就很香！”

“太贴心了！这天气能喝口热汤真好！”

“这就是煮饺子的汤？感觉很健康的样子！”

安娜和陈思琪微笑著將一杯杯热气腾腾的饺子汤递出去，换来一声声真诚的感谢。

就在这时，隔壁“橡果咖啡”的店主艾琳娜又出现了，这次她手里拿著一个不小的不锈钢奶罐，身后跟著同样端著大號马克杯的琳达。

“杨先生！”艾琳娜脸上带著不好意思又充满期待的笑容，“我们……我们还能再要一点那个『神奇』的汤吗？它在我们店里大受欢迎！琳达说感觉它能治癒一切！”

杨川一看是她，乐了：“哈哈，艾琳娜女士，当然可以！管够！”他示意安娜，“给艾琳娜女士多盛点！”

安娜和陈思琪笑著，把锅里剩余的汤几乎都倒进了艾琳娜的奶罐和琳达的大杯子里，直到锅底见空。

“太感谢了！你们真是太棒了！”艾琳娜抱著温热的奶罐，像抱著宝贝，“这汤实在是很美味，都快赶得上我们的咖啡了！”

琳达在旁边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送走最后几位拿到汤的客人，b-12摊位终於可以彻底收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