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绣履藏羞痕犹暖,墨砚留芳影自斜 人在红楼,富可敌国
李紈俏脸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指著纸上一处问道:“琛兄弟,你这写的……是要做什么?”
“这些花啊草的,还有这些图形,看著不像寻常药理,也不像工匠图纸。”
贾琛笑了笑放下笔,耐心解释道:“我想试著做一种东西,暂时叫它『香水』吧。”
“它不像香囊那样靠薰染,也不像香粉那样扑洒,而是將花朵草木中,最精华的香气提炼出来,製成液体。”
“到时候,只需在手腕和耳后,涂抹上少许,香气便能持久縈绕,清雅不腻。”
“而且可以隨时补香,比香囊要方便得多。”
香水?
涂抹身上就能香?
李紈睁大了眼睛,显然从未听说过这等奇事。
她自幼读的是女诫和女训,接触的是针黹女红,最多也是看看诗词。
何曾想过香气,还能像脂粉一样涂抹?
但看著贾琛篤定的眼神,还有桌上那些看似杂乱,却有条不紊的材料,她心底那点怀疑,又变成了浓厚的好奇。
“这……这真能做出来?”
“事在人为。”贾琛简短的回答道,“原理我大概知晓,剩下的便是反覆试验,找出最合適的配方和工艺。”
李紈被贾琛的话语和神情吸引,不由得又凑近了些,仔细去看贾琛,正在书写的步骤。
由於她看得入了神,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为了看清纸上较小的字跡,身体越俯越低,几乎要贴到贾琛的肩膀。
贾琛正写著关於某种花瓣,在蒸馏时温度控制的要点,忽然感到肩头一沉。
一片温软丰腴的触感,便毫无徵兆的压了上来,还伴隨著一股极淡雅的清幽气息。
他笔尖一顿,墨跡在纸上,立即晕开了一小团。
贾琛下意识的微微侧头,想要看看是什么情况。
结果,就看到两个大白兔,正要挣脱束缚,呼之欲出。
就在这时。
李紈恰好看到一处不解的术语,下意识的开口问道:“琛兄弟,你这个『冷凝回流』是什么意……”
结果,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贾琛转头的动作,让两人的距离在瞬间,拉近到一个惊人的程度。
李紈的双唇,几乎是擦过贾琛的耳廓。
而贾琛的鼻尖,则堪堪碰触到了,李紈细腻微烫的脸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李紈能清晰的看到,贾琛近在咫尺的睫毛,感受到他骤然停顿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肌肤上的微痒。
更能闻到他的身上,传来乾净的书墨气息,与自己身上的香气,混合的奇异味道。
她甚至能够看清,贾琛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以及那深邃瞳孔里,映出自己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啊!”
李紈像是被火烫到一般,猛的直起身子,向后倒退了一大步。
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响。
她手忙脚乱的想去扶椅子,又差点带倒旁边架子上的一个小瓷瓶。
幸亏贾琛眼疾手快,伸手將其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