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4)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声音里满是“先动心的人满盘皆输”的涩然。
“好,既然你要谈生意。”他点点头,眼神沉静下来,“那我给你一个,必须和我在一起的理由。”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音频文件。
后妈熟悉又尖利的声音传了出来,“……那个老不死的已经成植物人了,只要再把姜疏寧这个绊脚石弄掉,姜家诺大的家业,不就都是我们明轩的了?上次车祸没成,下次……”
他中断了录音。
姜疏寧瞳孔骤缩,伸手就要去抢手机。秦司衍手臂一揽,轻易將她箍进怀里。
他收紧手臂,感觉到怀里身体的僵硬。
“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就把这些,连人带证据,一起捧到你面前。”
姜疏寧咬紧牙关,呼吸急促。
片刻,她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在一起可以。结婚,免谈。”
她抬起眼,目光锐利:“我早就对爷爷立过誓,这辈子不嫁人。姜家的继承人,只能招赘。这是我接手宸星的基本前提。”
姜疏寧对权力的渴望,源於童年时期,亲眼目睹母亲在失去父亲的爱后,被她那个花心的父亲带著小三骑到头上。
屈辱的沦落为所谓的“平妻”。
从那时起她就明白,这世上只有一样东西靠得住:握在自己手里的权势。
她发誓,要做那个制定规则的上位者。
而尝过权力滋味的人,是不可能再退回任人摆布的位置——这是人性。
“我承认我对你有感觉,”她闭了闭眼,復又睁开,里面是一片清醒的冰冷,“但我有必须走下去的路。我答应过爷爷,要把姜家带到更高的位置。”
听出她话里的妥协之意,秦司衍静静地笑了。
“我没想困住你,你想飞多高、走多远,隨你。我只想在你身后,你身边的位置,你需要的时候,我永远都在。”
姜疏寧斜睨他一眼:“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入赘姜家?”
秦司衍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那你答应我的追求。”
他换了个说法,“从现在起,我们是男女朋友。这个名分,总可以吧?”
为了得到她,他已经退让了太多步,但姜疏寧,值得。
姜疏寧太清楚眼前这人有多疯。
不给他个准话,他绝对能一直跟她耗下去。
现在最浪费不起的,就是时间。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霎那间,身体骤然悬空。
秦司衍一把將她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臥室,放倒在柔软的床上。
姜疏寧陷进被褥,视线下意识扫过房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床头立著等身高的秦司衍亚克力立牌。
旁边堆著几个印著他不同形象的抱枕。
墙壁上,贴满了他穿著西装、眼神深邃的海报。
无数个“秦司衍”,从四面八方,无声地“注视”著她。
不得不说,有点惊悚了。
“你……你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搬过来的?”她声音发飘。
“哦,这个啊。”
秦司衍单膝跪上床沿,满意地扫过房间,“就在你忙著公司的事,不接我电话的那几个小时里弄的。”
姜疏寧想起什么,猛地盯住他:“等等……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恢復记忆的?”
她自认毫无破绽。
秦司衍动作顿住,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餵你吃药那次。”他说。
姜疏寧:“??”
秦司衍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情,慢悠悠解释:“失忆的你,不会拒绝我。餵什么你都会乖乖吃掉,喜欢得紧。”
“可那天,你想吐。”他看著她,眼神深了深,“虽然忍住了,但那瞬间的表情……我太熟了。”
姜疏寧:“……”
人甚至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她一阵无言,恨不得穿越回去,把失忆状態下的小娇妻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