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失忆后把死对头当老公了(27)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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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听到维修工颤声交代:“姜夫人说,要让姜小姐再也没法出现在董事会”;曾照看姜老爷子的护工作证:“他们给我一种无色无味的药,让我每天往老爷子鼻饲管里滴几滴......承诺事成后安排我儿子出国......”

旁听席一片譁然。

姜明轩母亲瘫软在被告席上,自知大势已去,脸色灰败。

在姜明轩发疯般的叫喊声中,法槌落下。

数罪併罚,姜明轩与其母均被判处重刑。

銬上手銬被带走时,姜明轩回头,死死瞪向姜疏寧,眼里是刻骨的恨与绝望。

姜疏寧平静地回视,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侧门。

尘埃落定。

走出法院,天色將晚。

姜疏寧在台阶上站定,不远处梧桐树下,秦司衍靠著车门,不知等了多久。

他脱下了严肃的西装,黑色衬衣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性感的小臂。

见她出来,他抬步走近。

晚风拂过,带起她鬢边一丝碎发。

两人之间隔著几步台阶,一上一下,无声对视。

“我不会谢你。”姜疏寧眨眨眼,率先开口,“我也不欠你什么,没有你,我照样能送他们进去。”

秦司衍目光复杂地掠过她紧绷的下頜,深深望进她眼底,”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

“你在商场的手段,乾净利落,步步为营,我领教过,也佩服不已。可那些招数……不该用在亲人身上。”

姜疏寧眉梢微动。

“你设局、你引他们动手、你把摄像头对准病床的时候,想没想过,那是你亲爷爷躺在那儿。那不是谈判桌,不是財务报表上可以权衡的数字。”

“姜疏寧,贏的方式有很多种。”

他往前踏了一步,以一种哀求的目光直视她眼睛,“別选那种……会让自己后悔的,连最后一点温情都不要的路。”

姜疏寧笑了。笑意浮在嘴角,没进眼睛。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你问我温情?我父亲把外头女人领进门的时候,给过我妈温情吗?老爷子明知姜明轩烂泥扶不上墙,还硬要留一半家產等他懂事的时候,给过我公平吗?”

“他们联手让我出车祸、永远消失的时候——想过这对我公平吗?”

她顿住,吸了口气,再开口时,嗓子有些哑。

“秦司衍,你不是我,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而姜家给我的,从来不是温情,是筹码。是教我怎么把亲情也放上天平,称斤论两的课。”

台阶下,秦司衍静静看著她。

霓虹光影掠过他侧脸,明明灭灭。

半晌,他说:“可我心疼。”

很轻四个字。砸在暮色里,酸得人心发坠。

“我心疼你非得走这条路。心疼你算无遗策,却连一点能真心笑、真心信的人都不留。”

他抬手,想碰她脸,却在半空停住,缓缓收拢手指。

“脏活儿我来做就行。你的手,该乾乾净净的。”

姜疏寧睫毛颤了一下,还是觉得很好笑,“秦司衍,早知道跟你上床有这么多好处,能让你完全站在我这边,我早勾引你了。”

秦司衍无声笑了笑,“確实,恋爱脑,天生的,改不掉。”

“当然,我也不是真那么伟大,什么都不要。”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思,““姜疏寧,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要是连最后这点儿对亲情的念想都亲手碾碎了,那將来某天,对我这个人……你大概也能毫不犹豫地割捨。”

感情这东西,是相通的,心要是彻底硬了、冷了,关上了一扇门,其他的门也会跟著锁死。

秦司衍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才会在姜疏寧关上心门前,强行出手,把她硬生生拽回来。

夜风穿过两人之间,消散了凉意。

姜疏寧眸光奇异地盯著他,“你倒是把我看得很透。”

秦司衍笑了笑,“毕竟是死对头嘛,这点眼力总得有。”

他声音渐渐轻了下来,几乎要散在风里。

“別想著欠不欠的,也別有负担。”

“就当我这人,天生轴,南墙撞穿了也乐意跟在你后头,伺候你。”

姜疏寧眯著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矜贵猫咪,尾音拖得慢悠悠:“你最近確实把我伺候得挺舒服。”

秦司衍听出了那层意思,喉结滚了滚,迫不及待地追问:“那……我能接著伺候么?”

她没立刻答,撇开视线,望向远处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

街灯一盏接一盏燃亮,连成一片温吞的光河,比天上的银月、星辰还要闪烁,耀眼。

良久,她低声说:

“……隨你。”

她抬步,走下台阶,朝自己的车走去。

秦司衍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融入夜色,直到车子驶离,再也看不见。

他低头,点燃一根烟。

火光明明灭灭,映著微微上扬的嘴角。

路还长。

他不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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