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1)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一股毫无来由的燥热,从身体深处窜起。
来势凶猛邪异,瞬间烧穿了四肢百骸。
口乾舌燥,意识被冲得昏沉涣散。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单薄嫁衣的摩擦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痒与空虚。
“呃……”
她难受地蜷缩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抓挠著衣襟。
是魔气?还是……某种更下作的东西?
传闻中有邪修擅长炼製淫毒,中者慾火焚身,理智尽失……
不是吧,这么倒霉?
她迷迷糊糊地扯开衣带,肌肤撞进冷风,却压不住身体里的火。
陌生的渴望咬住她,灵气都驱不散。
手指抖著往下探。
“嗯……啊……”
细碎的呻吟溢出唇瓣,带著哭腔。
她猛地咬住唇,停下。
她在做什么?!
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洞口忽暗。
秦渊立在阴影交界处,一身白衣在昏暗中格外扎眼。
不知他来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四目相对。
傅芃芃浑身剧颤,劈头盖脸的羞耻瞬间將她淹没——
她竟然……对著这张脸……
第一百零九次,她祈求那颗不染尘埃的无情道心能回来。
“对、对不起......”
在他毫无波澜的目光注视下,傅芃芃一点点找回理智,羞耻得蜷起脚趾。
可那热浪毫无怜悯,再次凶猛反扑!
骨缝里都渗著痒,血液沸腾叫囂,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渴求触碰。
理智被蒸得嗤嗤作响,只剩一片灼热空白。
“救……救我……”
她崩溃地哭求,眼泪混著热汗往下淌,身体却仍在可耻地战慄、发热。
“我好像中了……”
“媚骨缠丝。”秦渊接口,步步逼近,靴底碾过碎石,“喀啦”,每一声都像踩在她心尖上。
“魔道有名的玩意儿,无药可解,除非有修为深厚者愿耗海量灵力,为你强行拔除。”
他停在她面前,蹲下身,冰凉指尖勾起她汗湿的下巴。
“或者,如凡夫俗子般,找个人,行阴阳交合之事。”
傅芃芃努力支撑著鬆软的腰身,不让自己倒在他怀里。
“用灵力……帮我……秦渊……求你……”
“求我?惊鸿剑仙也会有求人的一天?”
秦渊静静地看她,將她颤抖的唇,被情热折磨得通红的脸,一寸寸临摹在心里。
“傅芃芃,当初在论剑台上,你断我灵脉、碎我剑心时,可想过会有今日?”
她瞳孔骤缩,震惊得一脸惨白。
“你纵剑伤我,斥我心术不正,辱我於天下人前时,可想过,这因果轮迴,报应不爽?”
“我……”
她想说话,喉咙却被堵住。
那张冰冷俊美的脸,与记忆中某个模糊而倔强的少年面容,缓缓重叠。
“我不会耗费灵力救你。”
他嘴角扯开一道冷冽的弧度。
“我是来收债的。”
傅芃芃嚇得往后一缩,背脊却狠狠撞上冰冷岩壁,无处可退。
眼前阴影压下,他手臂铁箍般勒紧她的腰,力道凶得仿佛要折断她。
“嗬——!”
傅芃芃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跳如雷,浑身被冷汗浸透。
梦里那强制性的触感、那燥热与绝望的冰冷对比,真实得让她四肢发软。
宿醉的钝痛敲击著太阳穴,视线渐渐聚焦。
她不在狭小的出租屋。
陌生的房间,极致简约的奢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凌晨特有的、尚未甦醒的灰蓝色天光。
空气清冽的霜雪气息和梦中人相贴合,不同的是,这气息与情慾过后的粘腻曖昧,交织在一起。
她身体僵住。
腰间沉甸甸的,横著一条肌肉匀称的手臂。
手腕上那块表,机械盘面深邃复杂,指针静默行走。价格足以让人眼晕。
她甩甩头,破碎的记忆画面翻涌上来。
昨晚的酒局,闪烁的灯光,昂贵的液体一杯接一杯,舞池里扭曲晃动的身影……
为了那点渺茫的机会,她喝到意识断片。
不是第一次发生关係,但被人带回家里,还是头一遭。
得走了。
强忍著头痛和反胃,她小心翼翼地,搬开那条沉重的手臂。
动作间,她下意识地,朝身侧熟睡的男人侧脸看去。
晨光熹微,恰好漫过他的眉骨、鼻樑、抿成一道冷淡直线的性感薄唇……
傅芃芃的呼吸,彻底停了。
这张脸……与梦境里那个向她冰冷復仇的“秦渊”,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最后,重重地、撞上记忆深处——
有个总是穿著洗得发白的旧校服,脊背挺直,沉默寡言,曾被她带著人堵在教室墙角“教训”过的清瘦少年。
秦渊。
居然是他!
她捂著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