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3)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酒吧的兼职工作丟了也就算了,好在她还有个正式工作。

接下来的周末两天不用上班,傅芃芃也不敢出门,像是惊弓之鸟。

冰箱里剩的半颗白菜、几个鸡蛋、一把掛麵,是她全部的口粮。

她龟缩在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里,拉紧窗帘,才有了一点点安全感。

隔壁又开始闹死动静了,她却没有力气去吵架。

后悔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早知道昨晚不去酒吧了……不,就不该接那个中间人的电话,信了有大客户可以引荐。

更后悔自己眼拙。

灯光再昏暗,酒意再浓,怎么就一点都没认出秦渊?

八年的时光將他打磨得过於锋利耀眼,早已不是记忆里沉默阴鬱的清瘦少年。

也怪自己,为了那笔可能谈成的单子,为了提成,一杯接一杯,把自己喝到毫无防备……

不对。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秦渊要报復她,像现在这样,让她失去工作,陷入更窘迫的境地,不就行了吗?

为什么要隱藏身份,用那种方式……睡她?

这不合逻辑。

单纯的恨,会驱动这样的行为吗?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各种混乱的猜测和昨晚缠绵的不堪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浑浑噩噩,吃不下,睡不沉。

半梦半醒间,那些被她刻意封存、不愿触碰的高中记忆,顺著恐惧的缝隙,狰狞地爬了出来。

十六岁,盛夏。

父亲的公司搭上了一位贵人的快车,几笔大订单让傅家骤然阔绰起来。

在老家小城算得上富商的父亲,决心让女儿更上一层楼,见识“真正的世界”。

他知道女儿成绩普通,也不强求,花了大价钱,將她送进了本省最有名的私立国际学校——“圣约国际学院”。

那是傅芃芃从未触碰过的世界。

金字塔尖的孩子们聚集地,毕业直升海外名校的跳板,也是赤裸裸的、用金钱和地位划分等级和阶层的丛林。

初来乍到的傅芃芃,穿著最新款的限量球鞋,背著名牌包,却依然能感觉到那些打量目光中的评估和隱约的排斥。

她很快摸清了规则:在这里,低调等於可欺。

你必须高调,必须炫富,必须展现出足够的价值和趣味,才能被那个光鲜亮丽的核心圈子接纳。

而一旦被排斥在外,就会沦为边缘人,甚至……被取乐的对象。

傅芃芃天生有种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圆滑。她嘴甜,会看眼色,懂得什么时候该捧,什么时候该沉默。

她靠著家里鼓起来的钱包和这份察言观色的本事,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圈子的外围,成了“年级女王”夏冉身边一个小跟班。

但想要真正进去,需要投名状。

“找个看不顺眼的“乐子”,按我们的要求,欺负一下,录个视频。”

“通过了,以后就是姐妹;通不过你跟他们一个待遇。”

傅芃芃的手心出了汗。

她目光慌乱地扫过教室,掠过那些或躲闪、或麻木、或同样带著討好笑容的脸。

而后,停在了角落的秦渊身上。

他太显眼了,显眼得不合时宜。

在这片由名牌堆砌出的浮华丛林里,他永远穿著那身洗得发白、明显短了一截的旧校服,背著个褪色的书包,低著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桌板里。

他成绩拔尖,好得刺眼,让那些靠捐楼进来的少爷小姐们脸上掛不住。

他还沉默,孤僻,没朋友,没靠山,像块碍眼的、又硬又臭的石头。

但真正让傅芃芃开始“欺凌”他的,是其私生子身份的曝光。

“冉姐说了,先扒了他那身皮!穷酸样,也配穿跟我们一样的校服?”

“哈哈哈,我来!”

一个高壮男生躥出去,一把揪住秦渊衣领。

秦渊挣扎,却几下就被按住了。

那件旧外套被粗暴地扯下来,团成皱巴巴一团。

男生们把它当成了球,像玩篮球一样,在教室后方拋来传去,夸张地跳跃、怪笑。

“杂种!下贱杂种!还敢来上学?”

“替轩哥好好教育你!”

他们口中的“轩哥”,校董儿子赵子轩,正搂著林薇薇的腰看戏。

他笑嘻嘻地,抬脚,踩上被推倒在地的秦渊的背。

“这次给你长个记性。明天还敢来学校,就把你裤子也扒了,內裤扔掉,在你屁股蛋上写:『秦渊是杂种』,在学校溜三圈。听见没?”

秦渊的脸压著骯脏冰冷的地板,一声不吭。

只有那清瘦的脊背,一下,一下,剧烈地起伏,像濒死的鱼。

傅芃芃看著,胃里一阵抽搐。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家里还没钱时,巷子口那只总被顽童追打的流浪狗,被打急了,也会这样蜷著,脊背一下下耸动,不叫,只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她不免心生兔死狐悲的凉意。

秦渊的下场,血淋淋地摊在眼前。拒绝他们,违逆他们,下一个就轮到她。

那点共情被强大的求生欲碾得粉碎,她悄悄移动脚尖,想跑。

可厄运还是找上了门。

夏冉眼珠子一转,越过攒动的人头,看到了脸色发白的傅芃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哎呀,这样多没意思啊。”她娇声道,扯了扯赵子轩的胳膊,“欺负人的手段太老套了。轩哥,乾脆让他来上学,然后天天欺负他,才能解气嘛。”

赵子轩宠溺地亲她一口:“那宝贝你说怎么办?”

那根猩红的尖锐指甲,笔直地指向傅芃芃:“喏,那不是有个想加入我姐妹团的新人吗?”

“傅芃芃,过来。”

夏冉笑得更甜,眼神却冰冷,“去,扇他耳光。我要听到响声。”

“......”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傅芃芃身上,催促的,看戏的,幸灾乐祸的......

呼吸薄成纸,傅芃芃腿像灌了铅,一步步挪过去。

秦渊被人从后面反剪著双手,强压著跪在地上。

他垂著头,额前过长的黑髮遮住了眼睛,露出紧抿到失去血色的唇,下頜绷成一条凌厉的线。

肩膀被死死按著,脊背却依旧挺得僵硬,像一根寧折不弯的枯竹。

傅芃芃颤巍巍抬起手,对准他苍白的侧脸,落下去。轻飘飘的,像拂过一片羽毛,几乎没发出声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