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5)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她挣开秦渊的手,疯了一样衝进办公室。
窗户大敞著,初秋的风毫无阻拦地灌进来,吹得她一个激灵。
她扑到窗边,向下望去——
楼下地面,密密麻麻的人影正慌乱地围成一团,像被惊扰的蚁群。隱约的、变了调的呼喊隨风飘上来:
“死人了!”
办公室外炸开了锅,纷乱的脚步声、惊恐的议论声、尖锐的电话铃声混作一团。
有人衝进来察看情况,又有人退出去报警,场面彻底失控。
一只手臂从身后稳稳环过她的腰,將她从那危险的窗边带离,护到相对安静的角落。
秦渊低下头,“怕什么,我在呢。”
与梦里那把冰刃般的声线不同,他冲她说话时,音色低得似雪落松梢,沙沙地,轻柔又寂静,好似这温柔只对她一人展现。
傅芃芃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站立不住,后背抵进他怀里。
她推开他靠近的身体,弯腰剧烈的乾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苦涩的胆汁灼烧著喉咙。
秦渊一手轻拍她瘦弱的脊背,对赶过来的助理言简意賅地交代:
“通知所有人,刘总因个人原因坠楼。报警,配合调查。收购流程照常进行。”
“是。”
空气再次安静。
他在傅芃芃面前,蹲下身。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他。
这张脸,梦里的,现实的,冷酷的,此刻近在咫尺,却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偏偏他指尖的温度又那么真实。
“为什么……”她声音破碎,“为什么逼他跳下去……?”
眼泪又涌上来,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凭著一股本能把恐惧问出口:
“你这是......在杀人啊......”
秦渊为她擦泪的手,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
动作依然温柔,眼神却有些冷。
“你说我在杀人?傅芃芃,你父亲躺在医院里,半身不遂,是因为谁?”
傅芃芃呼吸一滯。
“你在这家公司忍了五年,看人脸色,被人轻薄,又是因为谁?”
他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清他眼底倒映出的那张苍白狼狈的脸。
“刘凯刚才坐的那张椅子,沾著你父亲多少心血?他签的每一份假合同,洗的每一笔黑钱,用的都是你父亲乾乾净净打拼出来的基业。”
“而你现在告诉我,我是在杀人?”
“我......”
傅芃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毕竟是个普通人,看到一条生命眨眼消失在眼前,造成的衝击力太大了。
秦渊的拇指抚过她下唇,目光染上一抹怜惜。
“我从没碰过他一根手指。窗是他自己选的,路是他自己走的。我给的每个选择,都比他当年给別人的,要仁慈得多。”
傅芃芃肩膀轻颤,眼泪淌得更凶,声音挤得碎碎的:“我只是……在害怕。”
“怕?”秦渊眸光沉了沉,“怕什么?怕我?”
他眼神骤然转深,心里盘算著,要是她因为今天这事怕了,躲了,逃了……
他该怎么把她抓回来?
折断腿也行,锁起来也罢,总归得留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傅芃芃却摇摇头,又点点头,哭得抽气:“下一个……是不是轮到我了?”
秦渊怔住了。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她不是怕他杀人,是怕自己被他杀。
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漫上来,有点想笑,又觉得她实在可爱。
他盯著她泪汪汪的眼睛,想起当年,她明明怕得手都在抖,却还是被那群人推著,怂怂地凑过来捧著他的脸,亲他。
“你呀……”他低嘆,“那你的確该怕。”
傅芃芃脸一白,眼泪都嚇停了。
她闭紧眼,脖子一仰,摆出任人宰割的架势:“那你来吧。我就一个要求……咱能不能痛痛快快的?”
她声音越说越小,哭哭啼啼地嘀咕道:“別让我跳楼……摔下去肯定疼死了。”
傅芃芃最怕疼了,脚趾撞到桌角都能哭半天。
“而且死相难看,脸都摔烂了……以后下去见祖宗,他们认不出我怎么办?”
忽然,脖子上一紧。
傅芃芃浑身僵住。
不是吧?他要掐死她?
她下意识缩起肩膀,秦渊却大力將她拽近。
滚烫的呼吸压下来,凶狠地堵住了她那张又怂又湿润的唇。
傅芃芃根本来不及反应,牙关就被撬开。
他的舌长驱直入,捲住她不知所措的舌尖,用力吮吸,贪婪得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水声嘖嘖,在死寂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吻技生涩得一塌糊涂,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霜雪气,腰被他手臂箍得发疼,唇齿间节节败退。
脑子里震惊,一片空白。
不是说好的復仇呢?
为什么要强吻她?
傅芃芃迟迟地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宝宝真甜,”秦渊重重咬了一下她小巧的唇珠,“比当年还要甜。”
她呼吸不稳,睫毛上还掛著泪,声音黏糊糊的:“你……你到底是来报仇,还是来……”
“是报仇。”
秦渊接得很快,指腹爱不释手地摩挲著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夜。
“傅芃芃,你和他们一样,欠我的都得还。”
他盯著她懵然睁大的眼睛,每个字都砸进她耳朵里:
“从今天起,罚你每天亲我一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