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9)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傅芃芃透过门缝,看见李娜那男友嬉皮笑脸地指著对门,跟李娜嘀咕:“瞧见没,准是对门的傻子忘带钥匙了,大晚上折腾开锁的。”
语气里的嘲笑毫不掩饰。
她眼皮一跳,就听见身后秦渊的声音沉沉压过来:“让开,我出去。”
傅芃芃一抖,转身挡在门前,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你再等一会儿行吗?”
“等多久?”秦渊低头看她,眼眸深沉。
“就一会儿……等他们进了房间,你再悄悄出去,好不好?”
她低声恳求,手指攥紧了怀里小熊的绒毛。
秦渊抬起手掌,撑在她耳边的门板上,“砰”地將那丝门缝彻底抵死。
“那外面开锁的人怎么办?”他垂眼,气息迫近,“就这么晾著?”
“我……我等会儿出去跟他们解释,留个电话,让他们晚点再来。”
傅芃芃脑子转得飞快,“多出的钱,我帮你出。”
秦渊却摇了摇头。
“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傅芃芃抬眼,眸子里满是不解。
那小模样落在秦渊眼里,懵懂的无辜,像只不知险恶、纯白脆弱的小羊羔。
太诱惑人犯罪了。
不欺负她,都对不起造物主把她生得这么美丽。
他沉沉地低笑一声,又怜又恨地道:“是我的时间。”
他掐了掐她鬆软的小脸,“我不想浪费时间,陪你玩小女生躲躲藏藏的把戏。”
傅芃芃脸一热,小心思被戳穿,刚想辩解,又听他道:“不过,你想让我配合,也不是不行,你得付出点什么......”
“付出......什么?”傅芃芃喉咙发乾。
他没再多言,低头便吻了下来。
他的唇,像一块烧热的铁,撬开齿关,一路掠夺。
她瘦弱的背抵门板,胸口的空气被抽尽,腿软得像被蒸熟的虾米,一路不止地往下滑。
良久,他稍微退开,拇指抹过她红肿湿润的唇。
“张嘴。”他声音低哑,目光幽深,“这才第一个。”
“......”
傅芃芃缺氧的大脑慢慢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个荒谬的“惩罚”,每天一百个吻。
照这个亲法,嘴皮子不得磨破?铁杵磨成针她没试过,但嘴唇磨薄两层她信。
羞恼的崩溃感充盈胸膛,偏偏她还没处说理去。
这债是她欠下的,秦渊要这么討,她除了受著,好像真没別的办法。
她喘著气,眼睫湿漉漉地垂下,有点自暴自弃地想:亲就亲吧,早点亲完,早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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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芃芃仰起小脸,揪著他衬衫前襟,手里的旧熊玩偶滑到脚边也顾不上了。
她像条离水的鱼,任由秦渊的唇一次次烙下来,攫取她肺里的空气。
直到喘不过气,才偏开脸,双手软软抵在他胸膛上,脸颊红得能滴血。
“……多少下了?”她声音带著水汽,“够了吧?”
秦渊亲爽了,眯著眼,拇指蹭过她湿亮的唇角:“没数。不知道。”
“......”
他笑得有点恶劣:“既然都没数,那就从头开始。”
“你怎么能这样?”傅芃芃捶了下他胸口,急了。
“我怎样?”秦渊捏住她下巴,逼她看他,“当初你不也是一边亲我,一边数数的么?”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冷笑道:“当初你帮著他们一起作践我,如今我不过用同样的方式凌辱回来。你就觉得委屈了?”
他咬紧牙关,將人打横抱起,扔到那张不大的单人床上。
傅芃芃惊叫著挣扎,不小心扯到他腰间松垮的浴巾。
大鸟出笼。
她瞥见,倒抽口冷气。
爹的,怎么这么大?尺寸比她抽屉里的玩具还嚇人。
她嚇得失声尖叫。
门外立刻传来李娜的敲门声:“傅芃芃?你鬼叫什么?”
“没什么!”她慌忙应道,仓皇地移开目光,耳根滴血,“看见蟑螂了!”
“蟑螂有什么好怕的。”李娜嘀咕道,隨即放软声音,“我泡了茶,买了点心,出来吃点?”
傅芃芃现在哪有心思吃点心?她现在就是点心,被人吃呢!
秦渊跪上床,浴巾也不捡,双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按在枕边,俯身又吻了下来。
新一轮折磨开始了。
傅芃芃这次学乖了,记得数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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