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老爷审案 大明:从流贼开始席捲天下
此时那伙计却张口说道:
“老爷,我知道他家铺子库房地下还藏著东西,没被翻走。”
一听伙计说库房下面藏著东西,王崇义脸色骤变,当即骂起伙计来。
“你个糟心烂肺的,我管你吃喝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回报我?”
“我吃的是你烂仓房发霉的陈米,”伙计这时也不忍了,“狗都不吃,你给我们吃,天天三更起,鸡鸣都没我起得早”。
李承业挥手制止了两人的谩骂,隨后让伙计领人去他说的库房起东西,结果挖出了一大坛银子。
隨即当著眾百姓的面,將双倍工钱付与了那討薪的脚夫,又將王崇义打了三十棍。
打完,王崇义直接瘫趴在了地上。
有了王崇义这第一个开头,百姓们见李承业確是实心实意在断案,人群便真正沸腾了起来。
渐渐地,看到往日那些尊贵体面的人物,如今在公堂之上如同丧家之犬,人们心里积压的那股戾气便发泄了出来。
这一圈审问下来,竟发现开头那个王崇义的罪责算是最轻的。他不过剋扣工钱、阻人救母。
其余那些世家大户,谋財害命的不在少数。
李承业也不心慈手软,只要罪行確凿的,便直接在衙门口当场砍了,脑袋悬在门前示眾。
其中有个案子很是典型。
有个地主强买了自家佃户的女儿,仅用了五斗穀子,还硬声狡辩,说自己“財货两清”,立了契约,依照大明律法,白纸黑字,怎能算强抢民女?
那前来哭诉的农妇说,女儿被买去后,原以为能过上好日子,谁知没过四五天,就被一张破草蓆裹著扔到了乱葬岗。
她还是听同在府里做僕役的乡人说了才知道,赶到乱葬岗一看,女儿已被野狗啃得只剩一副骨架,而且和別的骨头混在一起,分都分不出来了。
听到这里,李承业直接说:
“你有你的《大明律》,我有我的人间正义。
天下的事,不管条文怎么绕,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靠著咬文嚼字就能顛倒是非的人——拉出去,砍了。”
这次是罗岱亲自动的手,他对这人渣也痛恨至极。
脑袋砍下后,同样掛在了县衙门口。
审到最后,连续审的七个人里,只活了一个。
这时有人提议,索性把这俩也一併砍了,反正也是罪行累累。
李承业摇了摇头,说:“算了。咱虽未完全依照条文,是按相近的道义量刑,但既然判过了,他罪不至死,那就罪不至死。关起来吧。”
见他这么说,旁人也不敢再多言。
韩三虎便將王崇义押回大牢,关了进去。
一些因这场公审才得以沉冤昭雪的人,比如那伙计与农妇,跪在堂下长跪不起,叩头喊著“青天大老爷”。
李承业感觉自己有点喜欢上了为民作主的感觉。
王崇义被押回大牢时,於士登看到他的惨状,不禁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你回来了?其他人呢?”
躺在牢房草堆上的王崇义说:“我这还算好的了,其他人……脑袋都没了。”
隨后,他便將方才衙门口公审的情形,讲给了於士登、苏合以及李弘建听。
几人听了,心下俱是一凛。
於士登不禁说道:“这伙贼人竟敢如此苛待士绅,莫非真不怕死?就不怕大明天兵將来把他们碾为齏粉?”
苏合听到这里,忍不住驳了一句:“还大明天兵呢……咱们如今都是阶下囚了。何况他们本就是流贼,早就反了。”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沉默了。
“我看这些人,定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自古以来,凡举事又苛待士绅的,有哪个能成气候?”於士登像是想明白了啥,肯定地说:“便是当年太祖皇帝起兵抗元,也是礼遇元朝士人与读书人的,不然诚意伯怎会为太祖效命?”
这时李弘建插嘴道:“可我咋听说是太祖派人去了刘伯温老家,说他若不出山,便要杀他全家?”
听到这话,於士登对他怒目而视,李弘建也自觉失言,訕訕地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