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身世 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贏封后
恐惧占据了他小小的心间,回到宫里,他就病倒了。
淑妃嚇死了,再次来找沈时熙,“怎么办啊,发生什么事了啊?只听太监们说郇王请他喝了个茶,就成这样了!到底说了什么,我都不知道啊,呜呜呜,把他嚇成这样,是什么遭瘟的东西!”
只可惜,在大周,天花都灭绝了,她想给那人种个瘟病都无从下手。
沈时熙不用问就猜到怎么回事。
“先让太医给他退烧,等退了,我来和他说话。”
薛婉蓉的底细淑妃是不知道的,但她知道,郇王也確实是个厉害人物,十多年前的一步棋,今天还能起到围追堵截的作用。
淑妃鬆了一口气。
有宸元在就好。
五皇子醒来,看到母后,嚇得魂不附体,沈时熙让人都出去,抚了抚他的头,“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话吗?你来自哪里不重要,父母是谁都不重要,你是你才重要。”
五皇子泪水滚滚而下,不是这样,不单单是这样,他不是父皇的儿子,一旦有人知晓这个秘密,他就得死了。
他的生父要他想办法毒死他的养父。
沈时熙看他这样,就知道事情不简单,道,“是郇王来找你了,和你说话了,说了你的身世对吗?”
五皇子如遭雷劈,“母后都知道了?”
沈时熙其实並不知道,但她点点头,“不错,他和你说了什么,我都知道。你父皇也知道!”
“父皇……父皇他会杀了我吗,呜呜呜,我不想死,母后,我不想死,你救救我!”五皇子到底是孩子,跪在床上给沈时熙磕头。
沈时熙將他提起来,“你父皇虽然对你们並不亲近,可他並不是一个坏人,只要你们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他也绝不会拿你们怎么样。”
“可我明明不是父皇的儿子,郇王说我是他的儿子,他让我杀了父皇。”五皇子哭道,“可我不敢,他说,我不杀父皇,父皇就会杀了我,可是我怎么能杀父皇。”
沈时熙心里將郇王骂了个狗血喷头,摸了摸他的头,“你是你父皇的儿子,郇王骗你的,他赌你肯定不敢將这件事说出来,只能照著他说的去做;
但你很好,你没有隱瞒,也没有照著他的去做,你是个孝顺的孩子。”
若五皇子能够將李元恪毒死,那固然好,若不能毒死,李元恪被自己的儿子下毒,名声能好听?
郇王牺牲一个皇子,撕下李元恪的一块肉,果真是好算计。
陆州那边露馅后,李允厥此举是狗急跳墙了。
五皇子惊喜交加,“母后,这是真的吗?”
沈时熙道,“怎么可能是假?若你不是你父皇的儿子,你也不可能有机会活在这世上。你生母如何,和你无关,好好养病,別叫你母妃担忧。”
“儿臣多谢母后!”五皇子再次磕头。
他这会儿想起“武举”一事来了,趁机就问了。
沈时熙道,“明年开始,每年的十月举行,除了骑射、硬弓、舞刀、掇石等考验,还有兵法和策论,你若是有朋友要参加,就要提前准备;录用就是武职,不可能要睁眼瞎。”
“是,儿臣明白了!”五皇子挺感动的,他其实自己也说不清,就是对母后有种没来由的信任。
李元恪命岑隱抓捕李允厥,结果他和管家连夜逃窜,留下了妻儿,府中混乱一片。
岑隱掘地三尺,才发现,他房间里居然有一条地道通往郊外,而这地道歷史久远,想来是很早就挖掘出来了。
东南道这边一直在关注新罗战场上的讯息,新罗王早早地就向大周求救,沈时熙一直不许大周发兵,並敕令,在新罗尚有余力的情况下,都不得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