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强大的『罪之血』 开局献祭垃圾系统靠游戏狂飙修为
废弃的钢铁管道、巨大的反应釜残骸,在他狂暴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被轻易地撕裂、扭曲、砸飞!
轰隆!一根直径半米的粗壮钢铁管道被他双手抓住,硬生生从固定架上扯了下来!
烁辰逸如同挥舞著一根巨型的攻城锤,带著万钧之势横扫向『拉克西丝』!
『拉克西丝』瞳孔微缩,纤细的身影在密集的管道和废墟间急速穿梭,躲避著这蛮不讲理的攻击。
暗红鎧甲包裹下的烁辰逸,力量、速度、防御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竟真的在短时间內压制住了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sss级杀手!
钢铁管道砸在支撑柱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化工厂废墟都在他的怒火下呻吟。
很快,『拉克西丝』的八根蜘蛛腿已经被打折了五根,上半身人类的部分也被打的残破不堪,只有那仍旧妖嬈的脸庞,在她的死命保护下才没有受到太多的损伤。
然而,烁辰逸狂暴的力量如同燃烧生命的火焰,来得猛烈,去得也快。
在他再次举起扭曲变形的钢铁管道,准备上前给予『拉克西丝』致命一击时,一股难以抗拒的虚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体內那股汹涌澎湃的暗红能量,如同退潮般急速衰退、消散。
覆盖全身的狰狞鎧甲,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表面的暗纹变得模糊,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龟裂。
力量竟然在消失!
烁辰逸手中高举的钢铁管道变得无比沉重,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视野开始模糊,耳边震耳欲聋的雨声和废墟的呻吟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烁辰逸的心臟剧烈地抽搐著,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剧痛。
“呵呵!”一声轻蔑的冷笑,如同毒蛇的嘶鸣,穿透了雨幕。
“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是片刻的绽放!”『拉克西丝』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烁辰逸的身侧,猩红的眼眸中再无半点讶异,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一丝嘲弄。
“透支生命换来的力量,终究只是曇花一现”,『拉克西丝』的声音带著残忍的优雅,“游戏该结束了,小老鼠。”
『拉克西丝』话音未落,她身后那条一直优雅垂落的、闪烁著幽蓝光泽的毒蛛尾刺,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骤然弹射而出,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极限!
『噗嗤!』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烁辰逸的身体猛地一僵,高举的钢铁管道脱手落下,砸在泥泞中溅起大片水花,他缓缓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腹部。
那根闪烁著致命幽蓝光泽的尾刺,精准而冷酷地贯穿了他的身体,从前腹刺入,从后腰透出。
冰冷的金属感混合著內臟被撕裂的剧痛,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
暗红色的鎧甲彻底崩碎,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雨中。
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前后两个狰狞的伤口中疯狂涌出,瞬间染红了他破烂的衣衫,滴落在脚下的泥水里,晕开一片刺目而绝望的猩红。
雨,依旧无情地冲刷著这片废墟。
远处,『伊莎芙兰』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嘴唇无声地翕动著。
柳閒云发出野兽般的绝望嘶吼,却无法挪动分毫。
烁辰逸眼中的狂暴和血色彻底褪去,只剩下空洞和茫然。
『拉克西丝』尾针一甩,將烁辰逸甩向了柳閒云的方向。
“6號,本来以为你是最听话的狗”,『拉克西丝』故意惋惜的摸了摸自己粘著鲜血的手背,“今天,就让你看著自己的朋友死在面前,记住,你是『试验品』,不配有朋友!”
雨水混合著血水,在烁辰逸的身下迅速蔓延。
冰冷的雨水持续冲刷著废墟,將烁辰逸身下不断蔓延的血跡晕染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他仰面躺在泥泞中,腹部狰狞的贯穿伤每一次微弱的起伏都带出更多的血沫,混杂著雨水,沿著破烂的衣物流淌。
意识在剧痛和失血的深渊边缘沉浮,视野里只有灰暗的天空和密集砸落的雨线。
远处,『伊莎芙兰』惊恐放大的瞳孔和柳閒云绝望嘶吼的模糊轮廓,是他意识里最后残存的画面。
“撑住!”一个嘶哑的声音穿透雨幕,带著不顾一切的决绝。
被金属支架压住的柳閒云,额头青筋暴起,仅剩能动的左手死死抠进身下的泥地里。
他无视了断臂传来的钻心剧痛,仅凭一股悍不畏死的蛮力,硬生生將半边身体从沉重的支架下一点点拖拽出来!
骨骼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断裂的臂骨在皮肉下错位凸起,但他仿佛感觉不到,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倒在不远处的烁辰逸。
他像一头濒死的野兽,用肩膀和完好的左臂支撑著身体,在泥水中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艰难地爬向烁辰逸。
每一次挪动都伴隨著剧烈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痛哼,雨水混合著冷汗和血水浸透了他全身。
终於,他爬到了烁辰逸身边,用尽最后的力气,他伸出左手,死死抓住烁辰逸破烂的衣襟,然后猛地发力,將几乎失去意识的同伴拖向最近的一处半塌的混凝土掩体。
那是一个被巨大管道和扭曲钢板勉强支撑出的狭小空间,暂时隔绝了『拉克西丝』那冰冷目光的直接锁定。
“呵呵,你在搞笑吗?”『拉克西丝』如同看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妖嬈的捂嘴笑道:“你这是跟我玩幼稚园的躲猫猫,还是给3號提前做了一个坟?”
“呃”烁辰逸被拖动的剧痛刺激得发出一声闷哼,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看到了柳閒云因剧痛而扭曲却异常坚毅的脸。
柳閒云將他安置在掩体后相对乾燥的角落,自己则背靠著冰冷的钢板滑坐下来,断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沫。
“別管我”,烁辰逸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每一次试图吸气都牵扯著腹部的贯穿伤,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柳閒云没有回答,只是用染血的手死死按住烁辰逸腹部的伤口,试图减缓那汹涌的失血。
他布满血污的脸上,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