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来电 女演员们
“庄盼?你怎么知道的?我们白天刚吃的饭,吃得不愉快。消息传这么快吗?”
“网上有人拍著啦。我一开始还不敢相信呢。但是刷了好几组才发现你们燃姐也去啦?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庄盼的关係,为什么不叫上我呢?”
“哈!”史佳禾呆滯地笑了一声。“你们是什么关係啊?你们能是什么关係?”
“她之前演过我的剧呀。”
史佳禾睁开眼睛,神经跳了一下,人也清醒过来一点。“你们合作过?哪部戏啊?”
“哎呀,那个戏播得不好。没什么动静,我说了你可能都不知道。”
“所以呢?合作过又能怎么样?”史佳禾此刻仿佛灵魂出窍,视角又解离出来一个。另一个自己正在观察此刻讲电话的自己,而且在旁边感慨,没想过自己跟平台的人说话还能这么硬气呢。
“哎,你这是喝多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等你醒了给我打电话吧。”魏寧说完就掛了。
史佳禾把手机扔到一边,头一歪,也睡过去了。
虽然平时对自己起床时间要求比较严格,但因为昨晚的酒喝得太杂,史佳禾这次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仿佛又听见有什么声音。她用手一摸,还是手机?接起来就习惯性地说,餵燃姐?但下一秒又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怎么燃姐好像正在眼前睡觉,还翻了个身。燃姐在这儿,那打电话的是谁啊?
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语气明显难以置信。“你还没睡醒啊?”
史佳禾感觉有点头疼,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名字是魏寧,先打了个哈欠。
“我好像梦见你了。梦见你给我打电话。”
魏寧没好气地说:“什么叫梦到我,我那是本来就给你打过电话。叫你给我回,一直也没等到,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啊?你们工作室是不是真要解散啦?”
“怎么了?哎呀,昨天喝太多了。”史佳禾站起身,躡手躡脚地走去厨房,关上门,怕把何予燃吵醒。
何予燃有一个特別大的优点,就是睡觉的时候非常老实,很难叫醒。当然,出通告的时候,这优点就比较头疼了。
“你別告诉我,你到现在都还没上网。”魏寧说道。
“我现在看!行了吧?能有什么大事儿啊?”史佳禾摁了免提,切进社交软体app里搜何予燃名字之前,先点进微信工作群。
果然,还是群里最热闹。而且丁一给她发了一堆微信。但是內容却不是非常紧急,只是说何予燃跟流量花被拍到一起吃饭。但是標题嘲讽意味很重。大致意思是,粉丝围著庄盼,何予燃独自进出无人问津今不如昔之类的。反正都是艺人看了绝对会上火的那种文案。
史佳禾又切回各个app扫了一圈,確定没有什么负面以后,对著电话说:“我看完了,怎么了?”
“你居然不告诉我。”魏寧说。
史佳禾还是一头雾水,艺人之间约个饭,魏寧在这跟她较什么劲。“我们吃个饭这不很正常吗?你到底为啥这么大反应?一个又一个电话打。这么想见我的话,可以请我吃饭。”
“哎呦,你是真不关心我,我跟庄盼合作过。你要我强调几遍啊?”
“你跟那么多流量都合作过,我见哪个还都要给你报备啊?你不应该早就对明星脱敏了吗?怎么我们见个庄盼你反倒大惊小怪起来了?”
“你先跟我说说,你们见面是不是跟你找我的事儿有关係。”
“对啊,我们后边要合作,但是你就先当不知道啊,现在外界都以为只是吃个饭。”史佳禾信口开河道。
魏寧欲言又止。“誒我觉得,上次你聊的事,咱们完全可以继续啊!你为什么不找我参与呢?平台这边的关係,我可以全都帮你搞定。”
史佳禾这会完全清醒过来了。
她没立刻回答,而是琢磨魏寧怎么口风突然就变了。显然,这人也是无利不起早,但电话里这么问肯定不会说。有必要的话,或许还得见一面。
“哎呦,你那都是顶流年轻人,我们这夕阳红项目哪请的动您呢?有多少道火焰山我们也得自己趟,你说是不是?”史佳禾也开始阴阳怪气。
但魏寧却一本正经了。“誒,你这人,混这行业还不明白一加一大於二这个道理吗?大家明明可以互惠互利,你这个时候倒要单打独斗开了。我明白儿告诉你,你这事儿想办成还真就是非我不可。”
史佳禾心里好笑。別说八字没一撇,就算事情真成了,最后要把剧放在哪家,现在也不可能定下来,魏寧自己只是个製片人,又不是平台副总,竟然敢说这种大话。
“这得燃姐定,咱俩现在谈也没用,你还是帮我找剧本吧寧寧。再说,我记得你跟庄盼当时不是闹得不太愉快吗?那时候庄盼是女二,然后营销號说粉丝热议你们剧方捧男二,都不带人家上桌。”
“这种不靠谱的传言,你也信!”魏寧气道,不过她又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下,“如果我手里要是有合適的剧本呢?”
“真的假的?”史佳禾下意识往客厅看了一眼。
“你上次话都不跟我说全。你手里到底有多少牌,得给我交个底,要不咱俩儘快见个面。”
“那我要先知道你的故事是不是我要的啊。”史佳禾说。
“当然!我没有这份自信,干嘛打电话追你呢?而且我跟你讲,不管你拜託了谁,你找不到第二个製片人像我这样真心帮你。”魏寧极其自信地说道,语气里就好像这个事情已经办成了。
史佳禾酒劲已经完全过去了,脑子恢復了平时谈工作的运转速度。
她想了想,搞不好魏寧这人真的有两把刷子,毕竟做过那么多部s+,手里的编剧资源也不能小瞧。但就是不知道有几分真话。
“我跟燃姐商量一下,晚点回给你。”史佳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