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你迟早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崩铁:我死后,成就她们的疯魔
说什么只能是师徒,说什么只是酒精作用,身体可不会说谎。
以酒精影响为理由开脱,殊不知这句话本身就是最大破绽。
若是酒精作祟,为何不去找眠雪与清寒,反而专程来找她?
她们早已退伍,平日几乎不离开清心居。
可师父却跳过了最亲近、相伴最久的她们,说明什么?
说明师父意识混沌时,最想要的人是她镜流!
“徒儿会等你、师父、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呵…哈哈哈哈……”
镜流低低窃笑,嘴角缓缓扬起的那抹弧度带著若隱若现的癲狂与疯意,却又清醒得可怕。
现在师父说不行,是因为她还没达到要求罢。
所以,只要达到要求,师父一切违心的隱忍都可以得到释放。
而她这些年来始终空缺的地方,也將被彻底填满。
水面上倒映而出的绝美面容,挤满让人不寒而慄的病態执念。
……
当夜。
祁知慕以前往庇尔波因特行商为由,携上百坛梅花酿获得天舶司远行许可,与清寒一同离开了罗浮。
镜流看在眼里,不以为意,心中反而越发確信某个事实。
…师父是个骗子。
什么行商,不过是藉故躲著她罢了。
无妨。
反正她接下来也要离开罗浮,重新匯入巡征队伍中。
如今的镜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渴望斫下呼雷的头颅。
数百年过去,这位步离人新战首在各仙舟太卜司监察下活跃至今、始终未被擒杀。
放眼整个步离人族史,也称得上出类拔萃。
当然,镜流並不认为对方太过狡猾,只认为自己与师父的差距还是很大。
上任战首乌萨同样难缠,不也被师父斩於剑下?
太卜司的推演若真事事皆准,仙舟又何来诸多劫难与无数牺牲?
故而,镜流向来將推演结果视作穷举法的答案,不盲信,不依赖。
此次巡征持续將近一年。
归来时,祁知慕也早已从庇尔波因特回到罗浮。
他確实谈成了买卖,百坛梅花酿售出高价。
师徒重逢,距离却克製得恰到好处。
镜流眼中再无分別前的激烈情绪,唯有徒弟对师父的敬重,看起来无比正常。
祁知慕更不会流露异样,只当那场意外从未发生。
只有某个少年既喜且悵。
喜的是严厉的师父离开近一年,悵的是温和的师祖一去半年。
这半年来,他依师祖留下的计划循序渐进,自行优化训练,还得了句做得很好的夸奖。
现在镜流归来,景元兴冲冲向她说起这段经歷。
她背对著少年,浅浅低笑。
夸奖么…呵呵……
她没有再给景元上压力。
在她认知里,师父只有她一个徒弟就够,毕竟…师父解释过为何对景元宽容。
往后十数春秋,並无太大波澜。
景元成长极快,通过成年考试入了云骑,开始参与巡征。
镜流自多年前晋为驍卫时,便知晓一个事实:驍卫只要提交申请,便有资格携带经验不足的新兵上阵。
根本就不用遵循祁知慕当年所说的规则。
师父只是对她要求至高,才故意那般说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