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山河为聘天地证,同心共境万载安 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第一节朝暮温存,心意渐浓
小院清晨,薄雾还未散尽。
古槐枝叶垂落,露珠顺著叶脉轻轻滚落,滴在青石地面,碎成一圈微凉的湿痕。柳梦依是被一阵温和的灵力轻抚醒的,眼皮微动,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蝶翼欲展。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主凡近在咫尺的眉眼。
他並未修炼,也不曾闭目养神,就这么支著额角,安安静静看著她,目光温柔得能將整座山河融化。从灵泉初见,到学院撑腰,再到月下定情、昭告天地,这个男人於她而言,早已不是简单的守护者,而是她的道、她的根、她的安稳、她此生唯一的归处。
柳梦依脸颊微微一热,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
“你醒好久了呀?”
“刚醒。”主凡低声笑道,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散乱的髮丝,“看你睡得安稳,不忍心叫你。”
他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轻轻擦过她的眉骨、鼻樑、下頜,每一处都带著小心翼翼的珍视。柳梦依被他看得心头髮软,昨夜那些坚定、勇敢、一往无前,在晨起的温柔里,又变回了小女儿情態,羞涩、依赖、又满心欢喜。
她悄悄抬眸,打量他。
白衣纤尘不染,气质清绝,平日里对敌时的冷冽、威压、杀伐果断,在她面前尽数褪去,只剩下温和、宠溺、包容。世间所有人都敬畏他、仰望他、臣服他,只有她知道,这位横扫洛城、统御八方势力的凡会主,在枕边、在清晨、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有多温柔。
“在想什么?”主凡低声问。
柳梦依抿了抿唇,小声道:
“在想……以前我在学院,天天都怕惹麻烦,怕得罪人,怕方源那样的人纠缠,怕自己不够强,怕以后无依无靠。可现在……”
她顿了顿,仰起脸,眸光亮晶晶的:
“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主凡心中一软,俯身,在她额间轻轻一吻。
“有我在,你永远都不用怕。”
简单七个字,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有分量。
他不说虚话,不画大饼,只做实事。
方源骚扰,他直接废修为、逼退离院;学院轻视,他亮令牌、镇全场;洛城不服,他统八方、定乾坤;她想修炼,他倾囊相授、以天材地宝堆出半步神境;她想要名分,他昭告天地、以神魂立誓。
他给她的,从来都是极致的偏爱、绝对的安全、毫无保留的信任。
柳梦依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將自己贴近他,鼻尖蹭著他的颈侧,声音轻而柔:
“主凡,我也想变强。不是为了威风,不是为了让人怕我,是为了……以后你若有事,我也能站在你身边,而不是只能站在你身后等你保护。”
主凡沉默片刻,抱紧她,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不捨得。”
“我征战,我杀伐,我扛下所有风雨,本就是为了让你不必沾半点尘埃。”
柳梦依摇摇头,眼底带著一丝倔强:
“可我想和你一起。
你护天下,我护你。
你守山河,我守你。
好不好?”
主凡看著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中一颤。
他忽然明白,她要的从来不是被圈养起来的安稳,而是並肩同行的资格。
她爱他,所以不愿只做被庇护的花,她想做与他同根、同风、同境的树。
他轻轻笑了,眼底盛满宠溺:
“好。
那我便陪你一起修。
你我同心,同境,同归。”
一句话,定下了两人往后所有的岁月。
不是他独强,不是她独弱,而是——同心共境。
第二节小院共修,灵力相融
柳梦依如今已是半步神境。
放在整个洛城,乃至周边疆域,都已是顶层战力。
洛城城主、学院长老、各大宗主,大多也只是天烬期巔峰,半步神境寥寥无几,真正踏入神境者,屈指可数。
可她依旧不骄不躁。
主凡在院中青石台上,为她布下简易聚灵阵。
並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阵,只是最温和、最適合她肉身承受的灵力流转之法。他不愿她一蹴而就,根基虚浮,他要她走得稳、走得远、走得长久。
“神境,不在於灵力多厚,而在於神魂与天地合一。”
主凡站在她身侧,轻声指点,“你之前修炼,是以身驭气,以气催力。到了半步神境,要学会——以神驭气,以心合道。”
柳梦依闭目端坐,呼吸平缓。
她按照主凡所说,不再刻意催动灵力狂奔,而是静下心,感知自身神魂,感知周围一缕缕游离的灵气,感知古槐、清风、晨雾、大地。
渐渐地,她周身泛起淡淡的白光。
灵气不再是狂冲猛撞,而是如同溪流归海,温顺、自然、连绵不绝。
主凡站在一旁,静静守护。
他並未刻意释放威压,只是周身自然而然散出一缕极淡的神性气息,护住她心神,防止她走火入魔,也防止外界任何人、任何气息闯入小院。
院外,其实从不缺人。
洛城城主、各方势力、八大宗门的人,依旧天天有人在远处等候、送礼、请安、表忠心。
但没有人敢靠近百米之內。
主凡无意之中散出的一缕气息,便已是天堑。
柳梦依缓缓睁开眼,眸中灵光一闪而逝。
“我好像……懂了一点。”
主凡走近,伸手轻轻按在她天灵之上,一丝极温和、极纯粹、不含半分侵略性的神性灵力,缓缓渡入她神魂。
“放鬆,信我。”
柳梦依心头一颤,完全放鬆心神,任由他的灵力进入自己神魂深处。
这是修行者最致命、最私密、最毫无防备的地方。
她却没有半点犹豫。
主凡的灵力如同春水,温柔包裹她的神魂,轻轻洗涤、梳理、温养、稳固。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在变强、变纯、变凝实,原本模糊的神境门槛,在这一刻变得清晰可见。
“神境,分三步。”
主凡轻声在她耳边道,声音不高,却字字入心:
“第一步,神凝——神魂凝练,如珠如玉,不散不乱。
第二步,神通——神魂可外放,可察万里,可通天地之气。
第三步,神合——神魂与天地同息,与大道同源,自此,跳出凡寿,步入神途。”
柳梦依默默记住。
她忽然轻声问:
“你到哪一步了?”
主凡淡淡一笑:
“我早已超出三步之外。”
她並不意外。
从他隨手镇压方源、震慑八方、令牌一出、万宗俯首,她就知道,主凡的真正境界,远不是洛城这片小天地可以衡量的。他来到这里,更像是……暂居、歷练、或是等一个人。
而她,就是那个人。
柳梦依心中一暖,伸手握住他的手:
“那我慢慢追。
你等等我。”
主凡反握她的手,指尖紧扣,温柔而坚定:
“多久都等。
你一步一步走,我一步一步陪。
你不到,我不先行。”
这一刻,没有威能,没有势力,没有臣服,只有两个人最朴素的承诺。
第三节洛城再动,暗流窥伺
小院安稳朝暮,洛城內部,却並非真的一潭死水。
方源虽已被废、离去,但他背后,並非无人。
方源能在学院横行,能勾搭长老会,能背靠一部分老牌势力,不是没有缘由。
洛城深处,有一个隱世多年的古老家族——方氏。
方源,正是方家旁支出身,只是平日里不对外声张。
方家底蕴极深,传承久远,暗中掌控著洛城不少地下產业、资源矿点、甚至与域外一些灰色势力有联繫。只是方家一向低调,不轻易浮出水面,不与明面上的城主、学院、八大宗硬碰硬。
方源被废,对方家而言,本不算大事。
一个旁支子弟,弃之不可惜。
可问题在於——
主凡当眾打脸、废人、震慑学院、昭告天地、以绝对强权压服整个洛城。
这在方家眼中,就是挑衅本土老牌权威。
方家深处,一间阴暗密室。
几道身影端坐,气息阴沉。
“主凡……此人来歷不明,半年之內突然崛起,一统八大势力,自称光明神神会会主,太过诡异。”一人低沉开口,“他压的不是方源,是我们洛城本土的脸。”
“柳梦依那丫头,以前不过是个无背景的普通学员,如今一步登天,反倒骑在我们头上。”另一人冷声道,“若是任由他们这般下去,以后洛城,还有我们立足之地?”
“城主、学院、长老会,全都是软骨头,一嚇就跪。”为首的老者声音沙哑,带著冷意,“我们方家,守洛城数百年,不是为了给一个外来小子俯首称臣的。”
有人迟疑:
“可他实力太强……八大宗俯首,令牌一出,威压无边,我们……未必是对手。”
老者冷笑:
“强又如何?
他再强,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守著柳梦依。
柳梦依刚入半步神境,根基未稳,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只要……柳梦依一死,主凡必然心神大乱、道心受损。
到时候,他再强,也有可乘之机。”
密室之內,瞬间死寂。
杀机,悄然滋生。
他们不敢直接对主凡下手,却把主意,打到了柳梦依身上。
在他们看来,柳梦依就是主凡唯一的软肋、唯一的破绽、唯一的死门。
“此事,需隱秘。”
老者缓缓道,“不能动用方家明面上的人,要请域外客卿、黑市杀手、无名无姓之人出手。
事成,我们方家掌权洛城;
事败,推得一乾二净。”
阴谋,在暗处悄然成型。
而这一切,小院之中的两人,尚且不知。
並非主凡感知不到,而是他最近心神全部放在柳梦依身上,陪她修炼、伴她起居、护她温存,对洛城这些螻蚁般的暗流,根本没放在眼里。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是尘埃。
他不屑於提前清扫。
他只等——对方自己跳出来。
然后,一巴掌,拍灭。
第四节佳怡来访,旧友真心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小院门外,传来一阵迟疑、轻微、不敢惊扰的脚步声。
主凡神识一扫,便已知来人。
是沈佳怡。
柳梦依也听到了动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有些意外:
“是佳怡?她怎么来了?”
自从学院一事之后,沈佳怡心中愧疚,一直不敢主动见她,更不敢靠近主凡。
主凡淡淡道:
“让她进来。
她无恶意。”
柳梦依点点头,朝外轻声道:
“佳怡,进来吧。”
沈佳怡小心翼翼推开院门,探头进来,神色紧张又侷促,看到主凡时,更是下意识低下头,不敢直视,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凡……凡会主。”
然后才转向柳梦依,声音放轻:
“梦依。”
柳梦依走上前,拉住她的手,温和笑道:
“进来坐,不用这么拘谨。”
沈佳怡被她拉著,心中更是愧疚。
当初她还劝柳梦依远离主凡,还觉得主凡这种强势男人不可靠,还在暗地里默认、甚至推波助澜让方源接近梦依。如今回想,只觉得自己又蠢又短视。
“梦依,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沈佳怡咬著唇,低声道,“以前是我不对,我不懂,我乱说话,差点害了你。你怪我吗?”
柳梦依摇摇头:
“我不怪你。
你那时也是为我担心,只是不了解情况。”
沈佳怡眼眶微微一红:
“你真好。
我以前还嫉妒过你,觉得你天赋好、长得好、所有人都喜欢你,可我现在才知道,你值得。你温柔、善良、心软,凡会主才会这么对你……换了別人,根本不配。”
她顿了顿,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不远处静坐的主凡,压低声音:
“梦依,你……你以后一定要小心。
方源虽然走了,但方家还在。
方家在洛城很深,很多人都怕他们。我听家里人偷偷说,方家对你……不太友善。”
柳梦依微微一怔。
她对方家,几乎没什么概念。
主凡在,让她下意识忽略了所有潜在危险。
沈佳怡继续低声道:
“方家很护短,也很记仇。方源被废,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们不敢对凡会主动手,很可能会对你……”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柳梦依心中微暖。
沈佳怡是冒著风险来提醒她的。
换作別人,巴不得明哲保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知道了,谢谢你,佳怡。”柳梦依认真道,“我会小心的。”
沈佳怡点点头,又坐了片刻,不敢多打扰两人,便起身告辞:
“那我先走了,你保重。
以后……如果我还能帮上什么忙,你儘管说。”
柳梦依送她到门口:
“好。
你也保重。”
沈佳怡走后,柳梦依回到院中,看向主凡。
主凡早已睁开眼,眸中平静无波:
“她说的,是真的。”
柳梦依轻声问:
“方家,很厉害吗?”
主凡淡淡道:
“在洛城,算厉害。
在我面前,不算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他们若安分,我可以留洛城一个完整格局。
他们若不安分,敢动一丝对你的念头……
我便让方家,在洛城彻底除名。”
语气平淡,没有杀气,没有怒意,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不是威胁,是陈述一个事实。
柳梦依抬头看著他:
“那我们……要先动手吗?”
主凡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不用。
我们过我们的日子。
他们来,我挡。
他们动,我灭。
不影响你修炼,不影响你开心。”
他要的,从来不是主动征战四方,而是——谁扰她安寧,谁便死。
第五节深夜袭杀,神芒一瞬
深夜,月黑风高。
云层遮蔽月色,天地一片昏暗。
小院依旧安静,灯火柔和。
柳梦依早已洗漱完毕,靠在主凡身边,翻看一本修炼手记。
她如今心境平稳,安全感十足,整个人愈发温润通透,肌肤莹白,气质出尘,已有几分神女之態。
主凡拥著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髮丝,偶尔低声为她讲解几句疑难。
就在这时——
虚空之中,毫无徵兆,裂开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
三道漆黑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从虚空缝隙中踏出,没有半点气息泄露,没有半点灵力波动,显然是专业杀手,精通隱匿、潜行、袭杀之道。
目標非常明確——
屋內榻上,柳梦依。
三人境界,均是半步神境。
方家为了杀柳梦依,的確下了血本。
一般的天烬期,来再多,也近不了主凡身。
只有半步神境,才有一丝可能近身、突袭、得手。
三人默契至极,不发出任何声音,不激起任何风浪,如同三道阴影,直扑柳梦依所在之处。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
一击必杀,立刻遁走,不与主凡纠缠,不留任何痕跡。
眼看就要扑到窗前——
主凡缓缓抬起眼。
没有惊怒,没有起身,甚至没有鬆开拥著柳梦依的手。
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窗外黑暗。
仅此一眼。
虚空骤然凝固。
时间仿佛静止。
三道半步神境杀手,身形僵在半空,脸上还残留著冷酷、决绝、隱忍,可下一刻,他们的瞳孔猛地收缩,露出极致的恐惧。
他们感觉自己被一股无边无际的神性力量锁定,神魂、肉身、灵力、甚至连念头,都被彻底禁錮。
动弹不得,呼喊不出,逃不掉,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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