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182章,侄皇帝,你这磨磨蹭蹭的劲儿跟谁学的? 刘禪穿越大宋,岳飞笑麻了
这哪里是隨意点將,分明是深知其人秉性,物尽其用啊!
“臣,领旨!”
秦会心中凛然,洪皓此人確是最佳人选,刚直不屈,名望又高,他去施压,分量十足。
陛下看似隨意,实则每每切中要害。
朝议又处理了几件其他政务,刘禪听得昏昏欲睡,终於等到无事退朝的唱喏。
回到福寧殿,刘禪立刻瘫在软榻上,长长舒了口气:“哎哟,可算完了————冬日,冬月,快,给朕捏捏肩膀,酸死了。”
双胞胎宫女抿嘴笑著上前,一左一右,手法嫻熟地为他放鬆。
“陛下今日在朝上,可真是威风呢。”
冬日轻声说。
“奴婢们都听说了,岳元帅只要一匹马一桿枪,陛下还要亲自出迎。”
冬月附和,眼里闪著崇拜的小星星。
刘禪闭著眼享受,嘟囔道:“岳爱卿那是效仿古之贤臣。朕要是赏他金银財宝、高官厚禄,那不成————不成刘璋了?”
夜深,窗外春雨淅沥,敲打著琉璃瓦。
刘禪在冬月冬日双胞胎宫女的服侍下沉沉睡去了。
烛火摇曳,他的意识沉入梦中。
恍惚间,他似回到成都,回到了古朴巍峨的蜀汉皇宫。
“阿斗!”
一声熟悉威严的呼唤,让刘禪浑身一颤。
他抬头,见大殿丹墀之上端坐三人。
正中者垂手下膝,顾自见其耳,眸子仁德,正是老爹刘备!
左侧人面如重枣,髯长二尺,威风凛凛,乃二叔关羽!
右侧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頷虎鬚,正是三叔张飞。
刘禪又惊又喜,几乎要扑上前,却发现动弹不得,仿佛隔了层屏障。
刘备望著他,目光复杂,有疼爱、审视,还有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阿斗,你如今皇帝做得如何?是否已经迁都汴京?”
刘禪带点邀功,自豪道:“老爹!汴京已在整修宫室!只是江南臣子、漕运、道路、百司搬迁繁琐,进度慢,“孩儿惩治了几个囤积居奇、阻挠迁都的江南大族,抄没家產充实国库,也算为迁都出力了!”
他本以为会获讚许,刘备却摇头,眉宇间无喜色,反带失望。
“阿斗,迁都功在千秋,岂是惩治几个豪族、抄没些许钱帛可比?
“这是整合南北人心、宣示復兴之志的国本大事!
“你在江南温柔乡,迁都之议雷声大雨点小,如何让北地遗民归心?”
关羽丹凤眼微睁,声如金铁:“兄长所言极是。北伐北伐,都城却在后方,岂不惹人嗤笑?
“当年若汉中王安居成都,我与三弟怎会在前衝锋?大哥又怎能在汉中称王?
“都城所在,即气运所钟、人心所向!阿斗,迁都之念对,但拖沓不妥。”
张飞急得环眼圆瞪,声震屋瓦:“就是!大哥二哥说得对!
“侄皇帝,你这磨磨蹭蹭的劲儿跟谁学的?
“当年打西川也没这么费劲!不就是换个地方住?
“你当皇帝的先搬过去,往汴京城头一站,底下人、事不都得跟著跑?
“哪用你在后头催?!”
张飞的话虽粗豪,却让刘禪一个激灵。
“我————我先过去?”
刘备眼中闪过讚许,看向张飞:“翼德话糙理不糙。阿斗,你是皇帝,万民瞩目。亲赴汴京,是最有力的號令,“比任何詔书、催促都管用。风险固然有,但欲成非常之功,岂能无非常之举?
“当年为父携民渡江、亲冒矢石,何尝不是险中求存?
“你若连亲赴旧都的胆气都无,何谈光復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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