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午夜「私刑」 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
夜琉璃看著手里写著“戊”的筷子,整个人灰白化了:“最外边?我不服!我要重赛!这是黑幕!”
“驳回。”顾长生无情地镇压了刺头,然后看向自己手里的“甲”。
最里面的墙角位。安全,隱蔽,如果不考虑旁边那个人的话。
慕容澈慢条斯理地亮出写著“乙”的筷子,那双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
她微微侧头,目光越过顾长生,落在那个逼仄的墙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紧挨著顾长生。
“看来,今晚是我负责监管你了。”慕容澈淡淡说道,语气正经得像是刚批阅完奏摺。
顾长生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熄灯。
404室陷入了黑暗。
狭窄的空间瞬间被各种沐浴露的香气填满。玫瑰、薄荷、雪松,还有某种不知名的奶香,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荷尔蒙毒气。
五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呼吸声此起彼伏。
“睡不著。”
“咱们得聊聊明天的战术。”
黑暗中,最外侧的夜琉璃翻了个身,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兴奋,“明天洛姐姐和这坏傢伙约会,咱们仨分工一下。我负责近距离偽装跟踪,我有墨镜和假髮。”
“那我负责外围策应。”凌霜月的声音清冷,“我会调动太一集团的安保系统,黑进沿途所有的监控,实时掌控动向。”
“幼稚。”慕容澈的声音在顾长生耳边响起,带著一种上位者的冷静与批判,“监控有什么用?关键是要预判。”
她侧过身。
因为空间实在太小,这一侧身,她温热的呼吸几乎直接喷洒在了顾长生的颈窝里。顾长生浑身一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听著,”慕容澈的声音依旧保持著那种谈几十亿生意时的严肃和威严,“男人这种生物,就像脱韁的野马,尤其是顾长生这种有前科的。一旦给他一点自由,他就会无限试探底线。”
“对对对!慕容姐姐说得对!”夜琉璃在远处附和,“所以我们要制定一个反出轨紧急预案!”
“不需要那么麻烦。”
慕容澈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圣旨,“只需要在他產生那个念头的一瞬间,给予物理层面的制裁,或者让他明白……代价。”
顾长生听得直冒冷汗,刚想开口表忠心:“那个,我其实……”
话没说完,就被堵在了嗓子眼。
因为他感觉到,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滑进了他的被窝。
那是慕容澈的手。
那只手並不像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那般柔弱无骨,指腹和虎口处带著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薄细茧,触感微凉。
它极其熟练地挑开了顾长生睡衣下摆的扣子,就像是在拆解一把她熟悉的枪械。
顾长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喉结剧烈滚动,差点没忍住直接叫出声来。
他惊恐地转过头,死死盯著黑暗中近在咫尺的慕容澈。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只能看到这位女帝陛下那完美的侧脸轮廓。
此刻的她,表情冷艷而肃穆,眼神甚至正经地看著天花板,仿佛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完全看不出被窝下那只正在肆意作乱的手是她的杰作。
顾长生浑身僵硬,根本不敢动弹半分。
他很清楚,一旦自己出声反抗或者弄出大动静,势必会引爆睡在身后的凌霜月和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夜琉璃。
到时候全员看到这一幕,那就是火星撞地球级別的修罗场爆发。
为了小命著想,他只能死死咬紧牙关,默默承受著这位女帝陛下的深夜“私刑”。
“怎么不说话了?”
黑暗中,慕容澈的声音依旧一本正经,甚至带著几分严厉,对著外面的两个女人说道,“你们看,这就是男人的心虚。还没开始约会,就已经不敢接话了。”
一边说著,那只手却毫无阻碍地向上滑去,贴上了顾长生紧致滚烫的腹肌。
微凉的指尖在他的腹肌轮廓上轻轻打转,指甲偶尔轻轻刮过皮肤,带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慄。
顾长生身体瞬间绷得像块铁板。
“小王爷,你怎么不反驳呀?”夜琉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是不是被慕容姐姐的气场给镇住了?”
“呵。”慕容澈冷笑一声,那是对夜琉璃的嘲讽。
但在被窝下,她的手已经很大胆地越过了腹肌,一路向上,在那敏感的胸口位置轻轻捏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带著一种赤裸裸的挑逗和……惩罚。
“嘶……”顾长生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怎么了?”凌霜月警觉地问,“顾长生,墙角太挤了你不舒服吗?”
顾长生刚想张嘴。
慕容澈的身体却突然往前凑了凑,在黑暗中,她的红唇几乎贴上了顾长生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吐气如兰:
“敢说,你就死定了。”
然后,她抬起头,对著凌霜月大声说道:“他没事,应该是想到了明天的约会,激动得睡不著吧。对吧,顾长生?”
说著,她向下猛探。
顾长生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了什么叫做“女帝的压迫感”。
表面上,她是那个指点江山、冷静理智的神燕集团总裁,在和“盟友”们商量著如何监控男友。
背地里,她是那个在黑暗中肆意点火,独占欲爆棚的北燕女帝,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在约会前夕,提前收缴“公粮”。
“说啊,”慕容澈气声挑衅,“告诉她们,你现在的感受。”
顾长生咬紧了牙关,额头上冷汗直冒。
那种命门被掌控的危机感,混合著此时此刻极致的禁忌感,让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双凤眸。
在適应了黑暗之后,他能看到慕容澈眼底闪烁的那一抹得逞的狡黠,还有那几乎快要溢出来的……疯狂的占有欲。
全是疯子!
“我……我没事。”顾长生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只是……在反省。”
“反省就好。”
慕容澈满意地点了点头,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既然睡不著,那就好好反省一下,明天该用什么样的姿势……来赎罪。”
黑暗中,女帝陛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