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阿娘的儿子7 快穿之人渣洗白手册
宋沛年一连为昭帝上了半月的经史课,先不说昭帝听进去多少,但是昭帝能肯定的是——
若是某一天他微服出巡,在路上遇到了一条瘸腿的黑狗,一定会思考这条狗到底是不是宋修撰家的狗。
毕竟那日宋修撰说了,他家的大黑狗可是他家附近有名的威风凛凛『大將军』,见人就齜牙,还故意衝上来『汪汪汪』嚇人,少了一条腿都不妨碍它欺负別家的狗以及路过的大人小孩。
大黑狗差不多是『人见人恨,狗见狗憎』的程度了,但是没有一人敢对它下手,因为这条黑狗是先帝在位时赏给老侯爷的。
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狗仗人势,打狗还要看主人。
大黑狗瘸腿也是有故事的,纯粹是因为它太得瑟了。
仗著没人敢收拾它,无论是老狗嫩狗公狗母狗家养狗散养狗,全都被它给欺负过,然后大黑狗成功引起附近所有狗们的不满,狗子们成立汪汪大队集体討伐它,成功废了它一条狗,大黑狗再也没有以前的张狂劲儿了。
人没有办到的事,一群野狗办到了。
当天听了这个八卦的昭帝在入睡前突然灵光乍现,一个仰臥起坐给立了起来。
困惑他许久的问题豁然开朗,既然他这个『大孝子』没法子折腾不胜其烦的太后,那自有人能折腾她。
於是乎,昭帝当场下旨,传张太妃李太妃宋太妃叶太妃刘太妃回宫,让先帝的后宫好好热闹热闹。
一直给先帝守陵的太妃们听到这个消息,麻布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跟著內侍们回宫了。
在宫里斗了一辈子的女人们,一个比一个精,沾上毛就是猴,只听昭帝身边大內侍不经意透点口风,立刻明悟,回来就给太后找麻烦。
守陵的日子太苦了,哪有宫里的日子自在舒適,想睡到什么时辰就睡到什么时辰,虽说吃不上山珍海味,但至少顿顿都有肉,就为了这也得站在昭帝这边。
再说了,太后这女人还是皇后的时候就时常刁难她们,要不是先帝留遗旨说不用陪葬,太后那疯婆子还得让她们去死。
一来二去,新仇加上旧恨,太妃们拧成一股绳,都不用昭帝派任务,她们自己就不断刷新任务,將太后烦得一夜之间连长十根白头髮。
每天也不再想著摆嫡母的架子找昭帝的茬了,因为她自己屋顶上的雪怎么扫都扫不乾净!
不仅仅於此,昭帝一直很不喜一位官员,这官员风吹两边倒,最后两头都不討好,平白惹得一身腥。
但奈何这官员是先帝还在时就在的老臣,本身也没有干过什么坏事儿,若是隨意找个由头髮落了他,那么昭帝相信自己第二天就会被百官的口水给淹死,讽刺他寒了老臣的心。
可自从昭帝听了宋沛年给他讲他家某位管家的八卦之后,昭帝也试著用辩证的眼光去看这位官员,终於发现了这位官员身上的闪光点。
这官员他有事儿是真上!
什么脏活累活別的官员装傻不想乾的活,全都能甩给他,他还没有任何怨言。
这日,昭帝学著从宋沛年八卦中获得的启发对这位官员说了一句『辛苦了』,谁想到他瞬间热泪盈眶,“皇上,你终於认可老臣了!皇上你放心,老臣就是豁出去这条老命也要將这事儿给办得漂漂亮亮!”
再之后,这位老臣不仅维护昭帝,日常昭帝交给他的差事也是完成得让人很是满意。
最后,昭帝他成功收穫了一位忠心耿耿的大臣。
也是这时,昭帝终於明悟为何歷代帝王必须学习歷史了,原来学这玩意儿是真的有用。
虽然宋修撰讲的不是歷史,而是他身边的八卦。
昭帝喜欢宋沛年讲课,宋沛年的身价也水涨船高,一路狂飆。
最明显的便是往常在翰林院没人搭理的他,现在走到哪里都能收到一句亲切的问候,“宋修撰,你来了啊。”
“宋修撰,你用午食了没?”
“宋修撰,这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茶叶,你要用一点吗?”
“宋修撰,我这里不是很懂,你能为我解答一二吗?”
“......”
宋沛年只当不知,別人对他是什么態度,他对別人也是同样的態度,別人和善,他也和善。
即使是张修撰,他的笑容突然变得和煦,宋沛年给他的笑容也会特別和煦。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都习惯了。
也不仅仅是翰林院的同僚们,宋沛年没有想到宋石松又对他起了歪心思。
眼看著严父这条路走不通,宋石松立刻换上了慈父这条路子,日常对他嘘寒问暖,展现出他好父亲的这一面。
只是很可惜,宋沛年根本就不吃这一套,而且不胜其烦!
又是一日下值后,宋沛年又被一管家给拦住了去路,“大少爷,侯爷让您晚上陪老夫人一起用晚膳。”
因著宋沛年先前处置了宋管家现在还有余威,又因宋沛年近来在官场春风得意到让宋石松都换了態度,管家的態度很是恭谨,“大少爷,今日老爷让大厨房备了您最爱吃的佛跳墙,还有东坡肘子和清蒸鱸鱼。”
宋沛年微微嘆气,他这讲了半天的课,上了一天的值,真的很累,也真的没有心思去陪他们演戏了,偏偏宋石松还要用老夫人要挟他。
也不是宋沛年同老夫人的关係有多好,而是皇上都受孝道的辖制,难道他就不受了吗?
宋沛年闻言微微頷首,“好。”
既然宋石松这么閒,那么宋沛年决定等他明天就夹带私货去皇上那儿告上他一状,给他找点儿事儿做。
宋沛年也没有先去老夫人的院子,而是先去了孟若华的院子。
自上次送过赏赐糕点之后,孟若华没忍住將宋沛年唤到面前,宋沛年也自那后日日待到下值回府便前来请安。
不过母子二人的关係还是没有得到缓和,母子二人常常相顾无言,谁都不想打破这份微妙平衡。
如同不將真相说破,真相就永远被掩埋一般,更如同不將话说开,就可以自欺欺人將那些矛盾忽视一般。
现如今母子二人不远不近,仿佛中间横隔了一堵墙。
与此同时,两人也没有了之前的亲近,反而多了几分客气。
宋沛年得到通报之后就进了院子,孟若华將手中的帐本合上,冲宋沛年微微一笑,“年哥儿这是刚下值?”
说著又打量了宋沛年一眼,见他一脸疲惫,又忍不住心疼,“怎么不先回院子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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