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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什么阮主?是大明广南郡王!

海风带著咸腥气,吹过了会安港新架的木头箭楼。

箭楼上插著一面崭新的日月旗。旗面被海风扯得笔直,啪啪地作响。旗下站著两个披著铁甲的蒙古兵,眼睛像鹰一样扫视著海面。

港里的码头全变了样。

一队队背著鸟统的汉子,穿著短褂,操著闽南腔,在碎石街上来回走著。这是闽南商会新拉的民团—这会安本来就是闽南人的城市!带队的多是跟著郑家跑过船的老水手。

如今大明的官军来了,他们的腰杆硬了,说话声也高了。

街两边的铺子,十有七八掛著闽南字號。绸布庄、瓷器行、茶叶铺,里头的人忙得脚不点地。货卸下了又装上,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这帮闽南人,如今是真正做了主。比起阮主手下那些刮地皮的官,他们自然更愿意给郑家的一官大哥公办事。

这时,一顶青布小轿吱呀呀地晃了过来。轿边跟著一个穿著绸缎长衫的老者,是闽南商会的陈会长。他凑近了轿窗,低声地说著话。

轿帘掀开了一道缝,露出了一双深沉的老眼。

是阮主驾前的第一谋臣,官拜辅国政、吏曹参知、掌朝务的陶维慈。

他这趟来,是奉了密令探查明人的虚实,最好能把这群恶客“礼送“出去。

可是轿子刚进了港区,陶维慈的心就沉了下去。

这哪里还是阮家的会安?

这分明是明国人的兵寨!

他看见一队黑衣黑甲的兵迈著步走过。个个面色黝黑,眼神像刀子一样。背上挎著盾牌,腰里掛著弯刀,最扎眼的是每人腰带上別著两把短銃。走起来铁叶子甲哗哗地响,带著一股杀气。

这是张献忠带的“蒙古武士“。陶维慈也是见过杀阵的人,仔细地一打量,就知道自家的阮主兵要对上他们可没什么胜算啊!

轿子过了税关。门口站著的也换了明军。原来的安南税吏,一个也不见了。高望台上,能瞅见黑黝黝的炮口伸著。

陶维慈默默地放下了轿帘,靠著厢壁闭上了眼。

麻烦了。看这架势,明军是扎根不想走了。

轿子在原港务衙门口停住了。陈会长上前,对著按刀守门的明军小校赔著笑说了几句。小校冷眼扫了扫轿子,才点了点头放行。

陶维慈整了整衣冠,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这熟悉又陌生的大堂。

堂里的气氛森然。

正中花梨木大案后坐著身穿緋袍的兵部郎中沈廷扬,面色平静。旁边站著面白无须、

穿著蟒袍的太监孙守礼,嘴角似笑非笑的。

最让陶维慈心惊的,是立在沈廷扬身侧的那条汉子。那人抱著膀子,身材魁梧,一脸横肉,眼睛像饿狼一样扫过来。正是杀星张献忠。

“下国小臣陶维慈,参见上国天使。“陶维慈紧走了几步,躬身的礼数极低。

这陶维慈是个安南儒生,能说一口生硬的汉话。

沈廷扬没有说话,端著茶吹著沫。

孙守礼尖嗓子响了起来,带著阴柔的劲儿:“陶先生?咱家听说,你在阮主跟前,是能说上话的?

“,“不敢不敢,只是为家主公奔走。“陶维慈忙道。

“奔走?“张献忠突然开口,声如洪钟,嚇了陶维慈一跳,“奔什么走?教那阮文禄怎么辱我天朝天使?怎么开罪蒙元儿、察哈尔的贵使吗?

陶维慈心里叫苦。他赶紧躬身:“张將军明鑑!此事必有误会!那阮文禄猪油蒙了心,衝撞了天使,死有余辜!家主公闻知亦震怒,特命下臣来赔罪,务向上国陈情,我阮主对天朝、对蒙兀儿、察哈尔,绝无不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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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恳切,背后渗出了冷汗。明国人一上来就扣大帽子,把地方衝突扯成了对三大势力的蔑视。这罪,阮主担不起。

沈廷扬放下了茶杯,缓缓地开口,语气平和话却重:“陶先生,怕不是误会吧?阮文禄区区一个港务官,若无授意,安敢如此猖狂?莫非阮主觉得,我大明、蒙兀儿、察哈尔,都得罪得起?”

陶维慈腿一软,差点跪了:“沈大人!天日可鑑!家主公绝无此意!皆是阮文禄狗胆包天!下臣此次备了薄礼赔罪,万望天使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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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后使了个眼色,隨从捧上了礼单。

孙守礼接过扫了一眼,嗤笑一声丟在了案上:“陶先生,打发叫花子呢?咱家看,阮主是没谈的诚意了。”

陶维慈额冒冷汗,太监好刁滑!他正要分说,张献忠又开口了,话直戳心窝:“喂,你刚说,你家主公?阮主?这他妈什么官?老子没听过!是你们安南国的大王封的?

陶维慈身子一僵,脸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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