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炮决韃子(求追读,评论,月票)) 从杀韃子开始称霸诸天
“头领!敌军已溃!是否出寨追击?”黑石浑身浴血,兴奋地请示陈阳。
陈阳站在箭楼上,冷静地观察著溃退的清军和正在快速转移炮位的赵疤子所部,摇了摇头:“穷寇莫追,小心有诈。清军虽溃,主力尚存,骑兵未动。打扫战场,抢救伤员,加固工事!陈锦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的目光越过溃逃的清兵,再次落在那杆略显凌乱的“陈”字大纛上。
“第一回合,我们贏了。”
陈阳心中暗道,“但真正的考验,恐怕才刚刚开始。陈锦,接下来,你又会如何出招?”
清军如同退潮般撤回了数里外的营地,丟下了近四百具尸体和大量破损的军械,其中还包括近三十名珍贵的巴牙喇护军。伤兵营里哀嚎遍野,士气低落到了谷底。
陈锦的中军大帐內,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將领们垂首肃立,不敢直视主座上那位面色铁青的统帅。
“红夷大炮……至少三门……”陈锦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查!给本帅彻查!这群泥腿子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等重器?是郑芝龙暗中资助?还是西夷插手?”
“嗻!”立刻有將领领命而去。
“大帅,”一名副將小心翼翼地道,“贼寇凭坚城利炮,地利已占尽。我军强攻,损失太大,是否……暂缓攻势,围而不打,待其粮儘自溃?”
陈锦冷哼一声:“围?这括苍山方圆百里,山高林密,我们围得住吗?他们既能弄来红夷大炮,难道就弄不来粮食?朝廷催促进剿的文书一道紧过一道,多鐸贝勒在南京等著我们的捷报!拖延不起!”
他站起身,走到帐口,望著礪剑谷的方向,眼神阴鷙:“强攻不行,那就智取。传令,多派细作,不惜重金收买山民,务必找到通往谷內的其他小路,或是探明其水源所在!同时,向杭州催调更多火炮,尤其是能与之对抗的重炮!本帅就不信,他们那点家底,能跟我大清耗下去!”
“另外,”陈锦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將抓获的那些从北面逃来的难民,挑几个带伤的,在阵前……处置了。让谷里的人看看,对抗天兵的下场!”
“嗻……”
礪剑谷內,虽然取得了大胜,但气氛並未放鬆。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和硝烟味,混合著伤兵营里传来的草药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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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渊和张魁组织人手紧张地打扫战场,回收尚能使用的箭矢,掩埋敌我尸体。
医护队在李寄的协助下,全力救治伤员,哀嚎与鼓励声交织。
周铁柱的工坊区灯火通明,工匠们连夜修復受损的兵器甲冑,尤其是加紧赶製箭簇和补充消耗巨大的滚木礌石。
议事堂內,总结会议正在召开。
“此战,我军阵亡一百三十七人,重伤失去战力者六十五,轻伤者逾三百。”王五匯报著伤亡数字,语气沉重,“新兵伤亡近半,若非头领及时调动预备队和炮队发威,后果不堪设想。”
黑石接口道:“韃子损失更大,至少四百,还折了不少真韃子,咱们算是赚了。就是这滚木礌石消耗太大,补充不易。箭矢也用了近三成。”
赵疤子则兴奋地匯报炮队战果:“头领,三门炮齐射,效果拔群!直接打垮了韃子的心气儿!就是炮子也不多了,每门炮只剩五发了。”
陈阳默默听著,心中盘算。
胜利值得欣喜,但暴露的问题也很严重。
新兵战斗力不足,防御物资消耗巨大,火炮弹药有限。
“诸位辛苦了,此战能胜,全赖將士用命。”陈阳首先肯定了战果,隨即话锋一转,“然,陈锦新败,必不甘心。强攻受挫,其必寻他法。王翊先生,你以为陈锦接下来会如何?”
王翊沉吟道:“头领明鑑,陈锦用兵老练,受此挫败,必不会再盲目强攻,其可能之法,一为寻找侧后小路,行偷袭夹击之事;二为长期围困,断我外援,待我粮尽;三为调集更多重炮,与我进行炮战。我等需对此早有防备。”
李寄补充道:“在下观清军营地布置,其已开始加派游骑,封锁周边山道,並有斥候试图探察东西两翼山脊,寻找小路之举,恐已开始。”
陈阳点头,这些判断与他所想一致。“侯三,加派暗哨,监控所有可能通往谷內的隱秘路径,尤其是东西两翼和后方!发现清军细作或探路队,格杀勿论!”
“黑石,王五,防御不能鬆懈,尤其东西两翼山樑,再增派一倍暗哨和巡逻队!滚木礌石消耗问题,组织辅兵和妇孺,就地取材,日夜赶製!”
“赵疤子,炮队立下大功!但炮位已经暴露,立刻將所有火炮转移至备用炮位,加强偽装。
炮子珍贵,非关键时刻,不得动用。”
“周铁柱,火药生產不能停!另外,尝试仿製炮子,哪怕粗糙些,也能应急。”
“沈文渊,张魁,粮食管控再收紧一步,同时,组织人手,在谷內寻找是否有隱秘水源,或挖掘深井,以防清军断水。”
一道道指令发出,礪剑谷如同一个精密的机体,在胜利后並未骄傲,反而更加警惕和高效地运转起来,弥补著自身的短板。
陈阳走出议事堂,看著山谷中忙碌而有序的景象,心中稍安。
他知道,与陈锦的较量,已经从明面上的刀兵相见,转入了更考验耐心、资源和智慧的相持阶段。
就在这时,谷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几声压抑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