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沐妃闻言，略带惊讶地瞥了白轩一眼，隨即微微一笑：“这都被你猜到了？”

“这还用猜吗？身为白海市调查局唯一的副局长，实际能力和地位甚至比局长还高，他们怎么可能让你置身事外？”白轩耸了耸肩，继续说道，“除了办公室政治，还能是什么？”

“算是吧。”

柳沐妃语气平淡地解释道：“或许是因为我並非这个世界的人，他们始终难以对我產生信任。”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白轩一听，顿时怔在原地。

他仔细打量柳沐妃，儘管她的五官偏向东方，却拥有一头自然的酒红色长髮，和一双琥珀色的眼眸。

確实与常人不同。

不过，华国调查局对柳沐妃心存戒备，似乎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人性如此。

“所以————”

白轩停顿片刻，问道：“难道柳姐姐你其实————不是人类？而是其他生灵？”

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问出这个问题，但话已出口，索性不再收回。

“哦？”

柳沐妃的脸色忽然阴沉下来，带著一丝诡譎的笑意反问道：“连我最后的秘密都被你发现了？那我可留你不得了。”

"？

”

白轩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后退一步。

“哈哈哈！你这反应可真有意思！”

柳沐妃忽然放声大笑。

白轩：

”

”

“不过，你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身边围绕的，就全都是人类吗？”柳沐妃朝他翻了个白眼。

即便她不是人类，那希琳呢？

玛蕾·阿莱拉呢？

她们真的是人类吗？

“说的也是。”

白轩笑著点了点头，他本身对是否是人类並不太在意。

就算是史莱姆，他也无所谓。

“所以，关於那条大岐之蛇，你真不打算插手了？”白轩又追问。

“那倒不是。”柳沐妃摇头解释，“没有我们，他们解决不了大岐之蛇。”

“另外————”

她说著，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白纸，递给白轩。

“这是什么？”

白轩疑惑地展开白纸，只见上面绘製著一个奇特的仪式图案。

“这是樱花国用於召唤鬼神的仪式图，其中明確標註，需要一种特殊的核心能量作为召唤条件。”柳沐妃缓缓解释，“或许这条大岐之蛇”並非樱花国召唤鬼神的关键条件，但为了阻止他们的鬼神降临，我们也必须拥有一个足以与之对抗的“鬼神”。”

“你的意思是————我们自己也创造一个鬼神？”白轩怔了一下，追问道，“这真的可行吗？召唤鬼神的仪式，是那么容易掌握的东西？”

“鬼神仪式自然复杂，不仅需要多种媒介，还得依赖特定契机。不过————”柳沐妃微微一笑，继续道，“几年前，我们曾逮捕一名来自樱花国的女人，她掌握著相关的知识。”

“虽然她人已不在，但她脑海中关於鬼神的记忆，依然保留在我这里。”

”

“，白轩沉默数秒，低声问：“调查局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

“？"

白轩眯起眼睛，他突然觉得柳沐妃更加危险了————

“怎么？”柳沐妃瞥了他一眼，反问道，“不敢跟我干一票大的？”

“那你先告诉我，鬼神到底是什么？”白轩沉声回应。

“樱花国將它们奉为神明，其实不过是一种特异灾厄”。”柳沐妃解释道，“通过特定仪式、定点传送到这个世界的存在。只不过因为它们实力强大，普遍具备超越b级特异灾厄的水准，才被冠以“神”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