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名场面,镇压天师高徒 同时穿越,登神化仙
陆家堡內,宾客如云,喧声鼎沸。左若童与陆老太爷敘旧,云諫与门人一同入席,自有侍女奉上酒茶。
目光扫过全场,只见形形色色的异人匯聚一堂,男女老幼,气息或凌厉,或晦涩,或祥和,或诡异,当真是一副异人界的缩影。
不多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挤了过来,正是陆瑾。他今日换了一身簇新的锦缎长衫,更显得眉目俊朗,神采飞扬。
“云师兄!各位师兄!”陆瑾面上笑嘻嘻地,然后一屁股坐在云諫旁边的空位上,“可算把你们盼来了!这一路上还顺利吧?”
“一切安好,有劳掛心。”云諫頷首。
“各位师兄,你是不知道,这次来了不少各家的年轻好手,吕家的双璧、王家的少爷、火德宗的小火神……嘿嘿,待会儿说不定有热闹看。”陆瑾挤眉弄眼,显然对可能发生的切磋期待不已。
“是吗?”云諫看著陆瑾,一想到之后会发生的事情,还真有点想笑。
此时厅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只见陆宣家主再次快步迎向门口,神色间带著几分额外的敬重。
眾人目光隨之望去,但见一位身著朴素道袍,面容清癯,眼神温润平和的老道,缓步而入。
身后跟著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道士,这年轻道士穿著寻常道袍,眉眼疏懒,似乎对周遭的热闹浑不在意。
“是天师府的张静清天师!”有人认出了来者的身份。
“誒呦!”坐在院中的陆老太爷起身,笑的灿烂,“没想到我这老头子,还有这么大的面子呢,左门长与天师竟然都亲自到了!”
一番寒暄过后,天师张静清也被引至上席落座。吉时已到,陆宣家主起身致辞,感谢各方来宾,寿宴正式开场。
一时间,觥筹交错,笑语喧譁。珍饈美味流水般呈上,戏台上的锣鼓也敲得越发响亮。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加热烈。
“吕家大哥別丟分!”
“可不能输给陆少爷啊!”
“来,喝酒!”
“小陆瑾,你是东道主,可不能输给了客人,接著喝!”
陆瑾在一帮子同龄人的攛掇下和吕慈拼酒,另一桌,还是小胖墩的王蔼试图和东北关石花搭訕,却被直接踹走。
真是有活力……云諫旁观著,默默品尝佳肴。
三一门虽不缺吃食,但门人眾多,加上布施行善,饮食素淡,这般大鱼大肉可不多见。
人生在世,口腹之慾,亦是乐事!
……
“陆兄,左门长,天师,你们看。”王家家主示意那群小辈,“这帮小傢伙多有意思。要不明日,让他们给咱门耍耍?”
“耍耍?王兄你这意思是……”陆宣也喝的有点上头,口齿有些不清楚地询问道。
“没什么,就是咱们这一帮高门大户难得凑合在一起,明天就让这群小辈给咱们演练演练,如何?”
虽说有点上头,但听到这话,陆宣当即就清醒过来,面露为难道:
“王兄,这好像有点不太合適吧?”
王家家主笑道:“没什么不合適的,谁不知道你陆家子弟,各个都是人中龙凤,尤其是令公子陆瑾,那更是了不得,左门长爱徒,这谁不知道?”
“正好,眼下这会儿大傢伙都在呢,这也算是给你家小陆瑾扬名了不是?”
吕家的家主闻言,也插话道:
“是啊,也让我家那两个不成器的,好好和陆公子学学。让他们见识见识三一门的手段,免得一天到晚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陆宣沉默一阵。
他倒是无所谓,不过这种事,就算他是当爹也不好直接拍板,事情的决定权,主要还是在陆瑾这师傅,左若童的身上。
他看向左若童,低声问道:“左门长,您看……”
左若童一脸云淡风轻,“陆先生,我感觉没什么,小孩子,游戏一下也挺好的,权当玩耍。”
得到左若童的同意,陆宣又將视线转向当代张静清。
“那天师,您看呢?”
张静清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嗯……听著还真有点意思。”
顿了顿,张静清站起身:“陆先生,左门长,借一步说话可好?”
二人也没犹豫,直接就站起身来,三人一道走出院外,来到一片树林前。
站定后,张静清开口道:
“这次我过来,一来是为陆老贺寿,这二来……我还真有点事,不知道怎么和二位开口。”
“天师但说无妨。”左若童气度超然。
听他这么说,张静清嘆道:“你们也瞧见了,这次我下山,我还带著一个徒弟。”
“只不过我这徒弟过於骄纵恣意,原本是我是想著在外面找个和他同辈的年轻俊杰收拾他一下,但如今王先生提议让后生演练,在场的年轻高手不少,我觉得这倒是个机会。”
陆宣有些不解:“天师,您这是搞得哪一出啊?”
想找人教训自己徒弟,张静清这话他怎么听怎么感觉有些彆扭。
“唉……我也不瞒二位,我这个徒弟,各个工作都做的不错,只是在本门的一些护身手段上……”
“有些勉强?”左若童开口。
“不,是有些太强了。”
左若童眉梢微动,陆宣也相当讶异,这自夸的手段,倒是颇为新奇。
张静清又嘆了一口气,继续道:“他这修行路上太顺,加上这孽障本就性子骄狂,我几番提点,这小子嘴上答应的好,但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这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想著找个人对他敲打一番。”
听张静清这么一说,两人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陆宣他打了个哈哈:“嗨,这是您自家门户的事,还用得著外人吗?”
张静清无奈道:“这么说吧,本门的师兄弟差不多都被他敲打过了,我总不能亲自上手教训他吧?那不成了捧他了吗?”
“哈哈哈!”左若童眯眼笑道:“这不是巧了吗,天师,您跟我想一块儿去了!我这徒儿陆瑾自从入门以来,也没吃过半点亏。我也早就有敲打他的意思了!不过吗,这事儿还是得陆先生你这个当父亲的做主。”
“我没意见,左门长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瑾儿这两年有点骄狂了。”陆宣頷首认同。
陆瑾虽说平日里表现的彬彬有礼,但知子莫若父,陆瑾心里想的什么,他陆宣还能不知道吗?
可原来他也不知道陆瑾的问题出在哪儿,今天听左门长这么一说,这才恍然大悟!
张静清见双方都已经同意了,也是笑著道:“那就找个机会,让他俩碰碰?”
“碰碰!”左若童道:“要是贏了,就助他扬名!要是输了,我这儿还有一位得意弟子,保准能帮您得偿所愿!”
一旁的陆宣一看两人决定了,就有点著急了:“誒,二位,二位!这事儿我还得先问问老太爷。”
“你这都成了家主了,也不行啊。”张静清调侃。
“哪儿的事儿。”陆宣哈哈一笑,“不管怎么说,总归是老太爷的寿诞,第二天就有人动手,我怕他不痛快啊……”
……
翌日,陆家庄园外的林场。
在陆家家主陆宣,陆老太爷,张静清,左若童的提议下,眾多大门户的掌门,还有其他世家族长,都让自家优秀弟子上前演练。
第一个上前的,是东北辽东天罡,属於圣人盗一脉,所用的天罡气乃是一种护体功法,刚猛强横。
那年轻人运转真炁,抬手一掌,掌风过处,合抱之木应声而裂,引得一眾年轻子弟喝彩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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