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秦可卿何许人也 人在红楼,集邮金釵
“去把贾政和贾宝玉带上来!”
戴荃坐在一旁如坐针毡,太上皇其实今日只吩咐了他把这两个案子交给贾璉,暗中观察贾璉如何处理。
可没让他说那么多话去激將贾链。
谁也没料到,贾璉却是个较真的性子。
“国公爷,既然珠子还在北静王府,那或许就是个误会!你又何必揪住不放呢!”
贾璉没理会这个太监。
没过片刻,贾政父子就被带上了堂。
“璉儿..
“6
“我再说一遍,公堂之上,没有叔侄!”
“大人......”贾政嘴里苦涩,本来连降三级,成了工部最低级的书吏,就让他鬱结於胸,本想辞官不做,又怕惹怒天顏。
没想到今日进了龙禁尉的詔狱。
“贾宝玉,你可识得此物!”
宝玉浑身畏畏缩缩,不敢抬头看人,听见贾璉叫自己,才小心翼翼抬起了头。
只见贾璉手中那物件,正是自己送给袭人的鹤鸽香念珠。
便茫然地点点头,贾政却是变了脸。
“这鶺鴒香念珠是你的,还是他人所赠?”
贾政慌地低下了头,宝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贾政。
贾政狠狠瞪了一眼宝玉。
宝玉嚇的一慌:“是.....是北静王赠与小.....小人的!”
戴荃坐在一旁,脸色难看。
贾璉又道:“你可知这是御赐之物!”
宝玉一听这话,嚇得上嘴唇磕下嘴唇,一句话说不出来!
“贾政,你可知此事!”贾璉又问。
贾政心中又慌又怕,急忙抬头结结巴巴道:“大人,犯官確知此......此事,只是,王......王命难违...
“”
“王命难违!那皇命呢!你熟读大景律,你告诉我,失敬闕庭,该当何罪!知情而受,又该当何罪!”
贾政嚇的两腿发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贾璉面前。
贾宝玉也嚇傻了,直接软倒在了贾政身旁。
“大人,大人!犯官知罪!犯官知罪!”贾政不住地给贾璉磕头。
“押下去!等候处置!”
宝玉抬头见这位璉二哥脸上神情冰冷,嚇得像是发了疯似地咆哮公堂:“链二哥!璉二哥!”
“我知错了!我知道错了!”
“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我不要林妹妹了!不要了!”
侍立一旁的高武,心中暗暗摇头:“此子看著金玉其外,却没想是个草包!真是枉他和主子一个姓!”
审完了贾宝玉,贾璉又让人把薛蟠带了上来。
薛蟠在堂上见了贾璉,四肢並用,爬的比壁虎都快,三两下就爬到了贾璉脚下,边爬边和贾璉求情:“璉二哥,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我不想再回去了!”
噼啪噼啪几声,薛蟠几声惨叫,两张脸立时间就肿了。
不用贾璉开口,薛蟠就被高武拖远了些距离。
“这是龙禁尉指挥同知,荣国公贾大人!再敢胡言乱语,打烂你的嘴!”
薛蟠咽了口吐沫,脸上又是血渍又是污渍,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薛大头。
“贾......贾大人?”
“薛蟠,寧国府贾蓉之妻秦氏的棺木可是你薛家提供的!”
薛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是!”
“我再问你,此木之前是为谁所备!”
“是义..
”
薛蟠刚想说义忠亲王四个字,就止住了声。
这下他知道为什么会来龙禁尉了。
那块棺木原是他们薛家为了巴结义忠亲王准备的。
结果义忠亲王成了逆王。
这宝贝就成了没人敢买之物。
他嘴巴一禿嚕,说给了贾珍。
一个敢给,一个敢用....
薛蟠一想到这,当即嚇得小便失禁,哭天喊地道:“璉二哥救我!璉二哥救我!都是贾珍逼我这么干的!都是他!”
“混帐!”贾璉一声怒喝,厌恶地看了一眼薛蟠,立即就有尉卒上前打扫!
薛蟠一缩脖子,嚇得声音立马小了下去。
“我问你,这棺木是为谁准备的,我问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再敢不老实!哼!听说龙禁尉有种刑法叫弹琵琶!”
“是將受刑者的四肢固定,用锋利的匕首!划开皮肉!並拨弄肋骨!”
薛蟠咽了口吐沫,嚇得面无人色。
贾璉心中暗笑,继续发问:“这棺木原是为谁准备的?”
“是......是逆王!璉二哥,你饶了我吧,我真知道错了!”
高武上前又是两个嘴巴子。
“噗!”薛蟠被打的直接吐出了两个带血的槽牙,捂著脸再不敢求饶了。
“我问你!你母亲和妹子可知此事!”
薛蟠一愣,浑身忍不住直哆嗦:“大人!大人!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带下去!等候发落!”
“璉二哥!璉二哥!”
贾璉也不想继续问了,薛家怕是难了。
就看皇帝的心情了,心情不好:株连!
反正薛蟠是死定了!
贾璉也不想问贾珍和贾蓉,交给典狱司的人去问,不过盏茶工夫,父子俩就全撂了。
派去荣国府的人也回来稟告,刚刚有北静王府的人来,把那串珠子要走了。
贾链拿著口供和证词,立即和皇帝稟报。
“这么说,这鶺鴒香念珠確是水溶所赠!”
“回陛下,臣有罪,请陛下治罪!”
皇帝绕过御案,扶起贾璉笑道:“卿有何罪!快起来!”
贾璉不敢起身:“臣家人屡犯大不敬之罪,若不是陛下皇恩浩荡,臣一家早就该身首异处了!”
“陛下加恩於臣,臣无以为报,更万分惭愧!愿辞去龙禁尉之职,听凭陛下处置!”
“贾璉,朕让你起来,你要抗旨吗!”皇帝脸色一沉!
贾璉顿了顿,这才起身,依旧不敢抬头。
皇帝脸色这才缓和。
“你跟朕来!”皇帝负手前行,朝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你们不用跟著!”皇帝又和跟著的太监和宫女命令道。
到了御书房,皇帝给贾璉赐座。
贾璉推辞不了,便坦然坐下。
皇帝笑了笑:“卿可知这贾秦氏是何人!”
贾璉一脸茫然:“臣不知!只是听闻是养生堂一孤女,后被那营缮司郎中秦业收为养女!”
皇帝轻笑一声:“此乃皇室秘辛,不过卿既然执掌龙禁尉,早晚也会知晓。”
“此女若论辈分,还是朕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