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现在是幻想时间! 仙子你听我解释
一道凛冽的剑气,忽然將屏风前的帷幕盪开。
隨之而来的,是一道清冷傲然的吟诵声:
“昨夜海棠经雨羞,忍看飞花逐水流。”
“今朝不愿隨花瘦,且借春风试斩秋!”
嚯,还有定场诗?
许平秋隨意抬眼看去,瞬间一激灵,腰子忽然传来了一种莫名的幻痛感。
只见帷幕飘荡间,隱隱绰绰地显现出一道窈窕的身影——
她穿著一袭素白长裙,裙摆曳地,裙下不著鞋履,是一双裹著冰丝薄袜的纤足,莹白如玉,纤巧玲瓏,透著几分禁慾的霜粉。
往上看去,她一手持著一柄琉璃玉剑,剑身晶莹剔透,被怀抱在胸前……哦,原来是桉桉呀!
不过她这打扮……
莫非是请神上身?
许平秋心中冒出了奇奇怪怪的想法,
但不得不说,陆倾桉不愧是慕语禾带大的。
乍一看,除了那头乌髮不是雪白的以外,竟真是有种让人恍惚幻视成慕语禾的错觉。
尤其是她二人身量相当,都是那般修长高挑,盈盈而立时,自有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之感。
但细看之下,又有不同。
如果说慕语禾是高山雪莲,任何褻瀆都是一种玷污,那么陆倾桉便像是冷梅,越是风霜欺压,方才越是幽香。
许平秋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尤其是她好像还刻意化了妆?唇上咬了胭脂,抿成一线时艷如点血。
这个时候还特地化妆……
许平秋心中暗暗咋舌,好吧好吧,我感受到你对胜利的执著了,黑化桉桉!
“怎么,被嚇到了?”
陆倾桉冰冷冷的,颇有几分慕语禾训徒的神韵。
“倾桉,换个顏色吧。”许平秋出於好心,劝诫了一句:“白衣剑仙你把握不住的!”
眾所周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隨著地摊文学质量下降,白衣剑仙这个原本超模的职业胜率也一路走低,甚至变成了倒数,沦落成了版本弱势角色。
是人是狗都能上嘴脸,让其齁一下,一丁点角色塑造都没有,成为了了一种又偷懒,又流水线的劣质品,让人看到就想直接划走!
而慕语禾儘管也是白衣剑仙,但很明显,弱的是白衣剑仙这个职业,和慕语禾的强度毫无瓜葛。
哪怕顶著师徒共軛这等强大的负面状態,她依旧能逆版本而行,颇有一种数值纯粹的美。
如果陆倾桉是想要效仿慕语禾来讲什么尊师重道的话,那许平秋只能说,她要享福了。
“合欢余孽,你怕了?”
陆倾桉並不听劝,反而上前,一副入戏颇深的感觉。
竟然也有角色扮演?
许平秋倒是明白陆倾桉的脑迴路是怎么回事,这是想扮演正道仙子大战邪恶的合欢宗余孽,要贏两次!
不行不行……许平秋感觉自己还是要善良一点,再次相劝道:“不是,我说的是认真的。”
这次他用了同心契,那是实打实的真心。
但许平秋越劝,陆倾桉反而篤定许平秋这是怕了,玉剑一挽,剑花轻绽:“我意已决,剑出无悔,合欢余孽,吃我一剑!”
许平秋有一种越抹越黑的感觉,可能是信誉分大残,说什么都无法取信陆倾桉了,他也只好作罢。
“好吧,陆仙子,这可是你自找的!桀桀桀!”
许平秋也瞬间入戏,作为一名歹毒卑鄙的合欢宗修士,对於一名版本弱势的白衣剑仙,他拥有一些直接將对方击倒,快进到地摊文学的必杀手段也很正常吧?
出来吧,对桉宝具——捆仙绳!
“欸,等……等下!这东西怎么在你手里!”
陆倾桉慌了,她记得那一包东西都自己藏……不对,昨天迷迷糊糊的好像都给许平秋了!
可惜,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陆倾桉试图用剑化解,但她的对面,可是一位以剑铸道的帝君口牙!
“不……唔!”
剑招慢了半拍,陆倾桉发出不甘的声音。
捆仙绳则趁虚而入,如有灵性一般,绕过她的手腕,深入白裙之中,缠上她的纤腰,最后在衣下形成了一个她颇为熟悉的形状。
陆倾桉旋即失去平衡,仰面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白裙铺散,青丝凌乱,那双裹著冰丝的纤足不安地蹬踏著锦被,却越挣越紧。
“仙子老……啊不对!”
许平秋下意识冒出了一些奇怪的话语,但很快又將其拋弃,清了清嗓子,重新酝酿了一番阴险的语气:“本座这就来好好疼爱你!”
“不行,你犯规!”
陆倾桉自然不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擒,她奋力催动体內灵力,试图挣脱束缚,但奈何隨著许平秋手指搭上她的肌肤,那些修为就难以动用分毫。
她只能瞪大那双清冷的眸子,一副寧死不屈的样子看著许平秋。
“嚯,你这表情!”许平秋饶有兴致地点评道:“倒是和地摊文学中,仙子玩脱的描述一样样呢。”
“不嘛不嘛,你不能用这个,不公平不公平!”
陆倾桉见硬的不行,果断改变策略,选择了撒娇。
“这不是你说的,你变强了?既然是强者,那么自然需要接受更强的手段才对,再说了地摊文学就是这样的!”
“我要闹了!”
她决定了,如果许平秋不依她,她就一直滚
正所谓神仙也难撅打滚的腚嘛!
“你这是干嘛?”
许平秋匪夷所思的看著滚来滚去的陆倾桉,没有阻止,只是觉得有些好玩。
“……没什么。”
陆倾桉停下了动作,觉得顏面尽失,还不如体面一点,被……
她咬了咬唇,不再挣扎,只是別过脸去,不看许平秋那张討厌的脸。
白衣委地,青丝纠缠。
…
…
“等下,怎么又到鉴子前面!”
“啊,不要吗?”
许平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狐疑:“我还以为桉桉故意化妆,是为了这个时候,在镜子里欣赏更漂亮的自己呢。”
“卑鄙!无耻!下流!”
陆倾桉忿忿不平,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用尽毕生所学的词汇来痛斥身后这个不讲武德的合欢余孽。
而在镜中,一张艷若桃李的脸颊正对著她。
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迷濛,一缕凌乱的青丝黏在她酡红的脸颊上,衬得那咬红的唇瓣愈发娇艷欲滴。
这都是迫不得已的。
陆倾桉心中自我安慰道,但双手却又都熟练地撑在了桌上,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
至於那袭素白长裙,早已凌乱不堪,裙摆皱成一团,堆叠在腰后。
腿上那双冰丝薄袜更不用多说,在『合欢余孽』的欺凌下,变得破破烂烂,隱隱透出底下莹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