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多出来的那根骨头 盗墓:天师赘婿被霍仙姑强宠了!
身上带著旧青铜的气息。
壳子虽然碎了。
气息还粘在肉上。
苏林把掌心朝下压了两寸。
暗金纹路从指缝里溢出。
不多。
只有一丝。
但落在那团肉状物上方的空气里时。
肉状物表面的眼珠全部同时收缩。
齐铁嘴铜钱在袖口內缝捕到差值骤变。
底噪消失了。
活物的频率在崩溃。
“霍灵曦。水膜封地板裂口。不让它退回去。“
霍灵曦水膜铺下去。
冰冷的活珠液体灌入裂口。
封死了退路。
“启山。刃口朝外。围住它。別碰粘液。“
张启山赤铜刃横在肉状物身后。
不劈。
不砍。
只拦。
苏林右掌继续下压。
暗金纹路从指缝里溢出的速度加快了一分。
那一丝暗金落在肉状物表面。
暗红色的肉质开始起泡。
眼珠融化。
粘液沸腾。
苏林的右掌按下。
贴在肉状物的顶部。
暗金纹路从掌心传入肉体內部。
一声闷响。
肉状物表面眼珠碎裂。
暗红组织剥落。
化成灰粉。
微粒气息將其分解。
齐铁嘴龟甲罗盘的指针归零。
差值清空。
底噪消失。
那团活物。
没了。
苏林收回右手。
右掌掌心的暗金纹路消退。
但掌心的焦痕比之前深了一丝。
锁孔仍为反锁只读。
齿纹归位。
没有被打开过。
右掌经脉底层那根暗金残线用完了。
没有了。
以后不会再有。
苏林没有用白纹。
白纹还剩半分。
但代价是右掌焦痕加深。
锁孔外围的牢固程度又薄了一层。
而他手里能打的暗牌,也少了一张。
张启山收回赤铜刃。
刃口被腐掉的那一截冒著青烟。
他把刃口在靴底蹭了两下。
没有说话。
霍灵曦收回水膜。
碟面扣进锦囊。
木地板裂口里的活珠液体已经凝固。
封著。
苏林靠回椅背。
冷声开口。
“它身上粘著旧青铜气息。微粒顺著气息贴上去。贴上去就不鬆口。“
齐铁嘴呼出半口浊气。
铜钱滑回袖口內缝。
抽出三张纸。
第一页。
“未给判定。活物破板。以暗金残存消灭。“
第二页。
“未给判定。右掌焦痕加深。锁孔外围损耗增加。“
第三页。
“未给判定。暗金残线已尽。“
三袋封好。
分推。
间隔一尺。
苏林靠回椅背。
左手搁在桌沿。
白纹亮处半分。
没有变。
灰痕没有扩。
右袖垂落。
怀表走过十二格。
正常。
六十格。
正常。
连续两圈。
大门外接力喊话传进廊道。
张日山隔门传话。
“三面墙静。四档原位。城外三处空点回报:未扩大。第四空点已塌。不再列入。“
停了一息。
“断石铅袋已到城门。正在进城。“
密室灯烛恢復平稳。
齐铁嘴在总档红框落笔。
“活物脱壳入城。木地板破出。以暗金残线消灭。右掌焦痕加深列入待查。暗金残线已尽列入待查。第四空点废除。“
封死。
密室归於平稳。
齐铁嘴走到门口。
站了一息。
右脚跨出门槛。
身后桌面上。
“六指非五多即非本异骨不入身“白纹暗但亮著。
木地板裂口封著。
怀表走著。
灯火稳著。
铜钱没有跳。
从矿镇到密室。
每一次跨出门槛铜钱都会跳。
因为总有余波。
总有残像。
总有什么东西还在。
这一次什么都没有。
乾净得不对。
齐铁嘴停在门槛外。
站了三息。
铜钱按在腕骨上。
残壁低频贴著密室木地板。
贴著走廊地砖。
贴著院墙根基。
贴著城外地脉。
什么都没有。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林。
苏林搁在桌沿的左手白纹暗著。
半分亮处跳了一下。
右袖垂落。
锁孔沉著。
齐铁嘴看的不是苏林的白纹。
他看的是苏林的右手。
那只刚刚用暗金残线杀死活物的右手。
掌心焦痕加深了。
锁孔外围更薄了。
暗金残线耗尽了。
从今往后。
苏林的右掌只剩白纹做最后的防线。
而白纹只剩半分。
大门外传来第五声接力喊话。
“断石铅袋已入前院。“
齐铁嘴转回头。
朝廊道走去。
一百零三。
那截断石正在朝密室方向送来。
如果一百零三只是一个数。
那前面的一百零二在哪里。
如果前面的一百零二也各自有一团长满眼睛的肉。
那这些肉现在在哪里。
身后密室里。
苏林搁在桌沿的左手白纹暗著。
半分亮处一明一灭。
桌面木纹深处,那八个字“微粒食壳不食核壳尽即止“的压痕最末一笔收锋处,白纹余波正在消散。
消散的方向。
不是朝密室回拢。
是朝城外。
正对著前院断石送来的方向。
一明一灭。
一明一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