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三十秒。

结束。

……

京城，某大学男生宿舍。

一个穿著背心的男生，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激动地一拍桌子。

“我操！我操！我操！”

他语无伦次，指著电脑屏幕，对著身后的室友大喊。

“快来看！灵笼的预告片！这他妈是国產电影？！”

几个正在打游戏的室友，不耐烦地探过头来。

“什么玩意儿啊，大惊小怪的……”

一分钟后。

宿舍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臥槽”声。

……

上海，某户普通人家的客厅。

一家三口正看著湖南卫视的综艺节目。

gg时间，灵笼的预告片播了出来。

正在削苹果的父亲，停下了手里的刀。

正在玩手机的母亲，抬起了头。

原本瘫在沙发上的儿子，坐直了身体。

当最后一个白月魁太空战的画面结束时，儿子第一个开了口。

“爸，妈。”

“12月4號，我们去看这个吧？”

父亲看著电视，点了点头。

“行。”

……

预告片，像一场病毒，迅速感染了每一个人。

人们第一次发现，原来国產电影，可以拍成这个样子。

那种扑面而来的，属於顶级电影工业的质感，那种毫不逊色於好莱坞的宏大场面和想像力，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期待，在这一刻，被拉到了顶点。

然而，几家欢喜，几家愁。

灵笼这突如其来的定档和排山倒海般的宣传攻势，也让即將到来的贺岁档，瞬间变得波诡云譎。

……

陈凯歌公司的放映厅里。

投影白色幕布上，画面定格在血红色的灵笼二字上。

放映厅中很安静。

只有投影仪风扇的轻微嗡鸣声。

陈凯歌坐在真皮沙发里，手里夹著一根雪茄，菸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坐在他身旁的妻子陈虹，却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的身体都是紧绷的。

“……这……”

一个年轻的宣发主管，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打破了沉默。

“这特效……確实……有点东西。”

何止是有点东西。

在座的都是行家，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支预告片里展现出的技术力，对当下的华语电影市场，意味著什么。

陈虹的脸色也有些凝重，她看向自己的丈夫。

“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