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时候再添一把火了! 都市:你说你是黄牛?牛逼的牛?
在无数双同情的眼睛组成的注目礼和苏晨一声声谢谢,好人一生平安中,
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不是吧阿sir,这真能行啊?】
【我悟了,原来黄牛的终极奥义是演技!是道德绑架!】
【看著那些真心实意让路的好心人,我的良心在隱隱作痛,但是我又好想笑,怎么办!】
【前面的,你不是一个人!】
【主播yyds!学到了学到了!】
直播间的热度如同坐上了火箭,观看人数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直线飆升。
苏晨牵著秦婉然,秦婉然的小手则紧紧攥著妹妹秦婉如,
三人组成一个移动的悲情符號,在人潮中艰难却坚定地前行。
“哎,不辛苦,不辛苦!一切为了孩子!”
苏晨对著一个给他让路的阿姨感激涕零。
“没办法啊,孩子这么小,眼睛就……我这当爹的心都碎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空著的手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嘶哑的嗓音充满了绝望。
“我寧愿得这个病的是我啊!”
一句句发自“肺腑”的吶喊,
为他贏得了更多的同情,
让他从队伍的最末端,一路畅通无阻地杀到了队伍的中段。
然而,越往前,前进的速度就越发迟滯。
苏晨眼角余光扫过周围。
这里的人,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后排那些看热闹或者不那么著急的模样。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疲惫,
眼神里带著对健康的渴望和对病痛的憎恶。
这些人,才是今天掛號真正的竞爭者。
他们中许多人或许凌晨三四点就来排队了。
苏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
以现在这个位置,排到今天的专家號问题不大。
但僱主的要求是上午的號。
上午的號源,集中在队伍最前列的那一小撮人手里。
想从他们手里抢位置,
光靠“女儿”的眼疾恐怕不够了。
剂量必须再加猛一点。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网友们也看出了端倪。
【速度慢下来了!主播遇到瓶颈了!】
【肯定的啊,现在这个位置,往前走的都是些急需的人,通宵排队的,你跟他说你可怜,他比你还可怜呢!谁来看病不是个可怜人?】
【前面的大哥让让位置,可能人家觉得让你一个,他就得排到下午,甚至明天了。】
【没错,后排的让位置无所谓,反正他们本来也掛不上今天的號。现在是刺刀见红的时候了!】
【这可怎么办呀,加油啊主播!!】
队伍里,怀疑的种子也开始悄然发芽。
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皱著眉头打量著苏晨。
这年轻人,看著也就二十出头,怎么女儿都八岁了?
结婚也太早了吧。
而且,他表现得如此心急如焚,
仿佛天塌下来一般,那为什么不早点来排队?
非要等到这个时间点,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同情?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大家都是来看病的,谁不著急?
就在这微妙而紧张的气氛开始蔓延时,
一个刚刚给苏晨让了位置的热心大叔,主动开口搭话。
“兄弟,你们家哪儿的呀?来这儿算是来对了!
咱们这医院的眼科,那可是全国最牛的!”
苏晨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顿。
他等了半天,终於等到了。
一个完美的,能让他把戏演下去的台阶。
苏晨的嘴角,在无人察觉的瞬间,
微微勾起了一个几乎可以称之为阴谋得逞的弧度。
然而下一秒,这丝笑意便被滔天的悲愴所淹没。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猛地晃了一下,然后,毫无徵兆地——
“嗷——”
一声悽厉无比的哭嚎,仿佛一头濒死的野兽在绝境中的悲鸣,
猛地从苏晨的喉咙里迸发出来,炸响在寂静的队伍中。
那声音太过突然,太过悲痛,嚇得刚刚搭话的大叔一个激灵,
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扔出去。
“哎……哎?老弟,你这是……这是怎么个事儿啊?”
大叔手足无措,一脸懵。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唰”地一下聚焦过来。
苏晨仿佛没有听到大叔的问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地面,双拳紧握,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像是承受著什么无法言说的巨大痛苦。
“家……”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纸。
“我们……已经没有家了……”
他缓缓抬起头,通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那眼神,空洞、绝望,仿佛一个被全世界拋弃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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