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新的世界,新的开始 寒窗十年,中探花后才发现是神鵰
意识从无边的黑暗中浮起来。
像是沉入深水的人,终於看见了水面上的光。先是模模糊糊的一团,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近,最后,猛地衝破那层隔膜,沈清砚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方雕花帐顶。沉香木的横樑,鏤空的缠枝纹,鹅黄色的帐幔从四角垂落,被风轻轻吹动。帐外隱约有烛火摇曳,光线柔和,像是黄昏。
他盯著那帐顶看了很久。
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什么东西冲刷过,乾乾净净,什么都没有。
念头一动,属於他的记忆瞬间就都回来了。不是一段一段地回,而是像决堤的水,一下子全部涌了进来。
前世的现代社会,襄阳城头的血战,临安登基的钟声,小龙女最后的那句“下辈子还要做你的妻子”,允桓在他掌心滑落的手,神鵰趴在他脚边晒太阳时懒洋洋的“咕”声……
还有那道光。
金色的,温暖的,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然后……然后他就到了这里。
沈清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混著一点说不清的花木气息。
他再次睁开眼睛,缓缓坐起身。低头看见自己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保养得极好。指尖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
“看来原身还会点武功。”
隨后沈清砚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洁细腻,下頜线条分明,鼻樑挺直,骨相极好,光这手感,就知道原身这张脸,放在哪里都是要让人多看几眼的。
他又低头看了看身上。身上穿的是月白色的寢衣,料子柔软顺滑,手指捻了捻,是上好的丝绸。帐子是鹅黄色的,垂著流苏,横樑用的是沉香木。
屋子里虽然没细看,但光这床帐的用料摆设,便知不是寻常人家。
他靠在床头,微微弯了弯唇角。
“运气不错,至少不是穷苦人家。”
上辈子开局是个寒门小书生,勉强温饱。这辈子倒好,一睁眼就是丝绸软枕,沉香木的床,光这身行头和这屋子,就知道原身家里底子厚实。
这时,帐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帘子被人轻轻掀开。
一个丫鬟端著茶盏走进来,十四五岁的年纪,穿一身淡碧色的衫子,头上簪著一朵小小的珠花。
生得眉目清秀,一张鹅蛋脸,皮肤白净,说话时嘴角微微上翘,带著几分江南水乡的灵秀之气,只是眉眼间还带著些未脱的稚气。
她见沈清砚坐著,连忙放下茶盏,福了一福。
“公子醒了?可要喝水?”
沈清砚没有应声。
他看著她,目光平静,却在飞速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这屋子,这摆设,这丫鬟的服饰,淡碧色的衫子,簪著珠花,说话带著软软的苏州口音。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隨即收回。
这丫鬟是谁?这又是哪里?他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清楚。现在还没接收原主记忆,若是贸然开口,只怕露出破绽。
那丫鬟见他不说话,有些不安地抿了抿唇,上前一步。
“公子,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清砚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没事,你先出去,朕……我有些事要理一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刚睡醒的那种。
可一开口,就知道这不是他原来的声音。更年轻,更清朗,带著几分与生俱来的贵气。
那丫鬟听他说没事,这才鬆了口气,又福了一福,放下茶盏,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帐幔落下,遮住了她纤秀的背影。
沈清砚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开始搜寻这具身体的记忆。
那些记忆像是沉在水底的石头,他伸手去捞,一块一块地捞起来。
现在的他叫慕容復。
大燕皇室后裔,姑苏慕容氏,当世名门。
他今年二十六岁,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南慕容”,与北乔峰齐名。家中有两个丫鬟叫阿碧、阿朱,还有个美若天仙的表妹叫王语嫣,有四个忠心耿耿的家臣,还有个假死藏匿在少林寺的父亲。
沈清砚睁开眼睛,盯著帐顶,沉默了很久。
“慕容復。”
他沉吟著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微微弯了弯。
“没想到竟然会穿越成他,有意思。”
上一次穿越,他是个寒门小书生,没背景没资源没武功,全靠十年寒窗拼出个探花。要不是后来机缘巧合,他大概还在某个衙门里当个清閒官,等著乾坤镜充能完毕,安安稳稳地苟到六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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