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防不胜防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乔归买票回来。
江揽月递给他一瓶橘子汽水,“怎么这么久?”
乔归搓开手里的四张电影票。
夏靖瑶一眼就看出,其中一张,和另外三张不一样。
她跟乔归不熟,买票她也没掏钱。
她看出来了,但她没说,想看看乔归怎么说。
乔归主动解释道:“欢欢他们那个场次的票,就只剩下一张了,剩下三张,我买了另一场次的票。”
江揽月咬著吸管,皱眉道:“就一张?”
就一张的话,那这一张给谁?
江揽月是想跟许尽欢一起看电影。
可就一张票,她如果走了,就剩下夏靖瑶和程今樾,还有乔归了。
夏靖瑶和程今樾认识的时间不算短了,还一起吃过饭。
但他俩没怎么说过话,他们之间的关係,还不到可以单独一起看电影的地步。
更何况,夏靖瑶还是第一次见乔归,更不熟悉。
这么看来,那张电影票,给谁都可以。
唯独不適合留给她。
江揽月想跟江颂年换张票,没等她开口。
江颂年手里就剩下最后一张电影票了。
他在江揽月看过来的时候,一把攥紧手里的票。
意思不言而喻。
想要我票,门都没有。
江揽月看江照野,江照野扭头。
看江逾白,江逾白直接当没看见。
看陈砚舟,算了,看他也没用。
江揽月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许尽欢。
“欢欢……”
许尽欢给她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看我也没用,我的票,都不在我手上。”
“不就是一场电影嘛,既然这场票不够,剩下的人,就去看其他的唄,反正散场时间都差不多,不过就是分开坐而已。”
“看完电影,中午咱们也不回去吃了,我带你们去国营饭店吃好吃的。”
国营饭店的口味,其实还比不上许尽欢他们自己家做的呢。
不过出都出来了,就当是带江逾白尝尝,京市的国营饭店和镇上的国营饭店的区別。
他才不是,怕被他爷爷那小老头儿拿著擀麵杖追呢。
男人靠得住,野猪会上树。
江揽月算是认清了这群人。
她从乔归手里拽过那张格格不入的电影票,一把拍在程今樾手里。
“拿著!我和瑶瑶,还有小乌龟去看另一场!”
夏靖瑶看哪个都行,既然江揽月都替她选择了,那她就跟著去唄。
反正这些人里,除了她哥陈砚舟,她也就跟江揽月最熟悉了。
最后一张是他的!
程今樾握著那张仅剩的最后一张电影票。
神色有些激动。
仿佛那不是一张电影票。
而是能带他登上有许尽欢的这艘大船的船票。
不就是一张电影票嘛。
这假洋鬼子至於这么开心吗?
比起给程今樾,陈砚舟更愿意,那张电影票给夏靖瑶。
实在不行,给乔家那小子也行。
只要对他们没有威胁就行。
算了,给都给了。
陈砚舟几人背著许尽欢,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许尽欢他们早上拜年,一圈下来,每个人兜里都揣了不少瓜子、花生和糖果。
许尽欢他们不要。
但挡不住那些人太过热情,抓著就往兜里塞。
实在是盛情难却。
就连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们也不例外。
正好这会儿,进了放映厅,都不需要买吃的了。
兜里装的这些都够吃会儿的。
怕瓜子、花生吃多了口渴,江照野给他们一人买了瓶汽水。
放映厅里暖和,人一多还有些闷得慌。
这个时候,喝上一口冰冰凉凉的汽水,刚刚好。
江揽月他们在对面厅,开场时间要晚上几分钟。
检完票,许尽欢几人,先江揽月三人一步进了影厅。
许尽欢他们买的比较晚,只剩下最后一排,角落里的几个座位了。
陈砚舟推著程今樾,“你先进去。”
程今樾看著最里侧的位置,他如果先进去的话,无疑是离许尽欢最远的一个。
就算他不同意也没办法。
他手里的票上写著座位號呢。
號码刚好就是最角落里的那个位置。
程今樾认命地朝里走去。
他走到一半,停了下来。
陈砚舟想催他,只见他掏出一方手帕,细致的把椅子擦了一遍。
擦完后,他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流程。
那个擦好的椅子是给谁坐的,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陈砚舟:“……”
假洋鬼子就是假洋鬼子,成天把他乾净得跟屎壳郎似的。
坐个椅子,还先擦一遍。
陈砚舟扫了一眼凳子,看著乾乾净净的,他一屁股坐在程今樾旁边。
许尽欢拉著江逾白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江照野也没跟江颂年抢,让他和江逾白挨著许尽欢坐的。
刚坐下,电影就开场了。
电影是黑白的画面,灯光一暗,许尽欢就开始……犯困。
就当他是野猪吃不了细糠吧。
反正电影演的什么,他一个片段都没看下去,就觉得眼皮犹如铅坠。
昨晚一共就睡了三个多小时,还一直在做梦,这个时间,压根不够他休息的。
电影院的椅子,是那种老式的木椅,坐著有些硬,后面有靠背,倒是能勉强靠著入睡。
刚开始,江逾白和江颂年谁都没发觉许尽欢睡著了。
许尽欢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浓密纤长的睫毛遮挡在眼睛上。
加上放映厅內灯光昏暗,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他闭著眼睛呢。
还是江逾白把剥好的瓜子递到许尽欢面前。
见许尽欢半天没有动作,他才察觉不对。
他歪著脑袋,凑了过去。
还没凑近呢,被陈砚舟薅著衣领子,动作粗鲁地薅了回去。
江逾白扭头瞪著他,低声质问道:“你干嘛!”
陈砚舟咬牙,“我还没问你干嘛呢!这里是电影院!不是你家!想干嘛就干嘛!就算是你想干嘛,也给我忍著!”
江逾白莫名其妙状,“????”
这老男人说啥呢?
他想干啥了?
他就是看看欢欢是不是睡著了?
他干什么了!
江逾白凑过去时,江颂年也发现了。
只是中间隔著许尽欢,他不方便动手。
他见江逾白被陈砚舟牵制住了。
他抓住机会,猛地凑过去。
在许尽欢唇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