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06章 西伯利亚的眼泪,罗斯的黄昏  大唐:李二求我娶了长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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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躲在地窖里的,还是藏在草垛里的,全被揪了出来。

反抗的当场格杀。

剩下的,就在这轮子前走一遭。

苏定方坐在广场边的一张虎皮椅子上。

手里端著一杯热茶。

“大帅,是不是杀得太狠了?”

隨军的文书看著那座尸山,手里的笔有点拿不稳。

“这都杀绝种了。”

“绝种?”

苏定方吹开茶杯上的浮沫。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如果不把这帮人的脊梁骨打断,不把他们这代能拿刀的男人杀光。”

“等咱们的大军一走,他们就会从地里爬出来。”

“到时候死的就不是一个老王。”

“是成千上万留在这里守矿的汉家儿郎。”

苏定方喝了一口茶,指了指另外一边。

那边跪著几万名罗斯妇女和孩童。

她们不敢哭,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这边的屠杀。

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那些女人和没过轮子的孩子,都编进阿史那营。”

“发配去挖煤,修路。”

“告诉她们,想吃饭,就得干活。”

“想活命,就得学会说汉话。”

苏定方放下茶杯。

“把她们的神庙都烧了。”

“那些木头刻的丑东西看著碍眼。”

“以后这里只许供奉大唐的昊天上帝和先祖牌位。”

文书咽了口唾沫,在册子上记下命令。

“还有。”

苏定方看了一眼正在行刑的士兵们。

“传令下去。”

“军中那些伤残的老弟兄,凡是没成家的。”

“准许他们在这些女人里挑一个带回去。”

“若是那女人敢跑,或者敢伤人,就连坐一伍的奴隶,全杀。”

文书的手抖了一下。

这是一条毒计。

也是一条绝户计。

过个一二十年,这片土地上长出来的下一代,流的就是一半汉家血。

到时候,谁还记得什么基辅大公。

只会记得这里是大唐的北庭都护府。

……

一个月后。

伏尔加河畔。

风雪停了。

曾经喧囂的罗斯诸国,如今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不再有游击队。

不再有夜袭。

剩下的只有顺从的奴隶和跪在路边乞討食物的顺民。

一块巨大的花岗岩石碑被立在河岸的高地上。

石碑正面刻著两个斗大的汉字:

【唐界】

苏定方骑在马上,手里拿著马鞭,指著那条已经封冻的大河。

“武郡王说过。”

“日月所照,皆为汉土。”

“这里的水,以后也是大唐的水。”

几个工匠正在石碑的背面刻字。

那是叶凡当年隨口提的一句诗,被苏定方记了下来:

【北风捲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大帅。”

刘黑子骑马赶了过来。

他背上背著一把新换的斩马刀,马鞍旁掛著几颗风乾的人头。

那是最后一批试图躲进森林里的罗斯贵族。

“斥候营来报。”

刘黑子指著西边的方向。

那里是茫茫的雪原,连接著更加广阔的欧洲平原。

“西边两百里外,发现了大队的骑兵踪跡。”

“旗號很杂,看著像是好几个国家的联军。”

“还有重骑兵。”

苏定方笑了。

他紧了紧身上的大氅,调转马头。

身后的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那是欧洲那帮蛮子的最后一点家底了。”

“大概是听说了咱们在这边杀猪的动静,嚇破了胆,想抱团取暖。”

苏定方拔出横刀,刀锋指著西方。

“传令全军。”

“吃饱喝足。”

“咱们去把那边的轮子,也竖起来。”

“这雪还没下够。”

“还得再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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