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54章 长脸  重生七零:我被军少宠上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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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里,终於只剩下温浅一个人。

温浅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那个泛黄的病历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关,总算是闯过来了。

虽然她进手术室的时候也有把握可以用针灸止住血,但是到底那关乎一条人命。

结果如何,真的不好说。

所以如果说她不紧张,那也是不可能的。

等人都走了之后,温浅在桌前坐了一会儿,只觉得嗓子里燥得厉害。

她站起身,拿起桌角那个有些掉漆的绿色铁皮暖水瓶,准备去走廊尽头的水房接点温开水。

此时的镇医院走廊里,泥灰墙壁上还贴著红字书写的“提高警惕,保卫祖国”標语,在穿堂风的吹拂下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二月的空气依旧寒冷刺骨,从没有关紧的木窗缝隙里钻进来,激起人一身的鸡皮疙瘩。

水房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烧锅炉的煤味,锈跡斑斑的水龙头正嘀嘀嗒嗒地往下滴著水。

温浅拧开水龙头,接了杯一半滚烫的热水,又兑了些凉水,直到暖水瓶装满。

她拿著暖水瓶,慢腾腾地顺著青砖铺就的走廊往回走,鞋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

刚走到中医科诊室门口,温浅的脚步便微微一顿。

只见一个穿著洗得褪了色的碎花棉袄的女人,正缩著肩膀站在诊室门前的阴影里。

那碎花棉袄的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一看就是穿了几年的衣服了。

女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左右,面容有些焦黄,两颊带著高原红,头髮在脑后用一根粗糙的皮筋胡乱扎著。

她此时正微微弯著腰,双手死死地攥著一个用深蓝色粗布缝製的小包,探著头偷偷往诊室里面瞧。

许是听到了温浅的脚步声,女人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慌乱地收回了目光。

她侷促地把布包往怀里塞了塞,低著头,转过身就准备往楼梯口的方向走。

“同志,你是来看病的吗?”温浅停下脚步,看著她有些慌乱的背影,笑著问了一句。

女人听到声音,身形猛地一僵,有些迟疑地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转过头,在看到温浅那张年轻、乾净且带著温和笑意的脸庞时,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我……我……”

女人张了张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两只手不安地在布包上抓挠著。

“进来吧,外面风大,屋里暖和。”

温浅没有多问,只是侧过身,推开了诊室那扇有些沉重的木门。

女人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许是身上的寒意太甚,又或是温浅的眼神太过温柔,她终於咬了咬牙,迈著细碎的步子跟了进去。

诊室里的煤炉子正烧得旺,散发出阵阵暖意,还夹杂著一股淡淡的艾草与草药的香气。

温浅走回办公桌后坐下,顺手將手里温热的搪瓷缸子递了过去。

“先喝口水暖暖身子,不著急。”温浅看著她那双冻得通红、甚至有些开裂的手,温声说道。

女人有些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身子往后缩了缩,根本不敢去接那乾净的搪瓷缸子。

她捏著那个蓝色布包,半个屁股虚虚地挨在木椅子的边缘,侷促得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大夫……我,我不渴。”女人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行,咱们先说说,你这是哪里不舒服?”温浅顺势收回手,拿起桌上的钢笔,翻开了一本崭新的病历本。

听到“哪里不舒服”这几个字,女人的脸色“唰”地一下红了,那抹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子和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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