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赛季结束进不了前四我自己辞职，一分钱的违约金都不要。”

“届时。”

“前有顾言，中有扎卡，后防队长+阿斯皮利奎塔，门兴，大有可为啊！！！”

法夫尔越说越激动，甚至死死抓著马科斯的双手紧握不放。

“买不了。”

“嗯嗯，阿斯皮利奎塔仅需要800万.....啊？”法夫尔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买不了。”马科斯深吸一口气，为难道，“球队不是不愿意花钱，只是债务缠身，高层都拿去堵財政窟窿了。”

没钱？

没钱的话，那本赛季我可就没办法保证球队还能进德甲前四了哦。

法夫尔低下头，眼角含泪。

他还能再执教几年？

他只是想带领他心爱的球队，一同在德甲联赛创造属於他们的传奇故事。

顾言也听明白了。

一个赚了钱，却不想花钱。

一个想让球队支持自己，儘可能补强阵容。

但理想派和现实派终究因视角不同，在引援问题上达不成共识。

“嘖嘖嘖。”

顾言故做镇定的摆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体能充足能上能下，一个人能顶两人用....”

“知道你实力不简单，45分钟上演梅开二度加一次助攻，连『万亚马』那样的兽腰都被你喷到情绪崩溃，平日喜欢在媒体前开开玩笑，引发第一次足坛网络对峙....”

“咳咳，低调低调。”

顾言双手下压著哈哈大笑，丝毫没察觉身边几人逐渐发黑的脸色。

“啪”的一声。

顾言连人带包裹，被法夫尔一脚蹬出了休息室。

许久，谈论声结束。

马科斯在即將离去前，回头道，“明天的欧冠抽籤仪式，你带顾言和扎卡一同前去见见世面，他那跳脱的性子.....也只有各路超巨能在一定层面上压制住他。”

“好。”

......

次日。

一架前往法国尼斯的飞机趁著星空未熄，在引擎的轰鸣声间飞上云霄。

顾言吃著早餐，拿著最新报纸津津有味的读了起来。

“我丟，这特写真他妈帅。”

“格子，给我张名片，我要把这截图裁下来，到时候贴在你的房间里供养起来。”

“啊...哦，给！”

而法夫尔静静坐在窗边，听著顾言和扎卡的插科打諢，不禁微微一笑。

果然，球场上的顾言大概也只是被荷尔蒙与肾上腺素左右了大脑。

现在你看。

顾言俊朗的外表，瀟洒的气质....

“顾，你说咱们今天抽籤....能抽到谁？”

哦？开始聊抽籤仪式了？

那我得好好听听年轻人的想法。

法夫尔眼前一亮，小口吃著麵包片，喝著温热的黑咖啡。

“不知道啊。”

顾言含糊不清的说著，“我管他抽到谁，干就完了。”

“那你就没有很想抽到的对手吗？”

扎卡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问道：

“比如那些欧冠豪门，皇马、米兰、利物浦、拜仁？”

“那就巴萨吧。”

扎卡眼前一亮，朝著顾言竖起了大拇指：

“门將：巴尔德斯。”

“后卫：阿尔维斯、普约尔/马斯切拉诺、皮克、阿尔巴。”

“中场：哈白布。”

“前锋：梅西、佩德罗、比利亚/桑切斯。”

“就凭这个阵容，我要是巴萨主帅，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输比赛。”

怎么输？

巴萨今年可是在诺坎普被全员仁畅饮了七喜，还怎么输。

“无所谓，反正联赛能踢拜仁，一挡、二挡抽皇马巴萨，也算是能让我儘快体验到来自欧洲顶级的压迫感吧。”

顾言看著扎卡，如是说道。

“牛！”

扎卡磨拳霍霍，爽朗笑道：

“那我也选巴萨！届时我坐镇后方，你用速度和身体冲烂巴萨传控防线，我们带领门兴勇往直前，以小组头名成功晋级决赛圈！”

“噗嗤”一声。

法夫尔没憋住，直接笑骂道，“就你们还想踢巴萨宇宙队？”

“届时咱们不送个惨案就不错了~”

“你俩笨蛋倒还先选上了。”

“咱们要是真抽到巴萨，回北莱茵，我在训练场倒立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