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白素贞 我,从一人之下开始流浪
沈辞捏著手里两尺长的青蛇,站在芦苇盪里犯了难。放了吧,这蛇妖记仇,保不齐回头就来报復;带著吧,一条会说话的蛇揣在怀里,走哪都像揣了颗定时炸弹。
他瞅著青蛇还在愤愤扭动的身子,突然想起系统空间里的一张卡牌。
【神奇宝贝球】
-类型:特殊道具
-来源:某异世界(神奇宝贝世界)的標准收服工具
-外观:直径约5厘米的红白相间球形装置,可根据需要缩小,闭合时呈半球状,触发后会弹出红光
-系统註解:
1.基础效果:可將非人生物(限体型適配者)吸入內部异空间,形成暂时收纳状態
2.触发条件:需持有者按下开关,使球体弹出红光笼罩目標,目標若未强力反抗则完成收纳
3.特殊特性:內部空间为独立维度,可维持目標基本生存需求,对妖灵类生物有一定压製作用(压制强度隨目標实力浮动)
4.限制:对人类及高於设定强度的生物无效,多次强行收纳可能导致球体损坏
这卡是他早前抽的,一直觉得没用——总不能见著只猫都想收进去。但眼下对付小青,倒是正好。
“別乱动。”沈辞摊开手心,红白球在月光下泛著温润的光,“给你找个地方歇脚,总比被茅山道士抓回去强。”
小青瞥见那怪模怪样的球状东西,蛇瞳一缩:“什么鬼东西?想耍什么花样!”
它刚被止血散废了大半妖气,此刻连化形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著沈辞捏著它的七寸,將红白球凑了过来。
“嗡——”
沈辞按一下红白球的开关然后將球磕碰在了小青身上。神奇宝贝球接触到蛇身的瞬间,突然亮起一阵红光。
小青只觉一股吸力从珠子里传来,浑身妖气像是被无形的网兜住,连挣扎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
它想骂“卑鄙”,却连吐信子的力气都没了,下一秒便被吸入球內,眼前只剩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沈辞掂了掂手里的神奇宝贝球,触感冰凉,里面隱约能听见细微的撞动声,想来是小青在里面闹腾。
心念一动红白球缩成玻璃珠大小,他把珠子揣进怀里,拍了拍:“安分点,等我找著落脚处再放你出来。”
球內的小青撞得头晕眼花,却发现无论怎么衝撞,那白雾都像棉花似的卸去力道。
它试著调动妖气,丹田处却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缕妖气刚冒头就被周围的白雾绞碎。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攫住了它——这破珠子,竟能锁死它的妖力!
“牛鼻子道士!你个卑鄙小人!放我出去!”它在珠內嘶吼,声音却传不出半分,只能眼睁睁看著外界的光影消失,彻底陷入一片寂静。
而此时,西湖深处的淤泥之下,一座被玄铁锁链捆缚的石台上,一道虚影正透过水纹望著芦苇盪的方向。
那虚影身著残破的大红色官袍,袍上绣著点点霞光,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无灵气之物……竟能压制蛇妖的妖气……”虚影喃喃自语,锁链碰撞的脆响在幽暗的湖底迴荡,“三百年了……老子真是忍不下去了,终於来了……”
他本是天庭负责值日看守的仙將,因为心性顽劣,看守之时竟然玩忽职守,私自下凡去看烟火,以致酿成大祸,走脱了许多魔头。
於是被剥去仙骨,镇压在这西湖底,受地脉阴气蚀骨之刑,日日孤寂难耐,已经在这里自言自语了三百年了,他本需满五百年方能解脱,但如今也是实在忍不下去了,无论如何,都要试试才好。
如今,他却在沈辞身上嗅到了“变数”的气息——那锈铁锁链破法光,灵珠锁妖气,根本就是自行自道,是不被此界天道认可的“异物”。
那些道士和蛇妖见识浅薄,不知道其中的奥秘,还以为是他神通惊人,却又不忍杀伤太多,只是略作惩戒而已。
“若能借这异物之手破了这九转玄阴阵……”仙將的虚影伸出半透明的手,触碰著石台上刻满符文的阵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就能出去玩了,嘿嘿嘿………。”
钱塘江。
江面上的的雾气还没散尽,沈辞就摸出了【土行遁走卡】。打算顺著地脉先找一座城池安顿下来再说。
【土行遁走卡】
-类型:消耗型道具
-来源:某修真世界基础遁术復刻卡牌
-外观:泛黄的符纸,上面用硃砂画著扭曲的土纹,边缘有些磨损
-系统註解:
1.基础效果:激活后可使持有者短时间內融入土石,沿地脉走向进行直线移动,移动速度等同快马奔袭
2.触发条件:注入一丝意念並將符纸贴於地面
3.限制:
-仅能在有土壤、砂石的区域使用,无法穿透坚硬岩层或金属层
-移动路线受地脉限制,无法隨意转向或穿墙
-单次持续时间约一炷香,超出后自动失效
4.特殊特性:移动过程中可规避地面浅层禁制,但无法隱匿气息,易被感知地脉波动的修行者察觉
卡牌化作一道黄光裹住他的脚踝,脚下的泥土瞬间变得鬆软如流沙。他默念“走”,整个人便像沉入水中般陷进地里,耳边只剩下泥土摩擦的沙沙声。
这遁地术卡也是有讲究的,只能沿著地脉走向移动,而且没法穿透坚硬的岩层。
沈辞感觉自己像块被水流推著的石头,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从一片菜园的菜畦里滚了出来,正好压塌了半垄青菜。
“哎哟!哪个杀千刀的糟践庄稼!”
一个提著水桶的老妇人从茅屋里衝出来,看到沈辞浑身是泥的样子,顿时骂声更响。
沈辞连忙爬起来赔笑,从系统空间摸出一小块碎银子递过去——这是他抽到的一些金银俗物,在山上呆的久了,没想到还真在这里派上用场了。
老妇人看到银子,眼睛一亮,骂声顿时转成了絮叨:“看你这小伙子,穿得怪模怪样,咋从地里钻出来了?莫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沈辞打哈哈混了过去,顺著老妇人的指点,找到了杭州城的北门。
进城时守城的士兵瞥了他几眼,大概是觉得他衣衫虽湿却料子不错,也没多拦。
杭州城不愧是江南富庶地,青石板路乾乾净净,两旁商铺的幌子在晨风中招展,卖早点的摊子飘出油条和豆浆的香气。
沈辞摸了摸肚子,找了个麵摊坐下,刚要了碗阳春麵,怀里的珠子突然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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