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香堂,头悬樑 灵异复苏,我才是最终BOSS?
但那座香火鼎盛,沐浴在微微小雨中依旧青烟渺渺的富贵庙宇,並不是周平要寻的地界。
和財神庙一街之隔,临街老城区店铺开张的全部都是香火铺子。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庙自然要吃香。
財神庙不缺香火供奉,来来往往的生意人也都是不缺钞票的主儿,这一条街上新老牌匾,掛的儘是“富贵香铺”,“发財灵香”,“財神香专供”,“仙游制香工坊”,“元宝街第一香號”等招牌。
花花绿绿,等到了夜里霓虹灯条一开,招牌更是灯火通明。
无视著大清早开市,吆喝著卖香敬神门道的香铺老板。
周平领著林燃燃径直走向这一条香火街最深处,这是座很有老味的店铺。
倘若没有门头黑檀木的门匾掛著“香堂”二字,很难將这座独门独户的小屋和外头那些花花绿绿的香火铺子联繫在一块儿。
门口蹲著两头包浆油亮的小石狮子,沿墙角还摆著一排用塑料桶养著的花草绿植。包浆老料的门楣上,悬刻著一枚小巧玲瓏的木雕兽首,瞧见造型像是狮子头咬著把坠著红绳铜钱的木雕小剑。
狮衔剑,又称狮咬剑。
这是多见於闽南能够镇煞,祈福,守宅,保平安的民俗辟邪物。
民间相信门楣,屋檐,山墙等处,石雕,木雕,亦或者印刷画报,有著狮衔剑镇守,可以辟邪祈福,图个平安好运的意头在宅子里。
“香堂”上这枚,瞅著包浆的光泽多半是上个世代的老物件。
“韩爷,食末了咩?
来饮茶先啊!”
相较於林燃燃的拘谨,周平自来熟的推开了“香堂”大门。
老屋子里清凉的沉香韵味隨著大门推开,让人头脑一清醒。
入门后是一排排木头货架,货架將不大的屋子围满。
货格里摆放整齐的也不像外头卖香的那种塑封包装,用顏色不同的纸张包裹住一捆捆线香。
油墨小楷是手写的字体,將“香堂”里对外出售的香料分类成“宋徽宗引鹤香”,“鶯歌绿棋楠”,“鹅梨帐中香”,“岭南花蜜沉”,“道法降真”.............
简约大方的包装,以及货架上標註的价格让外地香客望而生畏。
財神庙周边的香火售卖多有溢价,这是常识。
奈何和香火街上几十块一包,几百块一盒的通货相比起来,“香堂”货架上用硃砂小楷標註的价格贴心的从几十到几千不等,当然了,落款写得是“克价”。
似乎生怕香客不知店里做的金贵生意,“香堂”入门的货架口还支了副gg牌。
落字“古法制香,老料珍藏,香堂香火概不议价,有诚心奉香者,门前香筒自取三柱结缘,概不收费。”
悬在“香堂”门口的货架上的確掛著一老料香筒,有小半筒线香见了空。
老式铺子风格,掌柜的帐台长案落在迎门处,只不过香堂里任凭周平怎么嚷著饮茶先啊,也瞧不见人影子。直到香火青烟顺著风息上飘,空落落的香堂铺子里才恍惚出一层薄薄的影子皮。
这抹影子极淡,源自房樑上。
“香堂”屋子是老年代的铺子,房屋架构很高,用的还是瓦片屋檐的房梁木构造。顺著上飘的香火凝神看去,只窥见一抹单薄的身影很是轻柔,悬掛在房梁之上,隨风飘舞,隨影自行。
苍白,青灰,皮肤上顏色充满著死灰的调调。
他就这样直挺挺的悬掛在房梁顶上,明明应是僵硬,却又显得这么轻柔,宛若一张脱水的皮子般,摇啊摇啊,轻轻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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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国特异灵科手册·解锁资料】
【游神·关爷】:
关圣帝君,潮海普遍信奉的庙神之一。经早期武神身份的转化,因关爷忠义仁勇的品格备受歷代官方推崇和民间敬仰,供奉,其形象也经过地区崇拜,具备“守护神”,“武神”,“驱邪镇魔”被赋予了多样的神职和权能。例如“关帝”,“武帝”,“武財神”等尊位。
延海地区,潮海人素有闯荡四海的传统,关爷作为財神和武神,其信仰也隨之商人的脚步蔓延到海上,商船,渔船上常供奉关帝神位。潮海,百姓常把男性神明亲昵的统称为“老爷”,“营老爷”的民俗文化下,“关爷”,“关老爷”的称呼源自於此,在正式场合则使用“关圣帝君”等尊称。
“营老爷”的活动里,关爷是巡游队伍里的重要神明,往往会伴隨著开路的“赤兔”马夫,以及持青龙刀的“周仓”形象一併出现。关爷的信仰在潮海尤其兴盛,仅次於妈祖娘娘庙和三山国王庙。
作为“武財”的化身,关爷有著守护財富,防止宵小窃取和商业欺诈,且具备仁义德財的意义,因此潮海的商人,店铺,公司,普遍供奉武財神位,祈求生意兴隆,財源茂盛。关爷作为西路“武財神”的形象,供奉於財神庙內的金身逐渐增多,因其特性,某些偏门和道上的人物,也多会敬仰关圣帝君,忠义,德財的表彰。
(例如桂林仔的高光时刻,关圣帝君给了我九个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