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看著武明月充满自信的神色，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问道。

“当然。”

武明月自信点头。

“朕说你不可能成功。”

“你到现在还没发现么？”

“你刚刚所说都是你內心深处的秘密，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才是秘密，但你却自顾自的和朕说出来……”

秦阳看著武明月语气平淡。

“嗯？”

听到秦阳的话，武明月美眸一凝。

是啊，她怎么会和秦阳说那么多话，就连內心深处的计划都说出来了呢？

这她不是多话的人啊。

“你？”

意识到不对后，武明月立刻看向秦阳。

“你觉得你用惑心术迷惑了朕？”

“但就没想过其实你才是被迷惑，身在局中不自知的那个？”

“行了，猫戏老鼠的游戏朕玩腻了。”

“到此为止了。”

秦阳看著武明月冷声道。

“不可能……”

“怎么会……”

武明月看著秦阳，眼中充满不信。

“嗡……”

下一刻，武明月握紧真言笔，就想催动真言笔的力量先行脱身。

內心深处，武明月不相信她才是小丑。

但不信归不信，此刻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谨慎起见，武明月决定战略性撤退。

“此地，除朕之外，一切事物皆无超凡之力。”

隨著真言笔散发光芒，秦阳催动【子曰】这个变相的言出法隨开口道。

“哗。”

隨著秦阳话音落下，武明月手中的真言笔光芒散去，变成了一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毛笔。

不仅如此，武明月武道金丹的境界，也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甚至不仅仅是境界，武明月最引以为傲，最强的底蕴，她的天赋【无距】她也感应不到，就好像她从来没拥有过似得。

此时此刻，武明月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

感受到自身的变化，武明月的眼神终於露出了慌张。

“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武明月看著秦阳语气惊慌的问道。

“不过是口含天堑，言出法隨罢了。”

“朕身为帝王，拥有这点小手段不为过吧？”

秦阳看著慌张动容的武明月笑著道。

“口含天堑，言出法隨？”

“世上怎会有如此力量？”

武明月充满不信。

“你已经亲身体验，是真是假，你还不知么？”

秦阳笑道。

“李元霸他们不是虚假的强大？而是真的强大？”

听到秦阳的话，武明月沉默许久后，看向秦阳问道。

“他们不日就会凯旋，是真的强，还是假的强，你可以自己验证。”

秦阳淡淡道。

“天道误我。”

“你这等恐怖存在，天道大势居然说大臻將亡。”

“如果不是天道大势有错，我岂会如同跳樑小丑一般至此？”

武明月神情苦涩，眼中充满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