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白想了想。

陈楚白：可以。不过我这边也有法务，到时候一起过目一下合同条款。

阿may：应该的。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下午两点，您看哪里方便？

陈楚白：就我工作室吧。地址我稍后发您。

阿may：好的。对了，华仔说如果有机会，想跟您当面聊聊。

陈楚白顿了顿。

陈楚白：下次吧。这次时间比较赶，而且我这边《我是歌手》的录製也快开始了。

阿may：理解。那就等有机会再约。

陈楚白：好。

对话结束。

陈楚白放下手机，长出一口气。

一百五十万到帐，加上之前林文炫给的三十万，工作室的资金总算宽裕了。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打开通讯录，找到张嘉佳的號码。

电话接通。

“餵？”张嘉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很嘈杂。

“在哪？”陈楚白问。

“4s店，在办提车手续。”张嘉佳说，“怎么了？”

“明天下午两点，有人来工作室签约。”陈楚白说，“你让王萌准备一下，到时候一起看合同。”

“什么合同？”

“卖歌。”陈楚白简单把情况说了一遍。

张嘉佳那边安静了几秒。

“一百五十万？”她声音拔高了些，“卖给刘德华？”

“对。

“”

“我的天————”张嘉佳深吸一口气，“行，我知道了。对了，需要准备什么吗？”

“正常流程就行。”陈楚白说，“合同仔细看，別漏条款。”

“放心，我让王萌盯著。”张嘉佳顿了顿，“那个————华仔会来吗？”

“不来。”陈楚白说，“他在香港，派经纪人过来。”

“哦————”张嘉佳的语气明显失落了一些。

陈楚白笑了：“想见他？”

“那当然啊。”张嘉佳理直气壮，“谁不想见刘德华？”

“以后有机会。”

“行吧。”张嘉佳说，“那我先忙了，回头再聊。”

“嗯。

“”

掛了电话，陈楚白靠回椅子上。

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刘德华版的《富士山下》会是什么样？

前世那首歌是陈奕迅唱的，慵懒深情的唱腔几乎成了標誌。但如果换成刘德华————

陈楚白想像了一下，发现完全想不出来。

两个人的音色、风格差太多了。陈奕迅是那种把情绪藏在声音里的类型，刘德华却更直接、更有力量感。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才有意思。

陈楚白重新打开编曲软体，继续刚才的工作。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阿may。

阿may：陈老师，我刚才忘了问，那个国语版《爱情转移》您打算怎么处理？

陈楚白愣了一下。

对了，还有国语版。

他之前给林之炫他们听过demo，但一直没正式发布。现在粤语版卖给刘德华了，国语版————

陈楚白想了想，开始打字。

陈楚白：国语版我自己留著。

阿may：明白。那我们合同里会註明，粤语版权归华仔，国语版您自己处理。

陈楚白：好。

放下手机，陈楚白盯著屏幕上的波形图，嘴角微微上扬。

《爱情转移》的粤语版给了刘德华，国语版留著自己用。

一首歌，两个版本，两种可能。

挺好。

他保存了文件，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张嘉佳刚把新车开回来，正在停车位上倒车。黑色的gl8在阳光下泛著光，她摇下车窗，冲楼上挥了挥手。

陈楚白也挥了挥。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林栋。

“老陈，乐器到了，要不要来看看？”

“马上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