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板，你过奖了。”张正森淡然道。

“张先生，你帮我们找回那批珠宝，於情於理我都该给你一笔报酬。”程老板认真道，“不过，在知道你开了家事务所后，我有个双方都受益的新想法，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张正森沉稳道：“程老板，你先说出来，我再给你答覆。”

“是这样的，我有心对外宣布，在劫案发生后，我第一时间委託你找回珠宝，並將劫匪绳之以法。”程老板娓娓道来，“恰好你在附近，就马上堵住劫匪，还打死了主谋。”

张正森听出了老人家的画外音。

姓程的是要藉机震慑香江的悍匪们！

以后哪个团伙再敢抢劫程家的產业，难道就不怕前脚带走珠宝，后脚就被报復，丟了性命？

出於类似的顾虑，悍匪们在筹备行动时，想必不介意换个珠宝行的。

说白了，香江的金铺、珠宝店多如牛毛，过江猛龙们有的是选择。

“程先生，你这么做，我们警方岂不是顏面扫地？”江sir同样想通了潜在意思，隱有不满。

“你们警方这次为破案做了什么？”程老板懟道，“我只看到你们在为难我的朋友！”

江sir神情难看。

副署长瞪了下属一眼，示意闭嘴。

程小先生身受重伤，当父亲的正在气头上，某个犟脾气再火上浇油，他这个警署二把手，也得挨批。

江sir满腹的憋屈，沉默地低著头。

“你的提议很好，我们可以合作。”张正森略作考虑，答应道。

程老板的方案確实是双贏。

唯一的隱患，就是他因此名声大噪，可能引起一些悍匪的关注、忌惮。

他又不在乎。

“张先生，委託费方面……”

程老板的话说到一半，门外再度响起一道关切的声音。

“森哥，你有没有事？”

穿著西装套裙的妹子，步伐匆匆。

根据衣著，张正森一眼认出是实习中的蒋蕎，笑道：“我没事。”

程老板看著直奔张正森而去的蒋蕎，老脸满是惊奇。

他不认识蒋蕎，可对后头远远跟来的蒋耀东记忆犹新。

“姐，你没义气，拋下我，让我被爹地嘮叨。”蒋莹也紧隨其后，碎碎念道。

姐姐一听到张正森在另外的审讯室时，就乾净利落地跑了。

“还真是热闹！”程老板心中感慨。

蒋莹没有进来，审讯室实在挤不下再多的人。

在她身后，戴著眼镜的蒋耀东，一言不发，镜片下的双眼，不断地观察著某个傢伙。

“程先生、张先生，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再谈。”一直当透明人的副署长，终於开口了，“这里实在太小。”

他看到了蒋耀东的身影。

再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把百亿富豪晾在外面。

“我没意见。”程老板笑呵呵地表態，“张先生，你觉得呢？”

人老成精的他，自然看得出蒋家大小姐的异样。

“那就麻烦你了。”张正森对副署长说道。

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心眼小，也只是针对得罪过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