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祛毒 我的红楼发家史
王熙凤听到这个藉口,顿时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那林妹妹呢,你又怎么说?”
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你能把她那般羸弱的身子调理好,却跟我说你不会开方子?
姓苏的,你这是骗鬼呢?”
面对王熙凤那双重新燃起火焰的丹凤眼,苏瑜却是两手一摊。
“我干嘛要骗你?”
他无奈道:“林妹妹那,我虽然没有开过一张方子,但我可是每次都像刚才那样肌肤接触的给她调理身子。”
苏瑜特意加重了“像刚才那样”这几个字,目光若有若无地从王熙凤那仅著肚兜的丰满胸口和光洁的肩头扫过。
“像你这样的情况,如果不吃药,只凭藉我象刚才那般用法————內力替你祛毒的话————”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如何治疗,“假设五天做一次,至少还得进行三到五次,你能够忍受吗?”
“我————”
王熙凤刚想脱口而出,可话到了嘴边,那个“能”字却像是被千斤巨石堵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的脑中一片混乱。
这年头,女子即其注重名节。
苏瑜和林黛玉那是有情分在的,两人郎有情妾有意,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准夫妻,估计再过一段时间,这廝就要风风光光地去扬州林家提亲了。
他们之间就算现在有些逾越之举,將来也能用一纸婚书遮掩过去。
可自己呢?自己可是贾璉的妻子,是荣国府的璉二奶奶,是有夫之妇!
像刚才发生的那种事————被一个外男褪去衣衫,肆意触碰,甚至还被————还被他按在桌上————这种事情,只要发生一次,就已经是弥天大罪。
还要再来三到五次?
一旦有任何风声泄露出去,她除了找一根白綾自我了断,再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可是————
可要是不这么做,去请大夫来看呢?
王熙凤的心猛地一沉。
府里的大夫哪个不是人精?
谁又能保证自己那位姑母,不会从蛛丝马跡中察觉到什么?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让王夫人发现,她背地里下毒的阴谋已经被自己察觉,她不敢想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更猛烈的毒药?还是更阴险的栽赃陷害?
“不行————”
王熙凤银牙紧咬,“绝不能被那个女人察觉出来,至少现在不能,我还没有对付她的力量。”
两害相权取其轻。一边是虚无縹緲、但一旦失去就万劫不復的名节。
另一边,是近在咫尺、隨时可能取走自己性命的毒药和阴谋。
想到这里,她猛地一抬头,那双美丽的凤目中爆发出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和狠厉。
她死死地盯著苏瑜,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行————”
“五天后的时辰,我在这里等你。”她挺直了腰杆,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凤辣子,“你若是不来,我就亲自跑到东跨院去找你!”
“现在————你可以走了。”
说罢,王熙凤不等苏瑜回答,几步上前,猛地拉开那扇小门,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將还愣在原地的苏瑜一把推了出去。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將室內的一室旖施和室外的满地寒霜彻底隔绝。
“嘿————”
被推出门的苏瑜,感受著扑面而来的冰冷夜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愧是有名的凤辣子,这性子还真是够辣————”
而在门的另一面,將苏瑜推出门外的王熙凤,也在门板“砰”的一声合上的瞬间,仿佛被抽乾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她背靠著冰冷的门板,刚才那副破釜沉舟、泼辣决绝的气势荡然无存,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撑著发软的身体,跌跌撞撞地扑到了那张留有余温的小床上。
“啊————”
她將脸深深地埋进柔软的锦被里,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尖叫。
那张刚才还因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俏脸,此刻早已布满了綺丽的红霞,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该死————这个混蛋真该死————啊!”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恨恨地咒骂著,“居然敢占老娘的便宜————老娘迟早要找他连本带利地算回来!”
她一边骂著,一双雪白玲瓏的玉足一边在床铺上疯狂地乱踢乱蹬,仿佛那是苏瑜可恶的脸。
然而,这种发泄式的动作,却將她早已不復刚才泼辣凶悍模样的。
就在王熙凤的咒骂声中,苏瑜已经披著一身寒气,悠悠然地回到了东跨院。
懒得叫门的他一个飞跃跳过了大门,来到了臥室外,看到房间的窗户上透出温暖的灯光。
推门而入,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只见智能儿和晴雯二人並没有睡下,正並肩坐在炕桌边,在明亮的烛光下做著针线活。
听到门响,两人齐齐抬头。
当看到是苏瑜回来时,齐齐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相迎。
“爷————您回来了?”
智能儿最是温柔体贴,她快步上前,柔声说著,便伸出纤纤素手,熟练地替苏瑜解下那件沾染了夜露和寒气的大氅,掛在衣架上,然后扶著他坐到温暖的炕沿上。
她一边张罗著要去打热水,一边用眼神示意晴雯。
晴雯心领神会,娇笑著上前,像一只黏人的小猫,一下子就搂住了苏瑜的胳膊,將自己温软的身子紧紧贴了上来。
很快,智能儿便端著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进来。
智能儿则蹲下身,替苏瑜脱下靴子,然后是袜子,最后才將他的双脚轻轻地放入温度正好的热水盆中。
温热的水汽蒸腾而上,驱散了苏瑜从外面带回来的最后一丝寒意。
昨晚这一切后的晴雯重新紧挨著苏瑜坐下,依旧紧紧地抱著他的胳膊,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微微撅著红润的小嘴,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抱怨道:“爷怎么去了那么久————奴和智能儿姐姐都等了您老半天了————”
她说著说著,小巧的鼻子忽然微微皱起,像一只警觉的小狗,在苏瑜的脖颈间、衣领上,仔细地嗅了起来。
“嗯?”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疑惑,“爷身上————怎么会有胭脂的香味?”
“这个————刚才人多,不小心沾上的————”
“真的吗?”
“当然,你要是不信,爷现在就把你的香味也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