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瓮中捉鱉!谁是鱉? 横推武道:从杀敌爆功力开始
穿过几条僻静的巷子。
老汉终於压抑不住,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涕泪横流,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无尽的恐惧和愧疚:
“周......周公子!对不住!老汉真的对不住您啊!天杀的他们......他们把老汉的闺女抓走了!他们还威胁说......说如果老汉不按他们说的做,就......就把小女沉了南城河......老汉......老汉实在没办法......对不起......对不起......”
他佝僂著背,肩膀剧烈地耸动,哀求和悔恨几乎將他击垮。
周毅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甚至连看都没看老汉一眼。
他能理解老汉的处境。
却不能接受这种恩將仇报的背叛。
你女儿的命是命,
我的命就不是命了?
七拐八拐之后,四人来到城郊一个荒废的空院子前。
土墙斑驳,木门虚掩,透著一股阴森腐朽的气息。
张龙粗暴地推开院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呛得人几乎窒息。
院子中。
有著七人,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壮汉。
周毅快速探查过去。
【柳源,淬肉境武者,恶行累累,杀之可得十年功力。】
【马伦,淬肉境武者,作恶多端,杀之可得八年功力。】
【李广生,淬皮境武者,恶贯满盈,杀之可得三年功力。】
【......】
院內七人中。
有淬肉境武者两人,淬皮境武者五人。
除此之外。
院子中央,还竖著一根粗大的木桩。
下午时的那个女子,被剥得一丝不掛,粗糙的铁钉穿透了她的手掌、脚掌和肩胛骨,將她残忍地钉在木桩上。
曾经清澈的眼睛圆睁著,凝固著极致的恐惧和痛苦,脸上的泪痕和泥土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早已冰冷僵硬,下方匯聚的暗红色血跡如同一个污秽的沼泽,在夕阳余暉下泛著令人作呕的光泽。
“我......我的儿啊!!!”
周毅身边,那老汉看到这一幕,立刻发出悽厉的哀嚎,声音充满了破碎心肺的绝望。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赵虎,像一头绝望的野兽,踉蹌著、嚎啕著,疯了般扑向那钉著他女儿的木桩,徒劳地想要去拔那些冰冷的铁钉。
然而。
一道冷酷的刀光如同电闪般划过!
他的脑袋瞬间掉了下来。
咕嚕嚕的滚到木桩下的血跡中。
柳源嫌弃的甩去刀上的血珠,动作快得令人心惊,毫无怜悯!
他冰冷的目光,越过尚在冒著热气的尸体,如同实质的刀锋,牢牢钉在了后面的周毅身上。
剎那间!
院中其余所有铁掌帮的精锐武者,眼神皆都爆发出同样的凶戾,对准了门口的三人。
浓重的杀气如同沉重的铅块,骤然压下。
张龙和赵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本能地向门边缩去。
张龙强自镇定,咽了口唾沫,努力挤出諂媚討好的笑容,向前半步对著柳源躬身行礼,声音因恐惧而带著明显的颤抖:
“柳......柳护法!奉......奉我家高大人之命,小......小人將这恶贼周毅给您送......送来了!您看......”
他想表明功劳,更想撇清关係。
“周毅!!!”
柳源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淬著剜骨剃肉的仇恨,死死锁在周毅身上。
他根本无视张龙赵虎,仿佛他们只是两堆碍眼的垃圾。
“你这该死的贱种!敢杀我爱子!!我要將你千刀万剐,活剐七七四十九天,祭奠我儿!!!”
他胸膛剧烈起伏,额头青筋暴跳如怒蛟,握刀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咯咯作响,整个人像一头即將扑食的疯狂凶兽。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柳源的滔天怒火和死亡威胁吸引时。
“该死的是你们!”
周毅口中发出一声冰冷的低吼,如同沉寂已久的火山骤然喷发!
他一直压抑蛰伏的气势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猛的拔刀!
在张龙错愕的目光中,將他的头颅斩下。
顺势又是一刀插入赵虎胸膛。
牛尾腰刀发出一声高亢的嗡鸣,快得连一道完整的刀光都看不见!
偷袭之下。
一击得手。
剎那间。
二人皆都毙命!
【斩杀张龙,获得功力:两年。】
【斩杀赵虎,获得功力:两年半!】
【当前功力:四年半!】
“系统,把《铁布衫》给我加满!”
周毅在心中快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