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旧仇 长生修仙,我能合成万物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菱礁岛。
矿洞口,几名穿著粗布短打的矿工正搬运著竹筐,筐內矿石灰扑扑的,只边缘偶尔闪过一丝暗铜光泽。
向启宇擦了把额头的汗,细细清点本月產出帐簿。
帐簿上,潮音铜精的產量已被特意调低三成,另附了偽造的矿脉枯竭徵兆记录。
“都打起精神!”
向启宇对身边两名心腹矿头吩咐:
“巡查使隨时会到,按先前演练的来。
记住,矿洞深处那片『塌方区』的石渣要铺匀,监测阵法要调到最低频。
但要留一丝灵力波动,显得像是勉强维持。”
“宇叔放心。”
“昨夜咱们连夜把三品铜精矿胚都埋进东侧海沟了,洞口这几筐全是边角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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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用鉴真镜照,也照不出名堂。”
另一名老矿工低声道:“只是苦了那些学徒。沉船湾火脉调走三个,咱们这儿倒多出两人,巡查使若细究人力簿……”
“所以才要演得像。”
向启宇眯眼,努力压制心底的紧张:“三长老说了,这巡查使心思縝密,专挑人力配给的矛盾处下手。
待会儿他若问起,就说多出的两人是来顶替旧伤復发的矿工。”
他刚说完刚落,便察觉到天边出现了几道流光,当即正色起来。
……
片刻后,几道流光自云层俯衝而下,落在矿场空地。
光芒敛去,现出四人。
其中一位是一身深蓝长老袍的向成云,面色沉静如常。
而后便是青玄宗巡查使,以及两名隨使,腰间悬一面鎏金铜镜。
“此处便是潮音铜精矿。”
向成云侧身引路,语气平缓:“近年矿脉渐衰,產出已大不如前。”
巡查使頷首不语,神识快速释放扫过矿场每个角落。
他先走到那几筐矿石前,探手拾起一块,指尖泛起淡金灵光。
石块在他掌心微微震颤,片刻后,他淡淡道:“灵力残余稀薄,確是濒临枯竭之象。”
向启宇赶忙上前,躬身行礼:“稟巡查使,矿脉自三年前便显颓势。
上月采出的铜精不足五斤,品质也跌至二品下阶。家族已计划明年封矿,让地脉休养。”
“哦?”巡查使转身,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看向向启宇。
“既然即將封矿,为何本月矿工人数反比上月多了两人?”
向成云听后,心头猛地一紧。
向启宇却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两卷竹简:“巡查使明鑑。多出的两人,一是老矿工向阿贵,旧年腿伤復发,无法下矿,其子顶替;另一人是伙房帮工,原在沉船湾火脉帮厨,因火脉调走三名学徒后活计减少,临时调来帮忙。”
他展开竹简,上面赫然是字跡工整的病歷记录与调令文书,还盖有家族执事印章。
巡查使接过竹简,细看良久,看不住任何破绽。
“带本使进矿洞看看。”
巡查使將竹简递迴,语气听不出喜怒。
一行人走进矿洞。
洞口幽深,岩壁上镶嵌的萤石发出微弱白光。
越往里走,空气越发潮湿闷热,脚下碎石渐多。
行至约百丈深处,前方出现一片坍塌的岩堆,乱石堵塞了通道,仅留下狭窄缝隙。
“半月前此处岩层鬆动,塌了小半。”
向启宇指著岩堆解释:“家族阵法长老来看过,说地脉灵力紊乱,不宜再深挖。如今开採只到塌方前这片区域。”
巡查使默默取出鉴真镜。
镜面泛起涟漪般的金纹,一道光束射向岩堆,缓缓扫过。
光束所及之处,岩石內部结构隱约显现,皆是实心岩层,偶有零星铜精矿脉细如髮丝,且多数已灵力溃散。
足足半盏茶时间,巡查使才收起铜镜。
他转头看向向成云,忽而笑了笑:“向长老治下有方,记录详实,人力调配亦合情理。”
向成云拱手:“巡查使过誉,分內之事。”
“只是本使仍有一事不解。
既然潮音铜精矿將封,沉船湾火脉亦呈枯竭,为何两处矿工名录中,有三人『因伤调离』的记载,却无其后续安置去向?
莫不是凭空消失了?”
向启宇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他千算万算,没料到对方竟会交叉比对两处矿场的人员流动。
向成云袖中手指猛然握紧,面上却仍维持镇定:“巡查使思虑周全。那三名学徒,其实並非因伤调离,而是……触犯族规,被罚去思过窑服役。此事不甚光彩,故而未记入正式文书。”
他嘆口气,露出痛心神色:“年轻子弟心性不定,偷藏火脉熔火晶私售,按族规当废去修为。
念其初犯且年幼,只罚苦役三年。此事由执法堂私下处置,故未公开。”
这番话半真半假。
向家確有思过窑,也常有犯事子弟被罚往。
至於那三名学徒是否存在、是否私售矿石,却无从查证。
巡查使盯著向成云,良久,忽而轻笑:“原来如此。倒是本使多虑了。”
“向家,很好。”
“识时务,懂进退。这潮音铜矿,看来確实尽了力。回去后,本使自会如实稟报。”
他转过身,儒雅的脸上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希望贵家族,能一直如此『配合』青玄宗的『监管』。”
“既已查验完毕,便不叨扰了。”
向成云再次躬身:“多谢巡查使大人体谅!向家上下,定当全力配合宗门法令。”
眼见巡查使离去,眾人才鬆了口气。
……
两日后,望海山向家议事殿。
“巡查使走了。”
向成昌朝著向楚生低声说著,语气透著几分疲惫:
“菱礁岛侥倖过关,星纹钢矿也未深究。但沉船湾火脉那边……他临行前留了话。”
向楚生闻言,放下茶杯,轻微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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